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282章 代國逆子拓跋寔君:一匕首捅出個“滅國大禮包”(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代國弒父者拓跋寔君》

金刀一怒親寒, 王帳須臾代國殘。

自詡除承大位, 翻為仇寇送河山!

西元376年,一個平平無奇的深秋。長安城,前秦帝國的權力中樞。丞相王猛同志正對著代國的地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個由鮮卑拓跋部建立的草原王國,像塊難啃的牛板筋,硌得志在天下的前秦皇帝苻堅渾不舒服。王猛的手指在盛樂城(代國都城)上畫圈圈,心裡盤算著:啃?牙口怕是要崩。

突然! 驛站快馬加急,送來一個讓王猛差點從席子上蹦起來的訊息——代國炸鍋了!代王拓跋什翼犍的長子拓跋寔君,上演了一齣“年度家庭倫理恐怖大片”:手刃親爹,順便把幾個弟弟也打包送走了!王帳一夜變兇案現場!

王猛先是一愣,隨即拍案狂笑:“天助我也!外賣都不用點,代國自己打翻了送到邊!” 苻堅聞訊更是樂得合不攏:“此乃天賜代國於朕!”——這哪是天上掉餡餅,簡直是天上掉下個熱騰騰、香噴噴的“王國全家桶”啊!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代國的生死簿,竟被一個史書裡都懶得寫兩筆、在家族群裡長期“潛水”的邊緣王子,用最“坑爹”的方式給強行翻篇了。

一、開局一把“庶子”牌,心態崩了怎麼玩?

拓跋寔君同志的人生劇本,開篇就寫著四個大字:“困難模式”。他是代王拓跋什翼犍貨真價實的長子,管裡流著高貴的王族之,按草原老理兒,王位繼承權怎麼也該排第一順位吧?可惜,他媽媽賀蘭氏的份,了他人生路上最大的“減速帶”。

賀蘭氏本是什翼犍正牌大老婆慕容氏的(想想《甄嬛傳》裡浣碧的初始設定)。一次偶然的“君王臨幸”,就有了寔君。在鮮卑貴族圈,尤其是在慕容氏這種自帶“燕國皇室”高貴統BUFF的正妃眼裡,寔君和他媽,那就是“庶出”的典型代表,屬於“尊貴VIP群”裡需要遮蔽的員。

史書評價他:“寔君愚戇,安忍。”翻譯大白話就是:這孩子吧,腦子不太靈,但特別能憋(忍),憋到一定程度就容易炸(安忍)。想想那畫面:弟弟們圍著老爹撒賣萌求抱抱,世子弟弟拓跋寔(慕容氏親生的)被老爹手把手教騎馬箭、傳授帝王心PPT。而他,拓跋寔君,堂堂長子,可能連旁聽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蹲在帳篷外畫圈圈。那份憋屈,那份不甘,像草原上的旱獺,在地下瘋狂打,就等著哪天掀翻地表!

二、希的小火苗剛冒頭,就被“隔代親”一腳踩滅

命運這編劇覺得還不夠,又給他加了場戲。他同父異母的世子弟弟拓跋寔,不幸“掛機”了。拓跋寔君心裡那點“長子繼承”的小火苗,“噗”一下又燃起來了:老大沒了,我這老二(其實是真老大)總該到了吧?

然而,他爹拓跋什翼犍的作,堪稱“神轉折”!老爺子目如炬,直接越過了一群年兒子(包括寔君),準地投向了拓跋寔留下的那個還在吃的娃——拓跋珪(未來威震北方的北魏道武帝)。

老代王抱著襁褓中的小孫孫拓跋珪,在部落大會上激宣佈:“此兒當興吾家於四海!”(這孩子將來能帶我們衝出草原,走向世界!)這宣言,對拓跋寔君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爺爺跳過兒子,直接指定娃娃當繼承人?這在草原繼承史上也是相當炸裂的作!什翼犍的邏輯很“清奇”:拓跋珪他媽也是賀蘭氏(注意!此賀蘭氏非彼賀蘭氏,是拓跋珪的親媽,出賀蘭部貴族,和寔君生母那個侍賀蘭氏不是一回事!統尊貴N個檔次)。老爺子固執地認為,只有流淌著“高貴的”慕容氏(外婆家)和“尊貴的”賀蘭氏(親媽家)雙重貴族的拓跋珪,才是代國未來的“天選之子”。至於拓跋寔君和他媽?不好意思,“統純度”不夠,Pass!

