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289章 冉魏“醜男”尚書王謨:十六國亂世中的逆襲和憋屈退場(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冉魏尚書令王謨》

陋貌遭嫌甕缶鳴,政清百里龍廷。

孤標獨抗閹權勢,詎料猜君鼎鑊烹!

想象一下,西元四世紀中葉,中國北方大地得像一鍋沸騰的胡辣湯,王朝更迭比翻書還快,這就是著名的“五胡十六國”時期。在鄴城(今河北臨漳)的後趙皇宮裡,開國皇帝石勒正對著眼前這位即將上任的曲縣令——王謨,皺起了眉頭。

為啥?因為這位王同志,實在是有點……拿不出手。史書《晉書》和《資治通鑑》可是毫不客氣地給他記了一筆:“甕鼻”(鼻子像瓦罐?朝天鼻?總之不好看),“言不清暢”(說話甕聲甕氣,口齒可能不太伶俐),“容貌尪短”(材矮小瘦弱,大概還有點駝背?),“略無威儀”(基本沒啥當的氣場)。這形象,擱現在相親市場估計都夠嗆,更別說在講究“之儼然”的場了。

石勒皇帝估計心裡直犯嘀咕,扭頭就問邊的心腹智囊、相當於國務院總理兼組織部長的右長史張賓:“老張啊,你看這人,長這樣,說話還這樣,真能管好一個縣?別是來搞笑的吧?”(“此等形貌,言語乏味,豈堪任百里之邑乎?”——腦補版)

張賓,這位見過大世面的老江湖,淡定地捋了捋鬍子(如果有的話),回了一句堪稱職場金句的話:“陛下,看臉和皮子哪行?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啊!不如先讓他試試,不行再撤唄。”(“試之,責其效而後賞罰,未晚也。”——務實派發言!)

於是,帶著皇帝滿滿的“值”質疑,我們其貌不揚的王謨同志,揣著任命書,雄赳赳(心可能有點小忐忑)氣昂昂地奔赴曲縣長的崗位了。

一、逆襲!用實力打臉“值歧視”

誰能想到呢?這位被最高領導嫌棄“醜”的同志,一上任就開啟了“學霸”模式。他在曲推行“政教嚴明”——翻譯大白話就是:該管的管,該抓的抓,法令清晰,執行到位,絕不和稀泥! 效果如何?史載“百城尤最”!意思是在後趙治下的眾多城市裡,曲的治理效名列前茅,了模範標兵縣!

這訊息傳回中央,石勒皇帝的下估計都快驚掉了。當年那個怎麼看都不順眼的“醜男”,居然是個實幹型管理天才?這臉打得,啪啪響!石勒也是個實在人,錯了就認,有功就賞。立馬提拔王謨為“都部從事”——這職位相當於中央巡視組高階專員或者監察部特派員,專門負責監督各郡縣員,權力不小。

王謨用實打實的政績,完了職業生涯的第一次華麗轉,也向所有人證明了:在職場,能力才是通貨,值?那玩意兒在世裡又不能當飯吃!

二、升職加薪,順便剛“大老虎”

王謨的職場之路像開了掛。石勒去世後,那位以殘暴著稱的猛男皇帝石虎繼位。王謨憑藉出的能力和口碑,繼續高歌猛進,一路做到了尚書令!這職位可不得了,相當於國務院總理,是朝廷行政系統的最高長,直接參與國家核心決策。妥妥的政壇頂流!

但位高權重,麻煩也來了。石虎邊有個超級大紅人——中謁者令申扁。這位仁兄位不算頂天(相當於皇帝的高階機要秘書兼辦公室主任),但架不住他是石虎的絕對心腹啊!“專綜機之任”,“威權之盛,傾外”,生殺予奪的大權都在他手裡攥著。那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滿朝文武,誰見了申扁不得點頭哈腰,陪著笑臉?溜鬚拍馬、行賄送禮的,估計能把申扁家的門檻踩平。

就在這“申扁熱”席捲朝堂之際,一清流(或者說一“不識相”的泥石流)出現了!以王謨、常侍盧諶為首的十幾位大臣,組了“不結申扁小分隊”。他們堅持與申扁“抗禮”——見面該咋行禮就咋行禮,絕不多鞠一個躬;該咋說話就咋說話,絕不添一句奉承;該咋辦事就咋辦事,絕不開一個後門! 這簡直是在申扁的“權威秀場”上公然“唱反調”!

