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330章 後燕柱石慕容農:從熊孩子到遼西王和帝國最強打工人(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後燕遼西王慕容農》

桑斧稱戈號惡奴,倉盈十載萬民呼。

笑指參商鬥,濺翻旗殿柱枯。

西元398年,龍城(今遼寧朝)的雨夜,空氣裡瀰漫著腥和背叛的味道。幽暗的囚室裡,一個曾經裂為旗、揮劍定乾坤的男人——慕容農,聽著窗外叛軍的喧囂,角或許掛著一苦笑。二十年前,在河北列人縣那個塵土飛揚的午後,他斬桑為矛、裂裳為幟,振臂一呼,數萬人景從,何等意氣風發!那時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條為後燕帝國鞠躬盡瘁的“老黃牛”,最終的謝幕戲碼,竟是在盟友的謊言和自家人的刀下,狼狽收場。歷史這位編劇,對這位後燕的“最強打工人”,下手可真夠狠的。

一、 列人縣“草創業”:開局一把刀,兵馬全靠招 (384-386年)

時間撥回到西元384年,前秦帝國在淝水之戰被東晉胖揍一頓後,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瞬間稀里嘩啦。慕容垂——這位被前秦天王苻堅當菩薩供著、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復大燕”的狠角,終於按捺不住,在鄴城(今河北臨漳)扯旗造反了!然而,創業初期,形勢堪比地獄難度:老爹慕容垂被前秦將領苻丕死死摁在鄴城打地鼠,兒子慕容農更悲催,直接了“人質驗卡”,困在城裡彈不得。

“爹,您大膽地往前衝!兒子我自有錦囊妙計!” 慕容農臨別時撂下的話,帶著慕容家祖傳的“莽中帶細”氣質。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清晨,慕容農以“出去氣,打點野味改善伙食”為由,帶著幾個鐵桿心腹,策馬揚鞭,衝出鄴城這座豪華監獄,目標直指河北腹地的列人縣(今邯鄲東北)。在那裡,他上演了十六國版“白手起家,空手套白狼”的經典戲碼,堪稱古代創業導師。

沒兵?慕容農一拍大:“砍!把桑樹都給老子砍了,削尖了就是長矛!” (史載:“斬桑而為兵”)沒旗幟?他更豪爽,“刺啦”一聲撕下自己的袍:“瞧見沒?這就是咱的軍旗!夠不夠鮮豔?夠不夠拉風?” (史載:“裂裳而為旗”)靠著這子“要啥沒啥,但氣勢不能輸”的勁頭,加上個人魅力棚,他迅速吸引了當地豪強和流民組團夥。烏桓首領魯利、張驤等地方“地頭蛇”一看:“嚯,這小子有點東西,跟了!” 紛紛帶著小弟和糧草來“天使投資”。一支幾萬人的“農家軍”(非方名稱,純屬調侃)如同滾雪球般迅速壯大。慕容農一點不客氣,自封“都督河北諸軍事”——翻譯現代話,就是“河北片區總扛把子”。這位年輕的“霸道總裁”,完了從人質到軍閥的華麗轉,用時可能比現代人註冊個公司還快。

前秦名將石越,帶著萬餘銳(那可是前秦正規軍!),氣勢洶洶殺來,準備給這群“泥子”好好上一課。石越看著對面那寒酸的桑木矛和破布旗,差點笑出聲:“就這?烏合之眾,一波帶走!” 然而,兩軍開片,慕容農指揮若定,他手下的“草天團”個個跟打了似的。結果大跌眼鏡:石越同志不僅沒帶走對方,反被“帶走”了——腦袋被慕容農的部下當戰利品拎了回來。此戰一炮而紅,震河北,為老爹慕容垂圍攻鄴城掃除了一個大障礙。慕容農的創業首秀,堪稱滿分答卷。

接著,麻煩不斷。丁零首領翟真在魯口(今河北饒)搞事,慕容農拉上堂弟慕容麟,哥倆好一頓混合雙打,大破翟真,把他攆到了無極(今河北無極)。第二年(385年),又在中山(今河北定州)給翟真來了個“半價優惠套餐”——殲敵過半,打得他懷疑人生。冀州那邊也不消停,前秦舊將邵興聯合趙粟扯旗造反。慕容農表示:“專業平叛,包包甜!” 快刀斬麻,迅速擒殺邵興,讓冀州大地重歸“寧靜祥和”。後勤保障方面,他親自跑到清河、平原(今山東一帶)去“化緣”徵糧。但他可不是土匪,講究的是“明立約束,均適有無”——定規矩,講公平,絕不擾民。軍隊紀律嚴明,秋毫無犯,是把後勤工作幹了軍民魚水的典範,保障了前線大軍的“胃力”。這位年輕將領,儼然了後燕開國最閃亮的“P”。

二、 龍城“太守變形記”:從猛將到“扶貧辦主任” (385-389年)

