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他們剛剛伏擊我們一個加強大隊,繳獲大量武彈藥,隊伍裡還出現好幾百個輕重傷員,再捨近求遠繞路返回據地就太虧了。”
“搞不好就會有一些重傷員因為在路上耽誤時間太長,沒有及時得到救治而死在路上。”
“所以我判斷……”
“剛剛打完勝仗的八路軍最有八機率從白坡坪撕開一道口子,殺回據地。”
“萬一判斷錯了,那也只能怪我們自己沒那個運氣。”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沒有集結重兵防守白坡坪據點,把兵力分散在封鎖線各個據點跟炮樓,八路軍捨近求遠,走其他公路跟山路返回據地,你認為我們那些分散的部隊可以擋住他們嗎?”
看參謀長滿臉苦搖了搖頭,村西大佐繼續說出自己想法。
“既然擋不住……”
“那我們不如將兵力集中到白坡坪據點,跟八路軍賭上一把。”
“萬一賭贏了,我們就能在繁峙境全殲游擊大隊主力!”
“就算賭輸了,駐守封鎖線的兩個加強中隊也能依託白坡坪據點堅固的工事大量殺傷八路軍兵力,削弱他們實力。”
“畢竟我們接下來要跟游擊大隊打得這場仗是攻防戰,而且我們還於防守一方,八路軍於進攻一方。”
“在我的認知裡:不管什麼攻防戰鬥,進攻一方的損失都會遠遠超過防守一方,哪怕防守一方最終丟了陣地,打了敗仗!”
村西大佐分析完就繼續命令:“立刻集結兩個主力大隊,從城東出發,急行軍追殺八路軍……”
“爭取將他們聚殲在白坡坪據點!”
一連串軍令下達後,聯隊指揮部立刻運轉起來。
調兵的調兵,發電報的發電報……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兒暫時理完時,村西大佐突然看向一旁想要離開的報參謀。
臉上的嚴肅表也在這一刻重新被憤怒取代。
瞪著一雙充滿怒火的大眼睛反問:“報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沒能及時給指揮部提供報支援,導致聯隊主力在前線吃大虧……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報參謀額頭立刻冒出一層汗珠。
剛才村西大佐下命令時最擔心自己被盯上,一直躲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沒想到臨時會議都快散場了,自己還是被盯上了。
雖然很心虛,但他也不是一點兒解釋理由都沒有,趕開口:“長息怒……”
“不是報部門不想及時給指揮部提供平板支援,而是卑職派出的報人員跟偵察兵還沒到位,想給指揮部提供報支援也有心無力,請長明鑑!”
一旁的參謀長突然話:“聯隊長……這件事兒確實不怪報部門!”
“他們派出的偵察兵跟報人員這兩天剛剛進游擊大隊,再厲害也不可能馬上清游擊大隊兵力調,更別說游擊大隊秘派兵潛伏繁峙設伏這種秘了!”
”!一舉一隊大擊游告報時隨能定肯,位到伏潛部全兵察偵跟員人報的排安們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