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趙師母的罪行,顯然還沒到足夠去勞改的那一步。
按理說在今年,一人被打倒,全家遭殃的況並不會太普遍才是。
得等到明年春天以後,才會這樣。
趙師母當了一輩子的家庭婦,如果按照正常邏輯,並不會被遊街。
這裡面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肖衛國又悄悄的離開,那間小屋子裡都是人,連給趙師母送一個饅頭,送一口水都做不到。
只能晚上再過來想辦法。
不一會,肖衛國就來到趙啟德家的筒子樓樓下。
老夫妻兩口子都被打倒,一個勞改,一個遊街。
家裡就剩下一個躺在床上的傻兒子,以及一個在青春期的兒,也不知道他倆如今怎麼樣。
肖衛國悄悄的來到趙家的屋門口。
正要開門進去的時候,屋子隔壁一間小房子裡,忽的傳出一聲低喝:「是誰!」
肖衛國忙湊過去,發現是一名六七十歲的老大爺,正警惕的看著他。
低聲說道:「這位老人家,我是趙教授的學生,過來想看看他家裡人如今都怎麼樣。」
「怎麼樣?呵,呵呵,你們這些小崽子,把那麼多老師們都那樣還不夠嗎,滾,趕滾!」
肖衛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位暴躁的老人是怎麼躲過初期迫害的。
沒奈何,只能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隔著門遞給他道:「老人家,這封信是趙啟德教授給我,讓我送給師母的,你看一遍就知道我並沒有惡意。」
老人或許是被肖衛國的真誠染,接過信封后,開啟快速的看了一遍。
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重新遞給他道:「年輕人,你走吧,讓趙啟德那小子好好活著就好。」
「這樣的家,還有什麼可牽掛的,當兒的公然舉報自己的爹媽,只為了讓自己在學校不被針對。」
「至於那個痴傻大兒子,沒了老兩口,快點死是他最應該做的事。」
「走吧,走吧,這世道,呵,這世道!」
「砰!」屋門被老爺子關的嚴嚴實實。
肖衛國本來還想著問問兒公然舉報爹媽是怎麼回事。
趙師母被遊街,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家兒的舉報。
眼見這位老人家不想多聊,肖衛國也識趣的閉上,一把推開旁邊的趙家屋門。
這裡面顯然被人搜了一遍又一遍,如今裡面很是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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