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81章 後趙汝陰王石琨:血色舞台上的滑稽舞者(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後趙汝王石琨》

鄴城旗換似臺,牛陣衝營亦快哉!

南渡猶披貂錦去,刑場笑正紫金來。

一、羯族皇子的“幸運”

石琨出生時,他的父親石虎正忙著把上一個不聽話的兒子做“風乾臘”。在後趙皇室,能活到年本就是一種本事。石虎有十幾個兒子,但真正活下來的沒幾個——不是被老爹親手宰了,就是被兄弟背後捅了刀子。

石琨從小就知道,在這個家族裡,“父慈子孝”的意思是——父親慈祥地考慮怎麼殺兒子,兒子孝順地琢磨怎麼先下手為強。他的哥哥之一石邃因為謀反被鐵鉤穿腮,掛在城門上展覽;另哥哥之二石宣更慘,因為親手殘殺了哥哥之三石韜被老爹石虎親自監刑,先拔舌,再砍手腳,最後丟進火堆裡烤“羯族BBQ”。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石琨的生存策略很簡單:低調,再低調,但也不能太低調,否則會被當理掉。 於是,他了皇室裡的“明人”——打仗時跟在後面混軍功,朝會上站在角落裝木頭人,就連老爹石虎都經常忘記還有這麼個兒子。

“活著就是勝利!” ——這大概是石琨的座右銘。

二、職場晉升,全靠“站隊”藝

西元349年,石虎終於把自己折騰死了,後趙的權力遊戲進“大逃殺”模式。石琨的哥哥之四石世繼位,結果不到兩個月就被哥哥之五石遵推翻;石遵剛坐上龍椅,又被哥哥之六石鑑一刀送走。

在這場“皇位接力賽”裡,石琨展現出了驚人的政治嗅覺——他總能準地站在下一個贏家後半步。

石世登基? 他立刻表示忠心,被封為將軍。

石遵政變? 他連夜帶兵投靠,升任大將軍。

石鑑奪位? 他二話不說跪地喊萬歲,拜大都督。

朝廷裡的員們都看傻了——這位爺的升職速度,比胡人騎兵衝鋒還快! 尚書檯的文書們崩潰了:“昨天剛刻好的‘驃騎將軍’印,今天又要改‘大都督’?石琨大人,您能不能消停會兒?”

石琨笑而不語。在世裡,職就像服,今天穿明天扔,保命才是道理。

三、大戰冉閔,牛群衝鋒的魔幻戰

350年,後趙的“頭號打工人”冉閔(冉閔為石虎養子,也石閔,也是石琨的眾位哥哥之一)造反了,頒佈了著名的“殺胡令”——見羯人就砍。石琨的弟弟石祗在襄國稱帝,任命他為相國,讓他帶兵去揍冉閔。

石琨的軍隊走到邯鄲,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手下的羯族銳早跑了,剩下的全是臨時抓來的漢人壯丁和搶來的耕牛。 這仗怎麼打?

一般人可能會慌,但石琨是誰?後趙皇室著名“糊弄學”大師! 他大手一揮:“把牛趕到陣前,尾點火,讓它們衝鋒!”

於是,中國戰爭史上最魔幻的一幕出現了——幾千頭瘋牛哞哞,衝向冉閔的軍隊,後面跟著一群連武都拿不穩的壯丁。 冉閔的“乞活軍”哪見過這陣仗?當場被牛群衝得七零八落。

石琨贏了!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贏的。

訊息傳回襄國,石祗激得連夜派人送酒犒軍——雖然酒裡摻了一半水,但好歹是份心意。

慶功宴上,石琨舉著兌水嘆:"打仗嘛,三分靠實力,七分靠創意!"

四、後趙滅亡,最後的“面”逃亡

352年,冉閔越戰越勇,後趙的地盤越來越小。石琨的弟弟石祗被部下劉顯砍了腦袋,後趙正式宣告破產。

作為末代王爺,石琨的選項不多了:

戰死? 太疼,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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