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287章 冉魏大將軍劉茂:亂世硬核玩家的“地獄難度”通關實錄(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冉魏司徒劉茂》

胡騎連雲叩鄴牆,孤旌獨力拄殘

非關棋局輸贏事,留取人間一脊樑!

西元352年,鄴城(今河北臨漳)。北風那個吹,吹得城牆上的旗幟都恨不得把自己捲起來冬眠。城外,慕容鮮卑的大軍紮營扎得比北京早高峰的地鐵還,炊煙裊裊,香氣(對城裡人來說)飄得那一個缺德。城?別說米了,耗子都快被吃保護了。空氣中瀰漫著絕的味道,比過期三年的鹹魚還衝鼻子。就在這“末日生存模擬”的最高難度場景裡,一個影杵在城樓上,眼神像X一樣掃視著城外的“人山人海”,又回頭瞅了瞅這座曾經代表冉魏帝國最後排面的都城,以及城裡那些得眼冒綠、走路打晃的“NPC們”。這位爺,就是從底層“青銅”一路肝上來的大將軍——劉茂。眼瞅著伺服(冉魏)要關停了,他琢磨著,怎麼也得來個“史詩級”的退場特效。他的故事,堪稱五胡十六國世裡的一曲“悲搖滾”,調子雖低,但賊有勁。

一、開局:一個碗?不,一條命!

劉茂同志的出,那真是低到了塵埃裡,史書對他的早期履歷摳門得一個字都不肯多給。只知道他最初的“就業單位”,是那個時代最苦也最核的民間武裝組織——乞活軍。顧名思義,“乞活”就是“求求了,給條活路吧”。這可不是什麼正規軍,而是西晉末年“永嘉之”後,被胡人鐵騎和天災人禍得活不下去的北方漢族流民,自發組的“大型抱團求生互助會”。他們沒有高大上的口號,目標樸實無華且枯燥:活下去!為了口吃的,能跟任何擋路的勢力玩命。你可以把它理解“五胡十六國版荒野求生大型真人秀”,只不過沒有攝像機,淘汰就等於Ga Over。

劉茂就是在這個“核生存遊戲”裡,從默默無聞的“小兵甲”開始練級的。他是怎麼一路砍怪升級、混高階將領的?史書惜字如金,但咱可以合理推測:那必然是在無數次和胡人騎兵的“親”(理意義上)中,在無數個聽著敵人磨刀霍霍、自己得前後背的夜晚裡,憑藉著“打不死的小強”神、過的砍人技(褒義,戰場上嘛),以及對“世叢林法則”的深刻領悟(比如“該慫慫,該莽莽”),才艱難地刷出了聲,贏得了隊友的“組隊邀請”。他就像一塊被世砂瘋狂打磨的石頭,稜角分明,表,實戰經驗值直接拉滿,比那些只會在地圖上畫圈圈的“理論派”將領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二、命運的“神卡”:跟了“爭議天王”冉閔

劉茂的人生轉折點,出現在後趙暴君石虎蹬之後。這個由羯族建立的龐大帝國瞬間崩盤,一鍋八寶粥。劉茂同志審時度勢,眼準(或者說運氣不錯?),做出了職業生涯最重要的一次“投資決策”——All in 冉閔!

冉閔,這位被後世稱為“武悼天王”的猛人,堪稱十六國時期的“頂流爭議王”。他幹了一件驚天地的大事——頒佈《殺胡令》。背景是胡人貴族(特別是羯族)對漢人的迫太狠,冉閔為了爭取漢人支援、凝聚力量,喊出了“外六夷,敢稱兵杖者斬之!”的核口號。好傢伙,這口號就像往滾油鍋裡潑了瓢冷水,瞬間在長期抑的華北漢人中炸開了鍋!積的民族緒找到了宣洩口,反抗之火熊熊燃燒。(史實核對:冉閔此舉有其反抗暴政的正義,是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產。)

然而,理想很滿,現實很骨,甚至有點腥。命令在執行過程中迅速“跑偏”,向了失控的深淵,演變了不分青紅皂白的種族仇殺。史書記載那場面是“一日之中,斬首數萬”,慘烈程度堪稱“人間修羅場”。冉閔這柄劍,鋒利無比,卻也傷及無辜,爭議巨大。

