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450章 西秦霸主乞伏乾歸:兩度稱王,終死於親情的“溫柔一刀”(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序幕:西秦第二位扛把子的彩劇本

在十六國這片群魔舞、哦不,是群雄逐鹿的版圖上,有一個政權和它的君主,是憑藉著一子“小強”般的生命力,兩度撲街又兩度原地滿復活,上演了一齣跌宕起伏的勵志(兼悲)大戲。這位主角,就是西秦的第二位扛把子——乞伏乾歸。他的一生,劇本之彩,連最牛的編劇都得拍案絕:臨危命、開疆拓土、稱王稱霸、翻船、臥薪嚐膽、王者歸來、登峰造極,最後……猝不及防地倒在了自家侄子的“溫一刀”之下。妥妥的傳奇人生,充滿了沙場的鐵、復國的壯懷激烈,也瀰漫著權力場中親族相殘的冰冷腥味兒。

第一幕:臨危命——史上最強“接盤俠”的華麗開局(388年—394年)

西元388年,西秦的開國CEO,鮮卑乞伏部的扛旗大哥乞伏國仁同志,很不幸地領了盒飯。留下啥呢?一個還在玩泥子乞伏公府,以及一片剛剛搭起架子、四面風的新基業。隴西那地界兒,當時得跟一鍋八寶粥似的,羌、氐、漢、鮮卑各種勢力犬牙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讓一個穿開的小娃娃去駕馭這艘隨時可能礁的破船?大家夥兒心裡都門兒清:這不現實,純屬送菜。

於是,歷史聚燈“唰”地一下,打在了國仁的弟弟——乞伏乾歸上。“國不可一日無君,尤其不能有個尿子的君!” 部落長老和實力派們一合計,得,就你了!於是乎,乾歸同志被眾人“架”上了高位,了大都督、大單于、河南王。這“接盤俠”的帽子,算是結結實實扣頭上了。不過乾歸可不是慫包,他接過這副千斤重擔,立刻展現出“實幹興邦”的CEO風範,刷刷刷幹了兩件大事。

搬家!戰略升級! 他覺得原來的“公司總部”勇士城(今甘肅榆中)地段太偏,發展限,不利於招商引資(吸引人才)和流運輸(調兵遣將)。大手一揮,遷都!搬到哪兒?金城(今甘肅蘭州)。好傢伙,這可是黃河邊上的通樞紐,水陸便利,產相對饒,相當於把公司從城鄉結合部直接搬進了CBD核心商圈!戰略眼,槓槓的。

改革!制度創新! 靠部落聯盟那套“歃為盟,有福同”的江湖規矩,管理國家遲早要套。乾歸深諳此理,開始搭建正規的國家治理系——設立百。鮮卑老兄弟出連乞都當了丞相(總攬行政),莫侯悌眷做了史大夫(管監察彈劾)。最妙的是,他深知“知識就是力量”,特別高薪聘請了當地漢族文化英、金城名士邊芮夥。 這招“胡漢搭配,幹活不累”的組合拳,初步構建了一個融合多民族智慧的統治核心,為西秦在世中站穩腳跟打下了堅實的“管理基礎”和“人才基礎”。

上任三把火,燒完部燒外部。乾歸的“火”可不是虛的,直接燒向了周邊那些蠢蠢、想佔便宜的鄰居們。南羌的獨如部落(帶著七千戶小弟!)、鮮卑的阿敦與侯年部(五千多落,落大概相當於戶)、休部落的扛把子權萬世……這些地方豪強,要麼被乾歸的“人格魅力”(主要是拳頭大)說服,要麼被他的“誠意”(主要是刀架脖子上),紛紛帶著人馬地盤來投。西秦的勢力像吹氣球一樣在隴西迅速膨脹,從“初創公司”一躍為“地方龍頭企業”,了誰都不敢小覷的“地頭蛇”。

