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471章 西秦悍將翟瑥:那個敢用劍給老闆“提意見”的職場天花板(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序幕:戰場上“劍鋒所指,績效所向”的核勸諫

在西元394年某個風和日麗(也可能黃沙漫天)的隴西日子,西秦集團的“區域總經理”乞伏軻彈同志,正帶著三萬騎,迎戰前秦苻崇和仇池氐王楊定組的“復仇者聯盟”四萬大軍。結果,開局不利,第一波團戰打輸了。乞伏軻彈同志看著損失慘重的“報表”,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風,扯呼?儲存實力才是王道啊!”

就在他準備下達“戰略撤退”(俗稱跑路)指令的關鍵時刻,只聽“鋥——”一聲,一道寒閃過,不是閃電,是劍!只見他邊的“司馬”(相當於高階參謀兼軍紀委員)翟瑥同志,拔劍出鞘,劍尖直指自家主帥的鼻樑骨(也可能是口,史書沒寫那麼細,反正很嚇人就對了)。

空氣瞬間凝固,連馬兒都不敢打響鼻了。翟瑥同志開啟了“職場咆哮”模式,聲音洪亮得估計連對面敵軍都能聽見:“老大(主上)那麼英明神武打下了這份基業,把兵權給你這位皇親國戚當元帥,是讓你來魚的?輸了一小仗就想跑?你對得起老闆的信任嗎?對得起兄弟們流的嗎?(主上以雄武開基,所將之兵以付將軍,宜竭力致命,以副本!)現在咱們還有兵有將,是爺們就該死戰報國!(今兵雖失利,勢猶可戰!)你今天敢退一步試試?信不信我當場就‘最佳化’掉你,拿你祭旗,給兄弟們加個‘BUFF’?(將軍若退,便當斬將軍以徇眾!)給我衝!(將軍其勉之!)”

好傢伙!這哪是提建議?這簡直是“”KPI考核!把“末位淘汰制”玩了“當場淘汰制”!乞伏軻彈同志被這“劍鋒所指,績效所向”的核勸諫驚得一冷汗,瞬間CPU過載重啟功。面子?裡子?保命要!他趕點頭如搗蒜:“諾!諾!兄弟說得對!衝!必須衝!給我往死裡衝!”(軻彈曰:“諾。”)

於是,一場驚天大逆轉上演了。被到牆角(也可能是被劍指著後背)的乞伏軻彈,發出洪荒之力,帶著被翟瑥“罵”醒的軍隊,嗷嗷著反撲回去。結果?不僅把“復仇者聯盟”揍得找不著北,還順手把對方兩位大佬——楊定和苻崇給“永久最佳化”(陣斬)了!西秦集團不僅避免了破產清算,還趁機吞併了隴西大片優質“資產”,完了關鍵的“市場擴張”。

慶功宴上,集團大老闆乞伏乾歸拍著翟瑥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小翟啊!你這‘員工意見反饋’的方式……夠核!夠直接!效果槓槓滴!‘司馬’這職位配不上你了!去!給我當‘吏部尚書’(首席人力資源)兼‘定州刺史’(大區總經理)!以後集團裡誰再敢魚划水、臨陣退,你就用這法子,給我往死裡‘激勵’他們!”(當然,後面這句是筆者腦補的老闆心OS)。

就這樣,靠著一次史上最核的“向上管理”,翟瑥同志,這位來自敦煌的“潯翟氏”子弟,完了職場三級跳,一躍為西秦帝國的核心高管。他的簡歷上從此多了一條金閃閃的履歷:“曾以理手段功激勵直屬上司超額完關鍵業績指標(KPI),並直接促公司重大戰略併購。”

第一幕:鮮卑漢的“簡歷最佳化”之路——從砍人到“砍”流程

翟瑥wēn(有時也寫作翟勍qíng,可能是史或者他自己用了曾用名),可不是什麼草逆襲。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隴西豪族”,敦煌“潯翟氏”的公子哥。在講究“拼爹”、“拼祖宗”的十六國時代,這張“鍍金名片”足以讓他躺平人生。但翟瑥同志偏不!他的人生信條大概是:簡歷再漂亮,不如砍人砍得漂亮;家世再顯赫,不如功勳顯赫! 職場晉升?全靠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核績效”!

平川之戰後,他從“高階參謀/軍紀委員”(司馬),如同坐上了老闆的專屬火箭,直接躥升到“中央組織部部長兼河北分公司老總”(吏部尚書兼定州刺史)。別人升職靠做的PPT彙報、寫天花墜的述職報告、搞點辦公室政治。翟瑥呢?他的升職報告大概就一行字:“於陣前理說服主帥反敗為勝,斬敵酋兩名,拓地千里。老闆看著辦。” 效果立竿見影。

時間轉眼到了西元395年。大老闆乞伏乾歸覺得“河南王”這個title不夠霸氣,決定升級公司品牌,正式稱“秦王”,國號還是“秦”,但前面加了個“西”字以示區別(西秦集團正式掛牌上市!)。新公司新氣象,不能再像以前部落聯盟那樣“草臺班子”了,得正規化!現代化!於是,轟轟烈烈的“漢化改制”運開始了。

翟瑥同志,這位剛剛用劍證明了自己“執行力”的鮮卑猛男,被老闆委以重任——牽頭組建“漢化改制辦公室”,擔任辦公室主任(實際主導者之一)。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一群習慣了騎馬砍殺、大碗喝酒的鮮卑壯漢,圍坐在案几旁,抓耳撓腮地研究《周禮》、《晉品》這些漢人的“管理寶典”。空氣中瀰漫著困和羊味。