就在冉閔這艘“爭議航母”的甲板上,劉茂憑藉其“靠譜隊友”的屬(忠誠+能打)迅速嶄頭角。他參與了決定冉魏國運的“終極副本”——襄國之戰(351年)。這場仗的背景是冉閔想徹底“刪號”後趙的殘餘勢力石祗(石虎的兒子),於是大軍圍攻襄國(今河北邢臺)。劉茂作為冉閔麾下的“主力DPS”,全程參與了這場“史詩級團戰”。

開局冉魏軍氣勢如虹,把石祗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嚇得這位“前朝太子”趕自己了“皇帝”馬甲,宣佈“我退遊!我認慫!”,同時瘋狂嚮慕容鮮卑(前燕)和羌族姚弋仲(前秦勢力)發求救訊號:“大佬們!江湖救急!冉閔開掛啦!”

於是,一場“全明星大鬥”在襄國城下上演。冉閔帶著劉茂等一幫銳,剛前燕、前秦、後趙的三方聯軍。混戰中,冉閔充分展示了“氪金玩家”般的實力,開啟“無雙模式”,“所向摧陷”,把對方有名有姓的將領像砍瓜切菜一樣放倒了好幾十個。(史實依據:《晉書·卷一百七·載記第七·石季龍下》:閔所乘赤馬曰朱龍,日行千里,左執雙刃矛,右執鉤戟,順風擊之,斬鮮卑三百餘級。) 然而,架不住對方“人海戰”,援兵一波接一波。更雪上加霜的是,冉閔這邊的強力隊友胡睦、孫威相繼“掉線”(戰死)。最要命的是,城裡裝孫子的石祗一看機會來了,帶著人從城裡殺出,給冉魏軍來了個“包餃子”!冉魏大軍瞬間崩盤,“死者十餘萬人”,場面一度十分慘烈。(史實核對:襄國之戰是冉魏由盛轉衰的關鍵節點,損失慘重。)

就在這“團滅邊緣”,劉茂同志展現了“神隊友”的素養和“坦克”的擔當。他浴戰,在“海”中是護著重傷的老闆冉閔(也有說法是冉閔自己殺出來的,但劉茂護衛有功是公認的),上演了一齣“絕境大逃亡”,狼狽撤回大本營鄴城。此役過後,冉魏的銳基本“報銷”,元氣大傷,離“關服”不遠了。劉茂在襄國的表現,不僅贏得了冉閔的“五星好評”,更用行詮釋了什麼“忠義值X”。

三、接過“爛攤子”,開啟“地獄守城模式”

襄國這一敗,直接給冉魏的脊樑骨打折了。冉閔雖然敗退回鄴城後,把戰前預言會輸的“烏”法饒父子給“封號”理了(洩憤),但也無力迴天。前燕的名將慕容恪(相當於當時的“戰大師”)敏銳地捕捉到這個“殘收割”的機會,帶著他的“虎狼之師”直撲冉魏的心臟——鄴城。

冉閔不甘心,帶著殘兵在廉臺(今河北無極)又打了一場堪稱行為藝的“絕地反擊”。這場面,堪比“步兵大戰坦克”。冉閔再次開掛,帶著幾千條的步兵兄弟,竟然正面剛,連續十次沖垮了慕容恪心佈置的“鐵甲連環馬”陣!(史實依據:《資治通鑑·卷九十九》:恪乃以鐵鎖連其馬… 閔所將多步卒,… 十戰皆破之。) 慕容恪都驚了,最後使出大招:調集五千神手(“五千善者”),配合升級版的鐵索連環馬陣,才把開了“狂暴”但沒藍了的冉閔給摁住。冉閔的寶馬“朱龍”累趴了(“馬斃”),這位讓胡人聞風喪膽的“武悼天王”最終力竭被俘,不久在龍城(今遼寧朝)被“銷號”。

冉閔的“掉線通知”傳到鄴城,不亞於晴天霹靂。太子冉智還是個“小學生”,整個鄴城瞬間進“群龍無首,集”狀態。眼瞅著“伺服”就要崩了,這艘破船眼看要沉,誰來當“臨時船長”?歷史的聚燈,“啪”一下打在了劉茂同志上。他被大夥兒推舉為大將軍,了鄴城軍民心中預設的“最高指揮”,接過了冉魏政權這個“即將炸的炸彈”的最後一棒。

