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卡捷琳娜抬起手,輕輕叩響了房門,屋傳來的低語聲立刻戛然而止,彷彿有人在瞬間掐斷了一條暗流,留下短暫而抑的寂靜。
“請進。”
一道略顯威嚴卻剋制的聲音響起,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從容與篤定。
葉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扇古舊的門扳手。那是黃銅鑄的,邊緣因歲月的挲而泛著暗淡的澤,冰冷而沉重。緩緩扭門把手,細小的金屬聲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序曲。
伴隨著“吱呀”一聲,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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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瑞斯蘭·伊德夫?”蓋特曼指揮領主的聲音很輕,但葉卡捷琳娜十分確信,整個議事大廳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質問。
“我申請這一權利,作為一名沃亞人,更作為一名沃斯托亞人,”他的父親說。“我有權獻出家族長子,以此償還家族的罪債。”
“你本沒有長子,”領主說。“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哥們!你沒有兒子我也不會為難你!你的家族或許在未來幾代可以誕生男丁,到時候再說!我這次不會深究。”
的父親紋未。葉卡捷琳娜在他旁,一也不敢。
“人打不了仗。”
“就是我的長子,”父親態度堅決。“能參戰。以聖徒納達爾婭的名義,我堅持行使這一權利!”
蓋特曼領主的臉漲得通紅,彷彿暈染在畫作上的油彩。
瑞斯蘭不過是一名沃亞人,竟敢當眾忤逆總指揮的命令。
“那就試試吧,”蓋特曼怒聲道。“你註定失敗。”
他朝旁的警衛揚了揚手。
的父親點了下頭。葉卡捷琳娜心領神會,突然發起了衝鋒。
一個箭步,用肘子中了蓋特曼的腹部,佯裝用匕首捅刺了兩下;
警衛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又捅刺了兩下才被人拉開。
蓋特曼的軀在長袍之下顯得異常消瘦,這倒完全出乎的意料。
警衛們高聲嚷,其中四人將葉卡捷琳娜按倒在地。
蓋特曼怒不可遏地咒罵著,貴族、大臣們都作一團。
只有葉卡捷琳娜沉默不語;當四名警衛將摔在拋的大理石地面時,才因為背部劇痛而咳嗽了一聲。
“我的長子能參與戰鬥,”的父親仍在堅持。“我必須行使我的權利!”
蓋特曼領主怒目而視,一狼狽;他歪戴著帽子,出了一頭白髮,臉上卻寫滿了無奈。
的父親毫沒有退讓,葉卡捷琳娜努力擺出和父親一樣的姿態。
“亞空間會滿足的你的要求,”蓋特曼怒吼道。“就讓灰燼之地帶走你的‘長子’吧。”
葉卡捷琳娜的父親終於出了微笑,那笑容冷酷而黑暗,宛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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