然而,創業路上哪能沒有風浪?真正的“大考”在西元394年來了。前秦的末代皇帝苻崇(苻堅族孫),聯合了氐族猛男、自稱“隴西王”的楊定(苻堅婿),糾集了四萬大軍,氣勢洶洶殺奔而來。這兩位“難兄難弟”一看西秦這“暴發戶”混得風生水起,眼紅加不服,打算聯手把乾歸這個“接盤俠”打回原形,順便瓜分他的地盤。

強敵境,氣氛張到能擰出水。乾歸臨危不,派出自己的親弟弟、得力干將乞伏益州等率軍迎戰。一場決定隴西歸屬、也決定西秦生死存亡的“隴西爭霸賽”正式開打!結果呢?劇本走向出人意料!西秦軍展現了驚人的戰鬥力,大敗前秦-楊定聯軍!更牛的是,陣斬了對方的主帥楊定和皇帝苻崇! 這戰績,簡直閃瞎人眼。此戰不僅讓西秦一口吞下了隴西、西(此西非南,指甘肅東部天水一帶)的大片膏之地,更有劃時代的意義——它標誌著曾經統一北方、煊赫一時的前秦政權,被乞伏乾歸這個“接盤俠”親手、徹底地釘進了歷史的棺材板裡! “接盤俠”逆襲“終結者”,就問你這開局牛不牛?

第二幕:登基稱王與樂極生悲——過把癮就摔跤(394年—400年)

滅了前秦,乾歸在隴西的威如日中天,達到了人生第一個小高。他覺得“河南王”這頂帽子太小,已經配不上自己這“滅國級”的功業了。於是在394年,他正式宣佈:哥升級了!自立為“秦王”!這個稱號可不得了,從此以後,史書在記載這個政權時,就正式冠名它為“西秦”了。十六國的地圖上,西秦終於有了自己響噹噹的名號,不再是“乞伏部”或者“河南政權”了。

稱王之後的乾歸,開始從“打江山”向“坐江山”轉型,認真經營起自己的“西秦有限責任公司”。他深知,要長治久安,靠蠻力不行,得有制度。於是,他虛心向歷史上的“管理大師”學習,模仿曹魏和西晉的先進治理模式,設立了尚書省(行政中樞)、門下省(決策參謀)等中央機構。在人事安排上,更是現了他的“融合”智慧與用人之明。

長子乞伏熾磐擔任尚書令(相當於CEO,總理朝政),既是培養接班人,也是用自家人放心。

漢人名士邊芮(就是前面那位金城大V)為左僕(副CEO,協助理政務),充分發揮漢人士大夫的治國經驗。

甚至大膽提拔了丁零人(一個北方數民族)翟勍擔任主客尚書(相當於外部長兼禮賓司長),展現了對不同民族人才的信任和重用。

這套領導班子,胡漢混雜,文武兼備,各司其職,在十六國那個民族隔閡嚴重的年代,堪稱一清流,也是乾歸務實政治智慧的閃點。

軍事上,乾歸也沒閒著,繼續他的“開疆拓土KPI”。他的主要競爭對手,變了盤踞在河西走廊(今甘肅西部)的後涼呂氏政權,雙方掐架那是相當彩。

鳴雀峽大捷: 乾歸親自指揮,把後涼名將呂寶揍得找不著北,一戰殲敵一萬多人,打得後涼疼不已。

“影帝”級表演——殺呂延: 後涼又派出了另一位名將呂延(呂的弟弟)來找場子。乾歸一看,可能吃虧,靈機一,祭出了祖傳法寶——“詐降計”。他假裝被呂延打得大敗虧輸,狼狽逃竄。呂延一看,喲呵,傳說中的“秦王”就這水平?立功心切,想也沒想就拍馬狂追。結果呢?一頭栽進了乾歸心佈置的口袋陣裡!結局毫無懸念,呂延兵敗被殺。這演技,這謀略,放在十六國絕對能拿“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這一仗,直接把後涼的銳和名將打掉一大截,元氣大傷,短期是蹦躂不起來了。

然而,老祖宗說得好啊,“福兮禍之所伏”。就在西秦事業蒸蒸日上,乾歸同志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的時候,西元400年,一個更重量級的對手盯上了他——後秦的雄主姚興。姚興一看,喲,西邊這個小老弟最近膨脹啊?不行,得敲打敲打。於是派出了自己的王牌戰神——叔父姚碩德,率領五萬裝備良、訓練有素的生力軍,浩浩殺向隴西。乾歸聞訊,也是集結主力,嚴陣以待。一場決定西秦國運的終極PK,一即發!

