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詠後燕獻莊太子慕容令》
金刀計裂玉鞍空,鐵騎橫霜夜斫烽。
麟角讒穿龍虎脊,寒芒不墜大荒穹。
西元369年,前燕都城鄴城,氣氛比過年殺豬還張。我們的男主角慕容令同志,正面臨職業生涯最大危機——他爹慕容垂,剛剛在枋頭之戰中把東晉戰神桓溫揍得滿地找牙,立下不世之功。按常理,這不得加進爵,走上人生巔峰?可劇本偏不這麼寫。功勞太大,遭人恨了!太傅慕容評(論輩分是慕容令的叔爺爺)和太后可足渾氏(名義上的)這對“黃金搭檔”一看:好傢伙,這慕容垂父子太能打了,再留著豈不是要搶我們的戲份?不行,得安排!於是,一場針對慕容垂家族的“職場最佳化”正在謀中。刀,已經悄悄架脖子上了。
一、逃亡!論有個豬隊友弟弟的殺傷力
月黑風高夜,吳王府邸。慕容令“噗通”跪在老爹慕容垂面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爹!醒醒吧!慕容評和太后那倆‘老師’磨刀霍霍,咱家這功勞簿轉眼就要變催命符了!鄴城這‘虎狼窩’,咱還待著過年嗎?學學老祖宗周公,戰略轉移,去咱龍城老家(今遼寧朝)!進可攻退可守,猥瑣發育一波,回頭再收拾他們!”(心OS:爹啊,咱慕容家的智商,可不能斷送在這啊!)
慕容垂一拍大:“令兒說得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於是乎,一場心策劃的“大型戶外狩獵團建活”拉開序幕。慕容垂帶著全家老小、親兵部曲,藉口出城打獵,實則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隊伍剛撒丫子跑到邯鄲,隊伍裡一個不起眼的年——慕容令年僅十六歲的同父異母弟弟慕容麟,眼珠滴溜溜一轉:“爹和大哥這是要跑路啊?不行,我得向‘組織’(慕容評)彙報!這波舉報,說不定能換個編制呢!” 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慕容麟同志果斷掉頭,一溜煙跑回鄴城告去了。(慕容麟:專業坑爹坑哥二十年,從十六歲開始!)
追兵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塵土飛揚。慕容令一看這架勢,心裡拔涼:完了!龍城路線暴,此路不通!電火石間,他猛地勒住馬韁,對著老爹一聲吼:“爹!Plan B!投奔隔壁‘大秦帝國’的苻堅去!他那兒不是號稱‘人才引進計劃’待遇優厚嗎?咱去試試水!” 慕容垂也是當機立斷:“走你!”
一場驚心魄的斷後阻擊戰隨即上演。慕容令化“人形路障”,帶著銳親兵死死頂住追兵,刀劍影,染徵袍。靠著兒子拿命拼出來的寶貴時間,慕容垂一家子終於跌跌撞撞,狼狽不堪地逃進了前秦的都城——長安。
苻堅同志,作為當時北方著名的“才人設”博主,一看慕容垂這尊大神來投,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親自出城迎接,執手相看淚眼,待遇給得足足的。慕容垂父子暫時安全上岸。慕容令看著老爹和苻堅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和諧畫面,心裡卻警鈴大作:“老爹啊,您可長點心吧!旁邊那位王猛王丞相,看咱的眼神,可跟看砧板上的沒啥區別啊!”(慕容令:這‘甲方爸爸’的笑,咋著一子‘年終獎泡湯’的寒意?)
二、金刀計!王猛導演的年度“坑爹”大戲(又名:一把金刀引發的案)
時間來到370年正月。長安的冬天,冷得能凍掉下。前秦丞相王猛,這位智商商雙表的“職場老狐狸”,領了苻堅的旨意,要帶兵去揍前燕(慕容令的老家)。出發前,王猛導演開始了他的“奧斯卡影帝級”表演。
他特意跑到慕容垂府上,拉著人家的手,真意切,彷彿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垂哥啊!兄弟我這次出征,山高水長,心裡頭最掛念的就是你啊!你看,能不能給小弟一件你的舊?讓我帶在邊,睹思人,就像老哥你在我邊給我加油打氣一樣!”(心OS:快,把你的‘命門’出來!)
慕容垂這耿直老boy,一聽這話,得差點老淚縱橫:“猛弟!你太夠意思了!” 二話不說,解下腰間那柄象徵份、跟隨自己南征北戰多年的金刀,鄭重其事地遞給王猛。他哪能想到,這柄金刀,即將為懸在親兒子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
大軍開拔,行至前線。王猛的“年度大戲”正式開拍。他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影帝”——一個龐振(一作金熙)的演員,這人以前還是慕容垂的老部下,份絕佳。
一個月黑風高殺人夜(怎麼又是夜戲?),龐振鬼鬼祟祟進了慕容令的營帳。他一臉焦急,影帝附:“公子!大事不好了!小的冒死從長安來!秦王(苻堅)不知聽了哪個王八蛋的讒言,說你們父子倆包藏禍心,要反!龍震怒啊!吳王(慕容垂)一看勢頭不對,已經腳底抹油先溜回大燕了!他讓我火速通知公子你,趕跑路!喏,這是吳王讓我給你的信——金刀!見刀如見人!”