想想那畫面:申扁在宮門口趾高氣揚地走著,兩邊員紛紛九十度鞠躬問安,王謨、盧諶他們可能就微微頷首,或者乾脆目不斜視地走過去。申扁心裡估計氣得直冒泡:“王謨!盧諶!你們幾個什麼意思?不給面子是吧?等著瞧!”(腦補反派心OS)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在石虎那種輒殺人的暴君手下,得罪皇帝最信任的大秘,簡直是提著腦袋在鋼上跳舞。王謨他們能堅持這麼做,靠的不僅是骨頭,更是自的本事和在朝堂上不可或缺的地位——石虎再寵信申扁,也得有人幹活啊!王謨這個“總理”管著國家日常運轉,缺了他還真不行。這大概就是“技僚”在世中的獨特生存之道:你可以討厭我,但你離不開我!

三、不倒翁的危機:冉魏換老闆

時間到了西元349年。石虎掛了,後趙這臺曾經強大的戰爭機部徹底崩壞,陷瘋狂鬥。猛將冉閔(就是後來那位殺胡令的爭議主角)聯手太尉李農,發政變,殺了石氏皇族,建立了一個短暫的新政權——冉魏。

改朝換代了!新老闆冉閔上臺,首要任務是什麼?穩定局面!朝廷不能停擺啊。這時候,像王謨這樣經驗富、能力出眾、且在百中頗有威的“老司機”,就了新政權極力爭取的件。冉閔大手一揮:王謨同志,繼續幹你的尚書令!組織信任你!(腦補冉閔拍肩膀)

王謨估計心複雜。後趙石家待他不薄,但他效忠的更多是“朝廷”這個機構本。在世,能活下去、繼續發揮自己的才能治理國家,或許比單純效忠某個姓氏更重要。於是,這位“三朝元老”(石勒、石虎、冉閔)又一次穩坐釣魚臺,了政壇“不倒翁”。

四、猜忌的屠刀:憋屈的終局

好景不長。新老闆冉閔,打仗是把好手(外號“武悼天王”),但政治手腕和心嘛……實在不敢恭維。他有個致命弱點:多疑!

開國功臣李農,本來是他的親戰友。但冉閔當上皇帝后,越看李農越不順眼。為啥?功高震主啊! 李農位高權重(太尉,掌全國軍事),在軍中威極高。冉閔總覺得這位老夥計想搶自己的龍椅,猜忌之心像野草一樣瘋長。

西元350年農曆十一月(注意這個時間點),猜忌終於化作了屠刀。冉閔找了個藉口(史書語焉不詳,但多半是“莫須有”),在鄴城的皇宮裡,悍然死了太尉李農及其三個兒子!這簡直是自斷臂膀,也徹底寒了其他功臣的心。

李農倒了黴,跟他關係不錯的人能有好果子吃?王謨作為尚書令,與李農同朝為多年,工作上必然有聯絡,很可能還屬於同一政治派系(至冉閔是這麼認為的)。於是,冉閔的屠刀,毫不猶豫地揮向了王謨。史載:“並殺其尚書令王謨、侍中王衍……”(《晉書·冉閔載記》)。罪名?很簡單暴:“李農同黨”!

想想王謨當時的境:兢兢業業工作幾十年,歷經三朝,熬過了暴君石虎,躲過了權閹申扁的傾軋,憑藉真本事和小心謹慎爬到了權力巔峰。結果,新老闆上位沒多久,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同黨”罪名,就要被砍頭?這簡直是職場最憋屈的死法——不是能力不行,不是站錯隊(他還在兢兢業業給冉魏幹活呢),純粹是老闆發了瘋,看誰都不順眼,順手就給“最佳化”了!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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