歷史在這一刻,給乾歸開了一個極其殘酷的玩笑。 兩軍主力正擺開陣勢,準備來一場的世紀大戰。突然!毫無徵兆地,老天爺變臉了! 一場遮天蔽日的超級沙塵暴(史書記載“天大霧,昏如晦”,估計是沙塵暴或極端惡劣天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能見度直接降到一米開外不見人影。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對誰影響更大?倒黴催的,偏偏是乾歸的西秦軍!他們的陣型瞬間被打,士兵驚慌失措,馬匹竄。而後秦軍,似乎準備更充分或者運氣更好,迅速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戰機,發了猛攻!西秦軍徹底崩潰,兵敗如山倒。乾歸縱有萬般不甘、千般本事,面對這天災人禍疊加的絕境,也是回天乏。萬般無奈之下,這位剛剛還意氣風發的“秦王”,只能帶著一塵土和滿心的憋屈,向姚興投降了。 第一次轟轟烈烈建立的西秦政權,僅僅風了十幾年,就像流星一樣劃過天際,暫時宣告落幕。這跤摔的,真一個瓷實!

第三幕:長安“高階囚徒”與“再就業”的秦王——蟄伏與逆襲(400年—409年)

投降後的乾歸,待遇嘛,說好不好,說壞不壞。被姚興“禮送”到了後秦的都城長安。姚老闆表面上很大方,封他為興晉郡太守(一個虛職)、左賢王(一個榮譽爵位),好吃好喝供著。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哪是當福,分明就是高級別的“”加“人質”! 姚興對這位曾經的“秦王”那是相當忌憚,放在長安眼皮子底下,好吃好喝養著,但就是不給實權,也不讓跑,生怕他再搞事

乾歸在長安的日子,堪稱他“影帝”生涯的巔峰續集。他表現得無比恭順,天天打卡上班(雖然是閒職),按時領工資(俸祿),一副“我已看破紅塵,安心養老”的佛系模樣。 該吃吃,該喝喝,見人三分笑,絕口不提復國。演技之湛,連姚興都差點信了。但暗地裡呢?乾歸的腦子可一點沒閒著,韜養晦,等待時機。他真正的希,寄託在那個虎父無犬子的長子——乞伏熾磐上。

熾磐這小子,完繼承了老爹的膽識和謀略。他瞅準機會,功從長安這個“金籠”裡溜了出來,歷經艱險,潛逃回了西秦的故地。回去後,他立刻化為“創業火種”,以康狼山(今甘肅蘭州附近)為據地,秘聯絡散落各地的西秦舊部。他不斷出擊,像滾雪球一樣壯大自己的力量,最終功攻佔了戰略要地枹罕(今甘肅臨夏)。枹罕一得,等於在西秦故土上重新上了一面大旗,為老爹的復國大業鋪好了堅實的跳板。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和有演技的人)。西元409年,後秦的姚興攤上大事了——他和北方新崛起的巨無霸北魏(拓跋珪)幹上了!兩家在北方打得昏天黑地,姚興的主力被牢牢牽制,後方空虛得像個篩子。

乾歸這位“老戲骨”等待多年的時機終於來了! 他立刻啟“長安大逃亡”計劃。過程史書語焉不詳,但想想就知道,絕對驚險刺激,堪比《越獄》現場版。最終,他功擺了後秦的監控,歷經波折,終於一腳踏上了魂牽夢縈的故土——苑川(今甘肅榆中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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