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醫院,回家。”伏城淡淡開口。
能被他稱之為家的地方,不用明說路北冥也知道是哪裡,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只能開車朝江晚安如今所在的公寓駛去。
已經是凌晨,房間白紗幔拉到一半,清冷的月輕易從窗外進來,灑落在的床上。
床上的孩烏黑的長髮鋪陳在白枕頭上,明豔的五在月下顯的溫恬靜,眉目如畫,無意識的了小手,到枕頭旁帶著涼意的手機,睡夢中眉頭不由舒展了一下。
小心翼翼開啟房門的伏城,看到的便是這一副景。
心口彷彿浸了一汪水,溫熱,飽脹,他腳步輕緩的朝大床走去,目清晰而緩慢的描繪著思念了十日的容。
很快,心頭越發,彷彿一簇火苗悅而起,伏城的目也有些發燙,他輕輕吸了一口氣,隨後遵循本心靠近江晚安的旁。
高大修長的影俯下,在江晚安的邊與額上流連。
睡夢中嗅到悉而又安心的氣息,江晚安眼睫輕輕了兩下,突然出手,將懸在上方看著的男人環住。
伏城溫潤的眸瞬間變的驚訝非常,緻五流出淡淡的歡喜之。
“你是在邀請我嗎?”
一旁的床微微下陷,伏城並不在意江晚安是不是清醒想不想回答,他側躺在江晚安旁,長臂環住的腰,輕易就將一骨的小人箍在了自己的懷裡。
江晚安似乎不喜歡和人這樣親,氣息幾乎都融在一起,微微蹙眉想要掙,子也向一旁滾去。
伏城眼疾手快的將人再次撈了過來,磁非常的聲音落在江晚安的耳畔。
“晚安,別,好好睡,我陪你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江晚安竟然真的乖巧窩在他的懷裡,再也不了。
月比剛才更加溫,伏城沒有開燈,雖然滿的疲憊卻沒有毫睡意。
他將懷裡的江晚安一寸寸看過去,彷彿怎麼都看不厭一樣,最後目落在了已經看不到任何傷痕跡的額頭上。
看到路北冥那條資訊時,伏城幾乎要忍不住半途而廢提前回來。
他最不能忍的就是江晚安出事的時候自己不在邊。
眼下看到這道傷,伏城眼眸一黯,垂眸落下極輕的一個吻。
兩人相擁而眠,伏城也很快睡去。
天亮了起來。
江晚安天然的生鐘讓在早晨八點前睜開眼睛。
悉的沉木香鑽的鼻間,江晚安還有些遲鈍的神經瞬間遭到了電擊一般,清醒過來。
昨天晚上,似乎夢到伏城回來了。
他上的氣息自己不會認錯,即便睡意朦朧,江晚安仍有一種心口微麻的期待和欣喜。
難道,那不是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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