史書說什翼犍因為嫡子(拓跋寔)死了,所以立庶長子(寔君)為繼承人?但後面又立刻指定小珪珪為“世嫡孫”?這前後矛盾的記載,恰恰暴了老代王在“草原老傳統”(強者為王)和“中原新流”(嫡長繼承)之間的反覆橫跳、左右搖擺。他在繼承權這鍋粥裡,親手扔進了一顆名“拓跋寔君”的炸彈。

三、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浴室謀殺案(大霧)

拓跋寔君,這位被老爹選擇忘的長子,被整個權力核心當空氣的王子,心的小宇宙終於要發了。史書說他“安忍”,這“忍”字背後,是無數個夜晚的咬牙切齒,是看著小屁孩拓跋珪被眾星捧月,而自己空有一力氣和長子名分卻只能當背景板的憋屈。他像草原上一匹被狼群孤立的狼,眼神越來越綠。

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是代國三十九年(376年),老代王什翼犍的一場大病。老爺子病得七葷八素,王庭里人心浮。圍繞在“未來之星”拓跋珪邊的勢力(尤其是他親媽賀蘭氏和強大的賀蘭部),為了確保小主子上位萬無一失,開始張佈局。他們的核心KPI之一就是:清除潛在威脅——那個年富力強且怨氣沖天的拓跋寔君!

風言風語很快吹到了寔君耳朵裡,他邊別有用心者趁機煽風點火:“殿下!大王這病懸乎啊!慕容妃生的那幾個弟弟(指拓跋珪的叔叔們)天天在王帳外轉悠,跟保鏢似的!等大王一蹬,他們肯定立馬抱團推小珪珪上位,到時候第一個就得把您給‘最佳化’掉!您得先下手為強啊!晚了就真‘待宰羔羊’了!”(史載:“聞諸大人議,立諸弟,恐不免,宜早圖之。”)

這番話,如同在炸藥桶上點了二踢腳!“轟”的一聲,寔君腦子裡那“理智”的弦,崩了!長久積的屈辱、對未來的恐懼、被徹底踢出局的絕,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殺意。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型:“清場!NOW!”

史書用冰冷的筆記錄了這個腥的夜晚:“寔君乃率其屬,盡害諸弟。”拓跋寔君帶著他的“拆遷小隊”(親信死士),如狼似虎地衝進了諸位弟弟的帳篷。刀劍影,慘連連,那些承載著老爹厚、流淌著“高貴”慕容脈的王子們,還沒反應過來就領了盒飯。殺紅了眼的寔君,提著滴的刀,腳步不停,直撲老爹養病的王帳!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病榻上的什翼犍,虛弱地睜開眼,看到自己那個長期被忽視、滿的長子,提著刀站在面前……老爺子心裡恐怕跑過一萬頭草泥馬:我辛辛苦苦維持的王國,我心設計的繼承路線圖,就被這個“憨憨”兒子用最野蠻的方式砸了個稀爛?史書無地寫下結局:“並害(什翼犍)。”——弒父! 這個在任何時代、任何劇本里都是“終極反派”才幹的活兒,拓跋寔君,完了他的“史詩級就”。

四、捅了馬蜂窩,喜提“滅國大禮包”

一夜之間,代國最高管理層(國王+多位核心王子)被“團滅”。拓跋寔君可能剛口氣,心裡正滋滋地想著“王位,終於是我的了!”,完全沒意識到,他捅的不是馬蜂窩,是原子彈!

長安城裡,苻堅和王猛收到這“喜訊”,下都快笑臼了。還有比這更好的滅代時機嗎?部自,人心惶惶,簡直是為前秦大軍量定做的“歡迎儀式”!苻堅大手一揮:“出兵!接收‘大禮包’!”

前秦名將苻(苻堅之弟)率領的虎狼之師,如同開了加速掛,直撲一鍋粥的代國。剛剛經歷“董事長兼CEO和多名高管被大公子幹掉”這種史詩級盪的代國,哪還有半點戰鬥力?瞬間土崩瓦解。我們剛“上位”的拓跋寔君先生,連同什翼犍一個倖存的(庶出)小兒子拓跋翰(注意:史載是庶子,非子,年齡可能比寔君小不),一起被打包捆好,像戰利品一樣被押送長安。

長安朱雀大街,人山人海,吃瓜群眾爭相圍觀這“來自北方的狼”(現在是階下囚)。曾經的代國王子,如今枷鎖加,步履蹣跚。不知道他路過長安的羊泡饃攤時,會不會想起草原的烤全羊?苻堅對這位“滅代神助攻”可沒半點激,只有冰冷的審判。史書記載了拓跋寔君的最終結局:“車裂寔君於長安西市。”——五馬分! 極其慘烈。他親手開啟的腥劇本,最終以他自己被“理分家”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代國,這個由拓跋猗盧奠基、什翼犍苦心經營幾十年的草原強國,歷經六代老闆,就此宣告破產清算。而垮它的最後一稻草,正是拓跋寔君那柄充滿個人怨念的匕首。王猛曾評價代國潛力:“雖蕞爾小國,然控弦百萬,不可輕也。” 然而,一場由繼承權糾紛引發的“家庭慘案”,竟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讓這個北方強權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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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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