肖衛國心裡呵呵笑了笑,這陳世英當真是好大的威。
不過他一點都不怕。
每次回四九城的時候,肖衛國都會做好各種準備工作。
要麼是養場。食生產車間等業務的接洽工作,要麼是反季節蔬菜的提前通工作。
反正都會存一份資料備檔,在流程上無懈可擊。
誰也不能阻止他一個公社主任,為公社的各種業務辛勤奔波的心思。
再說,他這一次可是還有一個更好的理由可以說。
肖衛國呵呵笑道:「首先,這次外出我是提了申請的,申請單恐怕陳同志沒有看到吧。」
「其次,這次回到四九城,我將我名下那輛麵包轎車的使用權捐給了街道辦,應該是全國第一例,道口街道辦可以為我作證。」
「不知道陳世英同志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世英猛地後退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肖衛國。
「你給街道辦獻了一輛小轎車?」
的臉此時變幻的厲害,由青變紅,又由紅變白。
最後哼道:「沒想到肖衛國同志你的覺悟如此之高,待會我會再補充一份電報說明況的。」
見陳世英還算講點理,肖衛國繼續迫道:「聽說陳世英同志剛過來,就對我們紅旗公社的業務指手畫腳,這應該不是你們調查組的業務範疇吧,還請陳同志給我個解釋。」
「怎麼,肖同志是要給這些勞改犯出頭不?哼,這些分配過來的壞人們,本就應該過過這樣的苦日子,我沒覺得我做的有什麼錯誤的。」陳世英此時又抬起頭,直視著肖衛國。
肖衛國搖搖頭道:「出頭?不不,我只想問一個問題,按照陳同志你的做法,你覺得這些之前養尊優慣了的人,能活幾天。」
「我管他能活幾天,他們就應該這樣的苦!」陳世英喊道。
肖衛國也同時加大語氣:「如果第二天他們全部都死了,是你擔責還是我擔責?」
「勞改,什麼是勞改!勞改造,而不是勞致死!老人家說了,不論什麼人,都有再次改造的權利,如果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付諸行改變,那同樣是一名好同志。」
陳世英又一次的哼了一聲道:「肖衛國同志這是在同這些勞改犯不?我會就此況,上報上級。」
肖衛國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陳世英同志草菅人命的做法,以及公然手公社相關事務的做法,我同樣會選擇上報。」
「你!」陳世英用手指指著肖衛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經過我的初步調查,發現紅旗公社對於下轄六個大隊中,地主以及富農的批鬥遠遠不夠,難不肖同志在包庇這些人不?」
「這話從何而來?」肖衛國轉頭說道:「國,你給陳同志說一下,我們這些日子,批鬥的地主以及富農分社員數量有多。」
李國見陳世英在主任這裡吃癟,心那是相當舒坦,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們這段時間,對公社分為富農以及地主的56名社員,進行了包括開大會。各大隊遊行等的批鬥手段,社員們緒高漲,後續將繼續進行對這些人員的批鬥改造工作。」
「你們!」陳世英膛猛地上下劇烈抖了一番。
這次特意申請過來,本意是想給肖衛國來一個狠的。
不過,當過來的時候,經過初步調查才發現,這紅旗農場簡直就是刺蝟殼,給一種無從下手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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