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
沒錯,如今的尤,已經是“一級軍士長”,實打實的老兵油子,地位比許多年輕軍都還要高。
但即便如此,作為李峰的老朋友、凱恩政委的勤務,他依舊選擇用軍銜來稱呼李峰,而不是名字。
李峰對此並不意外,反倒心裡微微嘆息。多次他開玩笑地對尤說過:“直接喊我李峰就行,咱倆關係還用這麼見外嗎?” 可尤每次都只是笑笑,或是搖搖頭,最後依舊選擇用最正統的稱呼。
那不是疏遠,而是一種深固的習慣。對尤而言,李峰不只是朋友,更是長,是能帶著他們在絕境裡殺出一條路的人。正因如此,哪怕是私下,尤也從不逾矩。
而且尤骨子裡有一種特有的謙卑和恭敬,這也就是為什麼他作為一個強大「不可接者」,強大到不是靈能者的人,都能在旁邊到他上的“臭”和“不好的觀”,但是大家依然會努力去友好對待尤的原因。
“政委在裡面嗎?” 李峰問道,語氣隨意,但腳步停在了尤面前,沒有貿然推門。
尤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一板一眼,卻帶著尤那個最討人喜歡的,幾分自然的尊敬語氣:
“是的。政委、審判小姐,還有的師兄審判大人和隨從,都在裡面等候。”
李峰聞言,抬眼看向那扇閉的門,指尖下意識挲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會面室門口,靜謐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張,就像門正在醞釀一場不容錯過的好戲。
隨著李峰抬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沒等裡面回應,他已經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映眼簾的,是一間佈置簡潔卻氣氛凝重的會面室。長桌正中坐著凱恩政委和安柏莉,另一側則是三位審判庭的員——灰袍的艾森霍恩端坐不,氣息沉穩如山;而他旁的年輕子貝奎因靜靜垂首,黑長髮垂落肩頭,眼神卻帶著一探究與警惕。
“師兄,伊麗莎白小姐,這位是——”安柏莉剛要介紹,語調裡帶著慣常的爽朗。
可話還沒說完,李峰卻先一步打斷,隨口來了句:“布魯斯·李。”
凱恩愣了愣,隨即眼角一。他當然知道李峰最拿這個皮套胡鬧,眼下也只能順勢圓場:“呃……是的,我們的……後勤部門的。”
安柏莉聞言,挑起了眉,眼神銳利而揶揄:
“哦?布魯斯上校?這又是哪一齣?又想靠這副眼鏡去勾搭無知嗎?不怕我把這事告訴我的小閨?”
說著,手指了指李峰臉上的眼鏡。不得不說,那副低調卻質出眾的眼鏡,確實讓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不小的轉變——了幾分小白臉的覺,多了點危險的斯文敗類味道。
李峰被說得差點繃不住,輕咳一聲:“別鬧……眼鏡是給我選的。”
他果斷把話題一轉,步伐自然地走向那兩位審判,出手,臉上恢復了端正與禮數:“您就是安柏莉小姐的師兄吧?”
艾森霍恩目一沉,暗暗打量面前這個年輕的“上校”。他早已從凱恩和安柏莉表中的細微差別看出,對方的份絕非一個簡單的“後勤人員”。
更何況,那副看似普通的鈦合金細框眼鏡,落在他老辣的眼中,卻一眼能看出是頂級匠造的奢侈品,分量不言而喻。
他站起,穩穩手,聲音低沉而富有迫:“格雷戈·艾森霍恩。帝國審判。”
隨後,他稍稍一偏頭,手示意:“這位是伊麗莎白·貝奎因,我的助手。”
貝奎因目與李峰短暫匯,眼神冷靜而銳利,像是在無聲地剖析他的一舉一。
寒暄過後,李峰迴頭向凱恩,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幾分意味:“對了,我剛剛順路幫你把坦尼斯團接待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