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把自己“烤”糊了的北燕“燒烤大師”
在五胡十六國時期北中國大地這個舞臺上,有一位猛男,他出皇族旁支,靠砍老闆(還是位著名的昏君)起家,一度為封疆大吏,手握重兵,風無限。然而,最終卻因為一頓(想象中的)權力大餐沒吃上,憤而“掀桌子”,結果不僅自己“烤”糊了,還順帶把自家王朝的邊防大灶給點著了。這位頗戲劇的人,就是北燕的“燒烤大師”——馮陳。
第一幕:龍城“斬首行”——從“打工人”到“合夥人”
馮陳,河北冀州(古稱長樂信都)人氏。他的發跡,離不開他的堂叔——北燕的開國皇帝馮跋。不過,在馮跋自己當老闆之前,大家都是在後燕慕容氏手底下“打工”。
當時後燕的“CEO”慕容熙,堪稱十六國“奇葩老闆”排行榜上的種子選手。他的“管理風格”十分“獨特”:極度腦加行為藝好者。妻符皇后去世,他悲痛絕,這可以理解。但他要求文武百必須哭得撕心裂肺,哭不出眼淚的?直接“最佳化”(砍頭)!大臣們為了保住飯碗(和腦袋),不得不隨攜帶辣椒洋蔥等催淚神,或者乾脆表演“真實”的哭戲。更絕的是,在寒冬臘月為皇后送葬,他嫌靈車不夠保暖,居然下令沿途百姓砍自家樹木,甚至拆房子當燃料,給移的“靈車空調房”供暖!凍死、累死的百姓不計其數。這哪是送葬,簡直是給活人送終的節奏。慕容熙同志,功把“昏庸無道”演繹了行為藝。
面對這麼個“作死小能手”老闆,員工們自然是人心惶惶,怨聲載道。以馮跋、馮素弗兄弟為首的一批“骨幹員工”,決定聯合起來搞個“管理層收購”(O)——直接換老闆!西元407年七月,龍城(今遼寧朝)悶熱得像個大蒸籠。馮跋、馮素弗兄弟帶著包括馮陳在的二十二位“志同道合”的同事(史載二十二人,堪稱創業小團隊),如同開秘董事會一樣,潛伏進了慕容熙常去的皇家園林。
當慕容熙同志終於從他那場勞民傷財的送葬行為藝中疲憊歸來,醉醺醺地晃悠到宮門時,埋伏已久的“董事會員”們一擁而上!其中,年輕力壯、氣方剛的馮陳,絕對是衝在最前面的“業務骨幹”之一。手起刀落間,這位行為藝皇帝結束了他荒誕的統治生涯。這場乾淨利落的“斬首行”,效率之高,堪稱古代版特種作戰典範。
老闆沒了,公司得有人接手。馮跋等人比較謹慎(或者說狡猾),先擁立了高雲(慕容雲)當天王,自己則在幕後掌控實權。作為“創業元老”兼“核心技人員”(主要是武力值高),馮陳立刻從普通“打工人”晉升為“公司合夥人”,被任命為中軍將軍,躋權力核心層。這第一桶金,賺得是刀口,但回報厚。
第二幕:封疆大吏的“烤羊”歲月——白狼城的守護者
沒過多久,高雲這個“前臺老闆”也被“最佳化”掉了(被刺殺),幕後大佬馮跋正式走上前臺,於409年稱天王,建立了北燕。新公司開張,自然要論功行賞,安排核心崗位。
馮陳作為老馮家的自己人(堂侄),又是“龍城事變”的原始東兼行主力,自然得到重用。早在高雲時期(408年),他就被提拔為幷州牧,派去鎮守一個極其關鍵的地方——白狼城(今遼寧喀左)。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度假村,它是北燕西北方向防北方鄰居、那個後來統一北方的巨無霸北魏(拓跋鮮卑)的最前線!相當於把公司最重要的邊防事業部給了馮陳。
馮跋正式登基後(409年),對這位得力堂侄更是加進爵:封為上谷公,拜徵西大將軍(一說鎮西大將軍,反正級別很高),還讓他同時兼任幷州、青州二州牧!好傢伙,爵位、軍銜、行政權一把抓,馮陳瞬間了北燕西部地區的軍政一把手,名副其實的“西北王”。
想象一下這個畫面:馮陳站在白狼城頭,迎著塞外的風沙,手裡可能還拎著一條剛烤好的羊,啃得滿流油。朝廷的封賞詔書送到,他抹抹邊的油,看著詔書上那一長串金閃閃的頭銜,再北方廣袤的草原——那裡是虎視眈眈的北魏鐵騎。他豪氣干雲地一拍城牆垛子:“拓跋小兒們,放馬過來!讓你們嚐嚐我白狼城的‘烤羊式防’!” 這日子,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吃著火鍋(或者說烤羊)唱著歌,別提多滋潤了。此時的馮陳,人生似乎達到了巔峰。
第三幕:權力的——從封疆大吏到造反兵敗被殺
場景一:一頓沒吃上的“三公”大餐
然而,權力這東西,就像烤羊的香氣,聞著香,吃多了膩,沒吃上更饞。馮陳和他的親叔叔馮萬泥(馮跋的堂弟,當時鎮守如城,今河北盧龍),這兩位手握重兵的皇家宗室組合,開始對現狀不滿足了。
他們琢磨開了:“論緣,咱是陛下的至親(堂侄和堂弟);論功勞,咱是開國元勳,龍城砍慕容熙那會兒咱可是衝在第一線的!憑什麼現在只能在這鳥不拉屎的邊關啃沙子?那都城龍城裡的三公之位(太尉、司徒、司空,相當於宰相級別的超級VIP),怎麼也該有咱叔侄倆的份兒吧?”
