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甘則再次試圖給基裡曼一個足以碎脊椎的“火蜥蜴式擁抱”,滿眼熱淚........
“兄弟!!!如果尖耳朵孃家人對你不好.......你就回來........”
就在基裡曼以為這一地獄難度的敬酒終於結束時。
一個穿金力甲、頭盔覆面的高大軍,突然像個路人甲一樣從旁邊路過。
他極其自然地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輕輕了一下基裡曼的杯子,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新婚快樂......”
還沒等基裡曼反應過來這人是誰,那個“軍”就已經像從未存在過一樣,瞬間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深藏功與名。
驚魂未定,基裡曼剛剛去額頭的冷汗,就迎來了整場敬酒環節中最核的挑戰——羅格·多恩和佩圖拉博。
這一對萬年冤家,此刻並沒有打架,而是正在進行一場關於“誰的祝賀詞更吉祥寓意”的學研討。
見到基裡曼走來,羅格·多恩率先發難。 他面無表地站得筆直,舉起那隻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壁厚驚人、甚至焊接著加強筋的不鏽鋼酒杯,用一種宣讀防工事驗收報告的嚴肅語氣說道:
“羅伯特。為了今天,我翻閱了泰拉古籍,為你準備了最完的祝詞。”
多恩向前一步,聲音洪亮且平鋪直敘:
“我祝願你們的婚姻,如同泰拉皇宮的城牆一樣——‘固若金湯’。”
說完,多恩轉頭看了一眼佩圖拉博: “穩固,就是最大的喜慶。”
“哼,庸俗!乏味!就像你造的那些黃泥牆一樣!”
佩圖拉博不屑地冷哼一聲,對著基裡曼大聲說道:
“老十三,別聽那個泥瓦匠的。婚姻如果只是一堵牆,那是囚!真正的喜慶,必須有‘穿力’和‘發力’!”
佩圖拉博調高了自己發聲單元的音量,用一種朗誦史詩般的語氣吼道:
“我祝願你們的結合,如同我的鋼鐵洪流一樣——‘轟轟烈烈’!”
“願你們的意如同攻城鑽機般無堅不摧,能擊穿一切名為‘平淡’的虛空盾!願你們的幸福指數呈指數級炸,產生的衝擊波足以掃平銀河系所有的悲傷!”
佩圖拉博得意地看向多恩: “聽到了嗎?多恩。這激!”
“為了證明我的祝願更分量……”
“為了證明我的祝福更加真誠……”
“乾杯!!!”
兩人同時大吼一聲,將手裡分別代表著“絕對防”和“極致火力”的酒杯,狠狠地向了基裡曼手裡那脆弱的水晶杯。
“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