劉茂接手的是個什麼局面?妥妥的“地獄SSS級難度”:城外是慕容恪指揮的前燕大軍,士氣正旺,把鄴城圍得比鐵桶還鐵桶,連只蒼蠅想飛出去都得“過路費”。城呢,糧食?不存在的!斷糧好幾個月了,史書記載“人相食”,慘烈程度突破想象下限。想象一下,連“米其林零星餐廳”(指人吃人)都開張了,這日子還怎麼過?城人心,比驚弓之鳥還驚弓之鳥,絕和恐懼是主旋律,BG切換《涼涼》。

然而,劉茂同志,這位世“核玩家”,沒有選擇“投降保平安”這條“Easy模式”。他像一個孤獨的“守夜人”,在帝國沉沒前的至暗時刻,點亮了自己這盞“節能燈”。他整頓殘兵(雖然可能沒幾個能站直的),加固城防(雖然可能沒啥用),親自上城牆巡視(給大夥兒一點心理安),用鋼鐵般的意志(主要靠神勝利法)努力穩住即將崩潰的“伺服”。他知道結局已定,抵抗就像用紙盾牌擋導彈——徒勞。但他堅守的,早已不是那個虛幻的王朝名號,而是對故主冉閔的一份承諾,是世中一個軍人最後的倔強和職業守。他完詮釋了孔夫子那句名言:“知其不可而為之”——明知道幹不過,但老子就是要幹!就是頭鐵!

四、悲壯終章:“不刪檔”的倔強

鄴城的陷落,是歷史的必然,也是時間問題。在經歷了漫長而絕的圍困後,劉茂同志走到了人生的“最終選擇”介面。史書記載,他和另一位冉魏的“高管”蔣幹同志,面對“投降”和“刪號”兩個選項,毫不猶豫地、非常默契地一起點了後者——自殺殉國!(史實依據:《晉書·卷一百七·載記第七·石季龍下》:五月… 鄴中飢,人相食… 閔子智… 蔣幹… 及太子智… 送於薊… 劉茂… 自殺。) 他們用一種最決絕、最核的方式,給這個短命、激烈、充滿爭議的冉魏政權,畫上了一個帶著的、沉重的句號,也給自己的人生履歷,蓋上了“永不刪檔”的認證鋼印。

五、“核玩家”的歷史評分:忠誠、勇毅與氣節X

回看劉茂同志這“刺激”的一生,他的歷史評價卡,必然和冉魏政權這張“爭議SSR卡”繫結。冉魏政權本,在歷史長河裡就像一顆超新星,發時芒刺眼,但短暫得讓人唏噓。《殺胡令》的頒佈與失控,有其反抗胡族暴政的正義核心,是長期高下的民族緒總發,這點必須承認。但其執行過程中的極端化和腥化,也造了無法迴避的人道主義災難,客觀上加劇了北方的混和創傷。冉閔本人,武力值表,是世中“戰神”級別的存在,反抗神值得點贊,但他缺乏“運營”一個國家的政治智慧和手段,顯得過於簡單暴。所以後世對他的評價,經常是“分”狀態:誇他勇猛抗胡的,和罵他手段殘忍的,能吵上三天三夜。

劉茂作為冉魏的核心“骨幹”,他的功過自然也很難完全從這個大背景裡摘乾淨。他追隨冉閔,參與了包括《殺胡令》時期在的重大軍事行。站在現代文明的高度回,這些行不可避免地帶著那個時代的殘酷烙印。然而,給歷史人打分,得把他放回當年的“伺服環境”裡去。在那個胡漢仇殺是家常便飯、活著就是最高綱領的極端世,要求個完全跳出時代的“腥規則”,就像要求原始人用上智慧手機——強人所難。

如果我們試著剝離時代強加給他的那些汙,劉茂個人上,確實閃爍著一些超越時代侷限、值得後世“Respect”的核品質。

忠誠值拉滿: 從“乞活軍”這個草工會,到冉魏這個“創業公司”,他始終跟著“老闆”混。尤其是在襄國“團滅”邊緣、老闆冉閔危在旦夕的生死關頭,他豁出命去“保老闆突圍”;在冉閔“掉線”、鄴城“主城”被圍、孤立無援的絕境下,他明知守下去是“死路一條”,還是扛起了“守城總指揮”的重擔,直到最後。這忠誠度,堪比“繫結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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