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詠後秦宗室重臣姚紹》
烽舉潼關糊朽材,獨撐危廈待星摧。
百磨鐵胄空臨,終教忠魂委帝臺!
西元四世紀初的長安城,暮春的桃花開得沒心沒肺,絢爛得有點不合時宜。皇城裡的宮人們腳步匆匆,臉上寫滿了“藥丸”(要完)的表。為啥?因為後秦帝國這艘大船,外表看著還行,底下早就被蛀得千瘡百孔,水都快淹到甲板了。就在這風雨飄搖的當口,一位著戎裝、眉頭擰川字的老兄,正大步流星穿過宮門——他,就是姚紹。這位後秦的宗室名將,即將在帝國最後的“吃”決賽圈裡,上演一齣“我盡力了,隊友帶不”的悲(搞)壯(笑)大戲。
姚紹,生年不詳,卒於西元417年(月份後面有彩“劇”)。他是後秦開國皇帝姚萇的從弟(堂弟),正苗紅的“皇N代”。在姚興皇帝治下那段難得的“和平發育期”,姚紹在軍隊裡默默打野,攢經驗、升等級,聲值蹭蹭往上漲,就等著哪天“團戰”發,好Carry全場。結果,團戰是來了,只是對手太猛,隊友太坑……
一、第一關Boss:赫連,草原上的“拆遷隊”隊長
赫連,這位從後秦“離職創業”的狠人,在407年自立門戶,建立了胡夏政權。這位老哥堪稱五胡十六國版的“草原拆遷隊”隊長,他的戰就一個字:搶!帶著他那幫如狼似虎的騎兵,走到哪拆到哪,搶到哪,目標是“千里無煙”,讓後秦的北疆變他的“自留地”兼“垃圾場”。
西元409年,“拆遷隊長”赫連帶著他的“施工隊”,嗷嗷著撲向後秦北部重鎮定(今陝西延安附近)。定守軍被打得哭爹喊娘,告急文書像雙十一的快遞單一樣,雪片般飛向長安。姚興皇帝一拍腦門(也可能是大):“姚紹!就決定是你了!” 火線任命姚紹為徵北將軍,讓他趕去“滅火”。
姚紹快馬加鞭趕到現場一看,好傢伙!定城牆上煙火繚繞,跟過年似的(不過是敵軍在“放鞭炮”攻城)。城下,胡夏士兵像打了的螞蟻,正吭哧吭哧往上爬。姚紹著下琢磨:“剛正面?不行不行,咱這小板還不夠人家塞牙的。” 眼珠子一轉,盯上了敵營後頭一陡峭的山脊——“嘿,有了!”
當夜,姚紹親自帶隊,化“幽靈特工隊”,悄咪咪繞到了赫連的“花”後面。第二天一早,正當“拆遷隊長”叉著腰,準備喊“兄弟們,給我上!”發起總攻時,姚紹的伏兵如同神兵天降(也可能是天降正義),從山脊上嗷一嗓子衝了下來!旌旗招展,鼓號齊鳴,夏軍的“施工隊”後隊瞬間一鍋粥。城裡守軍一看援軍到了,立馬滿復活,嗷嗷著殺出城來。赫連懵了:“哎?我塔呢?(不是)我優勢呢?” 腹背敵,只能罵罵咧咧地帶著“拆遷隊”灰溜溜撤了。姚紹這一仗,打得漂亮!不僅救了定,還給後秦軍旗重新刷了波存在,廣告詞都想好了:“後秦保安,專業驅趕草原拆遷隊!”
可惜,赫連不是省油的燈。他立馬改變戰,從“強拆”模式切換“游擊”模式。他的騎兵像草原上的“滴滴打劫”,神出鬼沒,專挑後秦防薄弱的地方下手,搶完就跑,絕不糾纏。姚紹這位“救火隊長”可慘了,帶著隊伍東奔西跑,疲於奔命,覺自己不是在滅火,就是在去滅火的路上。有次他心設計了個“敵深,關門打狗”的陷阱,結果赫連這“老狐狸”鼻子賊靈,聞到味兒不對,在陷阱合攏前一溜煙跑了,還反過來把追他的秦軍咬了一口。姚紹估計氣得直拍大:“這屆對手,太狡猾!”