翟瑥(可能一邊著佩劍一邊吐槽):“咱以前搶地盤,講究的是馬快、刀利、嗓門大!現在倒好,得研究什麼‘三省六部’、‘九品中正’?還得搞KPI考核?年終述職咋寫?‘本年陣斬敵將XX名,效率同比提升XX%’?” 吐槽歸吐槽,翟瑥同志的執行力是頂級的。他和左僕邊芮、右僕秘宜等“改革派”合作(邊、秘二人更像是漢人“技專家”)。翟瑥以其鮮卑貴族的份和老闆的絕對信任,為了平衡“宗室勳貴”與“漢人技僚”的關鍵樞紐。

“吏部尚書”這個職位選他,老闆真是神來之筆! 你想啊,管人事,最重要的是啥?公平?能力?在世,更重要的是老闆的絕對信任和能鎮得住場子的“理說服力”! 有翟瑥坐鎮吏部,那些仗著是老闆親戚就想混吃等死的宗室們,敢手要?想想平川之戰那把劍!那些有真才實學的漢人寒士,也看到了希,畢竟這位“活閻王”部長,似乎只認能力不看出(至表面上是)。翟瑥推建立的這套“胡漢共治”系,生生地把西秦從一個“家族作坊+部落聯盟”,拉扯著向“中央集權正規軍”轉型。這為西秦接下來短暫的強盛,打下了至關重要的“制度地基”。

第二幕:邊疆“大區經理”的核日常——從“砍”流程到砍人(again)

西元397年六月,老闆一紙調令,把我們的“翟部長”從繁華(相對而言)的中央,調到了西秦帝國的“西大門”——枹罕(今甘肅臨夏東北),擔任“興晉太守”。這職位聽起來是“封疆大吏”,風無限?懂行的人都知道,這簡直就是“發配邊疆”,而且是發配到了“高鍋”上!

枹罕是什麼地方? 那是西秦的西部門戶,黃河上游的重要渡口,卡在青藏高原東北邊緣的咽要道。西邊,是青藏高原上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俯衝下來搶一把的吐谷渾騎兵(想象高原上的“狼群”);北邊,是佔據河西走廊、同樣不是善茬的後涼政權(隔壁的“惡霸鄰居”)。這地方,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戰略位置極其重要,生存環境極其惡劣,敵極其複雜”的“三極”地區。堪稱西秦版“敘利亞”。

翟瑥同志接到調令,估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皺也沒用)。捲起鋪蓋,帶上傢伙(主要是那把劍),二話不說就上任了。站在枹罕那飽經風霜的城頭,放眼去:黃河像一條桀驁的玉帶奔騰而去,遠的群山蒼茫起伏,一片肅殺。吐谷渾的遊騎像禿鷲一樣在邊境線上盤旋偵查,後涼的斥候也時不時探頭探腦。翟瑥劍柄,冷笑一聲:“想啃老子這塊骨頭?小心把你們的牙都崩飛嘍!”(心OS:正好手了!)

“翟太守”的核管理模式立刻啟

搞基建! 城牆哪裡破了?修!加高!加厚!護城河挖深!甕城修起來!把枹罕打造一個帶刺的鐵桶(西秦版“稜堡”)。

兵! 手下這幫兵油子?不行!給我往死裡練!佇列、格鬥、騎、守城……翟總親自督陣,訓練不合格?想想那把劍!很快,“翟家軍”的戰鬥力報表直線上升。

報網! 廣佈眼線,吐谷渾的帳篷紮在哪?後涼的軍隊調到哪?必須門兒清!知己知彼,才能……嗯,主出擊或者守株待兔。

效果如何?史書用了三個字:“羌虜憚之”。(羌人、胡虜都怕他!)這評價,簡潔有力,資訊量巨大。吐谷渾的騎兵遠遠見城頭飄揚的“翟”字大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想想這位爺“最佳化”主帥和陣斬敵酋的彪悍戰績,大機率調轉馬頭:“撤!今天不宜打劫,風大!去隔壁村看看……” 後涼的軍隊也輕易不敢來捋虎鬚。翟瑥同志用實力證明,他不僅是優秀的“人事總監”,更是頂級的“大區經理”,其威懾力堪比現代“戰略核潛艇”——不用開火,往那一,就是定海神針!

守?那不符合翟瑥的格!西元398年,老闆覺得時機(也可能是翟瑥報告寫“敵人太慫了,求戰!”),決定主出擊,教訓一下西邊那個不消停的吐谷渾。翟瑥同志立刻被授予“冠軍將軍”(聽起來像年度銷售冠軍,實則是衝鋒陷陣的猛將號)頭銜,作為副總指揮(排名在秦州牧乞伏益州、武衛將軍慕兀之後),率領兩萬西秦銳鐵騎,浩浩殺向青海草原。

想象一下那個場景:茫茫草原,天高地闊。西秦的鐵騎如同赤水,席捲而來。馬蹄聲如悶雷,刀槍映日生寒。翟瑥一馬當先,那把飽飲過敵人鮮的佩劍再次出鞘,指向吐谷渾部落的方向。雖然史書對這場戰役的戰果惜墨如金(可能戰報被吐谷渾的羊吃了?),只籠統地說“遂討吐谷渾”。但結果很明確:西秦的勢力範圍功拓展到了青海東部。 這相當於把公司的“業務版圖”又向西推進了一大塊。

戰鬥間歇,篝火旁,翟瑥灌下一口烈酒,抹抹,對著同僚豪邁地說:“吐谷渾?聽著唬人!在咱西秦鐵騎面前,啥都不是!搶來的牛羊,夠兄弟們涮三個月的火鍋!”(當然,涮火鍋是筆者的好想象,當時可能是烤羊)。戍邊拓土,這位“冠軍將軍”實至名歸!

第三幕:歷史濾鏡下的“真·打工人”——劍與筆的悖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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