燭搖曳,映照著龐振那張“奧斯卡欠他十座小金人”的臉,還有那柄慕容令再悉不過的——老爹慕容垂視若珍寶、從不離的金刀!慕容令拿著金刀,心裡翻江倒海:老爹跑了?苻堅翻臉了?王猛這老狐狸……他臨走前特意來要刀,難道就為了這出?帳外寒風呼嘯,像是在嘲笑他的困境。留下來?萬一真被苻堅當叛徒砍了咋辦?回前燕?那邊剛被自己“叛逃”出來,能信自己嗎?這T單選題,還是送命題啊!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慕容令咬碎了後槽牙,做出了他人生中最艱難也最致命的決定——賭一把!相信這柄金刀代表的父命!他翻上馬,連親兵都來不及通知,單槍匹馬,像一道黑的閃電,衝破黎明前的黑暗,朝著故國前燕的方向,亡命狂奔!(慕容令:爹啊,您這‘家傳信’,可把兒子坑慘了!)
三、流放與絕唱:沙城烽煙,再遇“背刺專業戶”
慕容令一路風餐宿,提心吊膽,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到了前燕的地盤,找到樂安王慕容臧。他以為回到了組織的懷抱,結果呢?迎接他的不是溫暖的擁抱,而是冰冷的鐐銬!
前燕朝廷一看:喲呵!這不是叛逃去秦國的慕容令嗎?怎麼又滾回來了?還帶著“秦王震怒、你爹先溜”這種一聽就不靠譜的劇本?妥妥的秦國派來的高階間諜啊!甭廢話,先關起來!審問?證據?不重要!政治正確最重要!最後判決:流放遼西沙城(今地不詳,大概在遼寧西北部或蒙古東部)!去那旮旯吹風吃沙子反省去吧!(前燕法: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雖然結果早就定了。)
就在慕容令被押送前往“西伯利亞”的路上,長安那邊也炸了鍋。王猛導演一看“男一號”慕容令按劇本“叛逃”了,立刻掏出早就寫好的“彈劾奏章”,快馬加鞭送到苻堅面前:“陛下!大事不好!慕容垂那老狐狸果然沒安好心!他兒子慕容令臨陣叛逃回燕了!這肯定是他們父子串通好的!慕容垂本人肯定也要跑!快抓他!” 苻堅一看,龍大怒(影帝的憤怒),立刻派人去抓慕容垂。
慕容垂剛聽到兒子叛逃的訊息,魂都嚇飛了一半。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晴天霹靂,秦兵的刀就架脖子上了。他心想:吾命休矣!吾兒坑爹啊!(慕容垂:兒啊,你這‘金刀快遞’,收貨地址是黃泉路嗎?)就在劊子手的大刀片子即將親吻慕容垂脖頸的千鈞一髮之際,苻堅的赦免令到了!苻堅同志展現了他“才人設”的最後一抹輝(也可能是覺得慕容垂老了沒啥威脅):“慕容令叛逃是他個人行為,跟他爹有啥關係?子不教,父之過?扯淡!老子不搞連坐!放了放了!” 慕容垂撿回一條老命,但心,已經涼了大半截。王猛的金刀計,雖未能斬草除,但功地把慕容氏下一代最鋒利、最耀眼的那把“神兵”——慕容令,給徹底折斷了。目的,完達!
鏡頭切回遼西沙城。這裡,黃沙漫天,寒風刺骨,條件比西伯利亞流放營還艱苦。慕容令站在破敗的戍樓上,著遠方,眼神卻比刀鋒還銳利。流放?等死?不!我慕容令的字典裡,沒有“認命”二字!
他召集起沙城戍守的數千將士,開始了他的“洗腦式”演講(也可能是真流):“兄弟們!看看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再看看鄴城那些酒囊飯袋!我們是大燕最銳的戰士!我們的刀,應該砍向敵人,而不是在這裡啃沙子、生鏽、等死!跟我幹吧!殺回龍城,奪回屬於我們的榮耀!讓那些陷害忠良的王八蛋看看,什麼真正的慕容男兒!”
戍卒們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被慕容令這“復仇者聯盟”的領袖氣質和激演說一煽,熱沸騰,嗷嗷地就反了!慕容令先士卒,帶著這群被點燃的“沙城暴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夜襲沙城,幹掉了守將慕容倉(慕容評的黨羽),接著又拿下了附近的威德城!一時間,遼西震,烽煙再起!慕容令劍指龍城,彷彿看到了復興大燕的曙就在眼前!
然而!歷史的狗劇,永不缺席!就在慕容令意氣風發,準備揮師龍城時,他那“坑哥專業戶”弟弟慕容麟,再次閃亮登場,準時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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