於是,馮陳開始給叔叔馮萬泥寫“訴苦+策反”的信,字裡行間充滿了憤懣:“叔啊!咱爺倆可是陛下的骨至親,為公司(北燕)立下汗馬功勞,汗珠子摔八瓣兒!結果呢?別說三公的椅子邊兒了,連朝堂的門朝哪開都快忘了!陛下就用一句‘藩鎮需要宗親鎮守’就把咱打發了?這不明擺著信不過咱,把咱當外人防著嘛!憋屈!忒憋屈了!”
馮萬泥在如城收到信,一看,火“噌”就上來了。他把酒杯往地上一摔:“豈有此理!老子不伺候了!這破地方誰守誰守!” 這位叔父大人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撂挑子,連夜捲鋪蓋,帶著親信就奔白狼城投奔大侄子去了。
叔侄倆在白狼城勝利會師,那場面,活一場“創業元老吐槽現任CEO大會”。幾杯悶酒下肚,馮陳“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烤羊都跳了起來:“叔!這口氣咱不能咽!陛下他厚此薄彼,只信他親兄弟(指馮弘等人),把咱當看門狗!我有一妙計……” 馮萬泥眼睛一亮,湊近問:“賢侄快講!啥妙計?” 馮陳低聲音,吐出兩個字:“反!了!吧!” 歷史無數次證明,當一位手握兵權但政治頭腦相對簡單的武將,認為自己想到了一個“絕妙好計”時,往往意味著災難的序幕已經拉開。
場景二:“絕妙好計”變“燒烤派對”——白狼堆的烈焰
馮陳叔侄在白狼城扯旗造反的訊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樣迅速傳到了龍城。馮跋一聽,肺都快氣炸了:好傢伙,吃著我的俸祿,拿著我的兵權,守著我最重要的邊疆,現在居然要造我的反?這還能忍?必須嚴肅理,以儆效尤!他立刻派出自己的親弟弟、時任司空的馮弘,率領兩萬銳,浩浩殺向白狼城平叛。這相當於派出了公司的“紀律檢查委員會主任”兼“首席安保”,帶著最強“保安隊”去清理門戶。
馮弘是個明白人,知道堂侄馮陳勇猛但有點“軸”,能和平解決最好。大軍境,他先不急著手,而是玩起了“心理戰”。在陣前,馮弘扯開嗓子喊話:“萬泥堂兄!陳堂侄!一家人何至於此啊!陛下知道你們一時糊塗,心裡還是念著你們的功勞和親的!龍城已經備好了上等的酒佳餚,只要二位迷途知返,跟我回去,大家還是好兄弟,好叔侄,待遇好商量!” 這話說得有水平,給足了臺階。
城頭上的馮萬泥,聽著馮弘真意切的喊話,再看看自己這邊倉促集結、人心惶惶的部隊,心裡有點打鼓了。畢竟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萬一不……他張了張,似乎想探探口風。
就在這關鍵時刻,我們的主角馮陳同志,完詮釋了什麼“豬隊友”(雖然他是主謀)!只見他“哐啷”一聲,寶劍出鞘,寒四!他一步到城頭最顯眼,聲如洪鐘,對著城下(也對著搖的叔叔和己方士兵)吼道:“大丈夫行事,頂天立地!生死有命,敗在天!豈能學那婦人孺子,臨陣畏,搖尾乞降?!要戰便戰,休得多言!” 這一嗓子,吼得是氣壯山河,充分展現了他“獷勇氣過人”的格標籤,也吼出了武將寧折不彎的骨氣(或者說軸勁兒)。可惜,這骨氣用錯了地方,也徹底吼掉了雙方最後一和平解決的希。馮萬泥被他這麼一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話也噎回去了,只能著頭皮跟著幹。
勸降失敗,那就只能開打了。馮陳決定主出擊,來一場夜襲,打馮弘一個措手不及。這招在冷兵時代往往很有效。他心挑選了千餘銳(相當於他的“王牌突擊隊”),馬蹄裹布,士兵口含枚(防止出聲),趁著月黑風高,悄咪咪地向馮弘的大營。
計劃很滿,現實很骨。當他們功“潛”馮弘大營時,卻發現營帳裡空空如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地上鋪滿了厚厚的乾草。一不祥的預瞬間籠罩了馮陳:“不好!中計了!撤!” 可惜,為時已晚。
他話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火把!接著,集的火箭如同流星火雨般呼嘯著營中!地上的乾草遇火即燃,瞬間化作一片熊熊火海!烈焰沖天,濃煙滾滾,吞噬著營帳、戰馬,還有那些披重甲、行不便計程車兵!慘聲、馬嘶聲、火焰噼啪聲混作一團。馮弘的伏兵從四面八方殺出,將陷火海、作一團的叛軍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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