二、後院起火:自家人的“窩裡鬥”大戲
北邊“拆遷隊”還沒趕走呢,自家後院又“噼裡啪啦”燒起來了。
西元415年,重量級選手登場——姚興皇帝的親弟弟姚弼!這位爺看哥哥病得快“嗝屁”了,心思活絡了:“皇帝流做,今年到我家?” 暗策劃奪權。訊息一傳開,長安城瞬間變大型吃瓜現場。病榻上的姚興,氣若游,帝國的方向盤眼看就要失控。關鍵時刻,姚紹再次閃亮登場!他和太子姚裕(姚興之子)組了個“臨時平叛小分隊”,行快如閃電。姚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控制住皇宮要害部門,然後準“點”,把姚弼及其同夥一鍋端了。這場“宮廷奪嫡真人秀”還沒開始高,就被姚紹強行“下架”了。姚興得以在病床上,繼續當他的“掛機皇帝”。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西元416年,姚興皇帝終於“掛機”失敗,徹底下線了。太子姚泓上線,登基為新皇帝。這位新君格溫和得像只小綿羊,史書誇他“孝友寬和”。但在弱強食的世,這基本等於臉上寫著“快來欺負我呀”。果然,他登基的BG沒放完呢,帝國地圖上就開始“烽火連三月”了:
西邊: 羌族首領黨容,率先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可能沒喊,但意思到了),造反!
西南邊: 大將姚恢在安定(今甘肅涇川)拉起大旗,糾集幾萬人馬,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向長安!口號大概是:“清君側?不不不,我就是想當君!”
東邊: 另一位宗室姚懿在陝城(今河南陝縣)也坐不住了:“你們都反了?那我也反一個玩玩!” 起兵響應。
好傢伙!新皇帝姚泓屁還沒坐熱乎呢,長安城就被三路叛軍從西、南、東三個方向包了餃子,了“三明治”的餡兒。姚泓估計嚇得直哆嗦:“剛繼承的‘號’,就要被封了?”
三、力挽狂瀾:一個人的“王者”帶四個“青銅”
眼看水晶(長安)就要被推,姚紹這位“國服第一打野”臨危命,再次開啟“救世主”模式。他決定先啃最的骨頭——東邊的姚懿。
姚紹親率銳,東出潼關,一路火花帶閃電衝到陝城。姚懿學乖了,躲在城裡當“頭烏”,深高壘,準備打持久戰。姚紹一看,強攻費時費力,不符合他“價效比之王”的風格。於是祭出“攻心計”+“無間道”組合拳:
心理戰: 派人把加蓋皇帝大印的“小作文”(詔書)進城裡,容大概是:“姚懿你個二五仔!皇帝待你不薄,你居然反水?跟著他沒前途,速速棄暗投明!” 搖敵軍軍心。
策反: 暗中策反姚懿麾下大將姚都。估計許諾了“高厚祿,香車”之類的(世標配)。
結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姚都同志功“棄暗投明”,突然開啟城門!姚紹大軍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嘩啦”一下湧進城去。姚懿還在被窩裡做著皇帝夢呢,就被抓了個正著,了階下囚。陝城叛,被姚紹以“最小代價,最大效果”輕鬆搞定,堪稱“教科書級平叛”。
搞定東邊,姚紹連慶功酒都顧不上喝,馬不停蹄又殺向西邊,迎戰氣焰最囂張的“叛軍一哥”姚恢。兩軍在長安西邊的靈臺(今陝西西安西)擺開陣勢。姚恢仗著人多勢眾,嗷嗷著衝上來,恨不得一口吃掉姚紹。
姚紹臨危不,小眼睛一眯,計上心頭。他指揮前軍“且戰且退”,演技線上,裝出一副“打不過了,快跑啊”的慫樣。姚恢一看,樂了:“就這?給我追!” 帶著人馬撒丫子就追,陣型拉得跟麵條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