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立芝用這條死板的法律停會議,看似是阻礙改革,實則是把這一團麻給“凍結”了。 他給了李峰和基裡曼一個極其寶貴的“緩衝期”——一個用來作下一任教宗人選的視窗期。
“柯立芝部長說得對。” 李峰笑著說道,順手把那錘子扔在桌上:
“程序正義嘛,我們都懂。沒有規矩,不方圓。”
柯立芝微微點頭,似乎對李峰的理解表示謝。
他收拾起面前的檔案,作一不苟,然後緩緩坐下,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議會休會。”
“直至新的國教教宗被選出,並宣誓就職為止。”
“今天議會食堂管飯,自助餐。”
看著柯立芝那如同枯木般卻屹立不倒的影,李峰心不嘆:
“厲害啊……這才是真正的‘常務副帝皇’。流水的攝政王,鐵打的政部長。”
“人類帝國的歷史上,常務副帝皇實在太多了……當年的荷魯斯算一個、馬卡多算一個;中期的教宗範迪爾算一個、太領主馬卡里烏斯算一個;現在柯立芝算一個,基裡曼算一個,我自己好像也算一個。對於這個帝國來說,帝皇他老人家只要負責在椅子上發就好了。”
半小時後。 那輛黑的紅旗轎車再次行駛在返回皇宮的專用高架橋上。
車窗外,巢都的霓虹燈在雨霧中閃爍,像是一片迷離的賽博都市。
車廂,氣氛有些凝重。 基裡曼下了那繁瑣的禮服長袍,換上了一件舒適的藍襯衫,但他眉頭依然鎖,手裡著一瓶快被的礦泉水。
“怎麼辦,李叔叔?” 基裡曼打破了沉默: “柯立芝雖然給了我們緩衝期,但這也給了保守派機會。他們肯定會瘋狂運作,推舉一個極度保守、甚至仇視改革的人上位。”
“所以啊。” 李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議會順出來的半截錘子柄,語氣輕鬆: “教宗這個位置,必須要用我們自己人。”
“自己人……” 基裡曼開啟全息資料板,調出國教的選舉規則,越看臉越難看:
“這很難。非常難。國教的選舉制度是幾千年前定下的‘神聖樞機選舉’(Holy Conclave)。”
“一旦選舉開始,全帝國數千名紅主教將齊聚泰拉大教堂。然後,大門會被焊死,虛空盾升起,徹底斷絕與外界的一切理和靈能聯絡。”
“他們將在裡面進行一又一的秘投票,吃喝拉撒都在裡面,直到選出那個‘被神皇選中’的人,大教堂的煙囪裡才會冒出白煙。”
基裡曼嘆了口氣: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是軍還是刺客庭,都無法干預。那是絕對的黑箱作。”
“黑箱作好啊。” 李峰笑了: “我就喜歡黑箱。因為只要箱子是黑的,裡面裝什麼,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我們需要在他們關門之前,把我們的籌碼放進去。” 李峰豎起一手指: “我們需要一個Plan A(A計劃)。”
基裡曼思索片刻,眼睛一亮: “戰爭使徒——馬厄(thieu)!”
“他是你的老部下,當年在奧特拉瑪就跟著我。後來一直隨我參加了瘟疫戰爭,是個堅定的改革派,而且堅信‘三位一’理論。他現在已經是紅主教了,有資格參選。”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