後燕初創,地盤不穩,人心浮。慕容垂的目投向了慕容氏的老家,龍興之地——遼東龍城(今遼寧朝)。西元385年,一道任命下來:慕容農出任幽州牧,鎮守龍城!表面看是委以重任,封疆大吏。但仔細一品,嗯?味道有點不對。別忘了列人起兵時,慕容農自己給自己封了個“河北總指揮”的大兒,這事肯定在老爹慕容垂心裡種下了小九九。把他從核心戰場調開,發配到遙遠的遼東,未嘗不是一種“冷藏”策略:兒子,你太能幹了,先到邊疆涼快涼快,冷靜冷靜。

然而,慕容農用實際行證明:是金子,在哪兒都能發發熱,還能帶群眾致富!在龍城,他搖一變,從戰場殺神切換了“遼東人民的好公僕”,展現出卓越的治理才能。

寬簡法制: 刑罰?能輕則輕!賦稅徭役?能減則減!讓飽之苦的老百姓口氣,歇歇腳。

勸課農桑: “開荒種地,發家致富!”口號震天響, 政策接地氣,手把手教技,心心給幫扶,荒地變良田,炊煙裊裊起。

流民: 龍城歡迎您!來了就是龍城人,分地分房(可能誇張了點,但政策肯定好)安新家!面對戰中流離失所的“北漂”,慕容農張開懷抱,短短時間,數萬流民拖家帶口來投奔。遼東大地在他的治理下,如同枯木逢春,煥發生機。史書記載“居民富贍”——老百姓錢包鼓了,糧倉滿了,小日子過得那一個滋滋。這位龍城太守,用實打實的政績,寫就了一部地的“邊疆貧攻堅戰紀”!

政績太耀眼,偶爾也會引來些“牛鬼蛇神”。西元389年,北平郡(今河北遵化一帶)出了個奇聞:一個法長的和尚,不知是打坐時打通了“任督二脈”得了“天啟”,還是被野心家當了“吉祥”,竟然被擁立為“皇帝”!一幫人在白狼城(今遼寧喀左)敲鑼打鼓,搭起了“草臺班子朝廷”。訊息傳到龍城,幕僚們慌得一匹:“大人!不好了!有人稱帝了!速速發兵剿滅啊!”

慕容農聽完彙報,淡定地呷了口茶(也可能是酪漿),噗嗤一笑:“就這?一群烏合之眾,捧個和尚就想當皇帝?百來個騎兵足夠了!” 他準判斷了這場鬧劇的本質,只派出一支百餘人的銳騎兵小隊。這支“特種部隊”快馬加鞭,以迅雷不及下載之勢突襲白狼城。戰鬥過程?毫無懸念!首領吳柱還沒弄明白“龍椅”是啥材質,就被捆了粽子。這場“皇帝夢”鬧劇,被慕容農談笑間,兵不刃地摁滅了。他在遼東的歲月,完詮釋了什麼“上馬能安邦,下馬能治民”,文韜武略,樣樣通。

三、 滅國“專業戶”的KPI:南征北戰,業績表 (389-395年)

遼東的歲月靜好被老爹的召喚打斷。慕容垂需要他這把最鋒利的劍。西元389年,慕容農被調回中原戰場,目標:收拾反覆橫跳、煩人至極的丁零勢力——翟魏政權。慕容農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389年: 在襄國(今河北邢臺)把翟魏老大翟遼揍得滿地找牙。

391年: 翟遼的兒子翟釗不服氣,帶兵猛攻後燕重鎮鄴城。慕容農表示:“想我老巢?門兒都沒有!” 一頓作猛如虎,打得翟釗抱頭鼠竄。

392年: 作為核心打手,跟著老爹慕容垂髮滅國戰,徹底把蹦躂多年的翟魏政權送進了歷史垃圾堆。丁零勢力,卒。

更大的“滅國KPI”在394年等著他。慕容垂老爺子看著同宗同源的西燕(慕容泓、慕容衝、慕容永等人建立,和慕容垂的後燕是親戚也是死對頭),越看越不順眼,決心把它“登出”掉。慕容農再次作為主力輸出參團。後燕大軍氣勢如虹,攻陷西燕都城長子(今山西長子),西燕皇帝慕容永兵敗被殺(慕容永:說好的同宗誼呢?)。西燕,卒。

滅掉西燕,慕容農連慶功酒都顧不上喝,馬不停蹄率軍南下,目標:東晉的青州、兗州(今山東大部)。那覺,就像遊戲裡剛推完一個BOSS,順手就把旁邊的小怪營地也清了。他如秋風掃落葉般攻城略地,輕鬆拿下臨淄(今山東淄博)等重鎮。至此,後燕的疆域基本恢復到前燕鼎盛時期的版圖,“南至琅琊,東訁於海,西屆河汾,北守燕代”(史書原文),國力達到了巔峰狀態!慕容農的名字,就是後燕開疆拓土、掃滅群雄的金字招牌。

然而,巔峰往往意味著下坡路的開始。一個更可怕的對手在北方崛起——拓跋鮮卑建立的北魏,在雄主拓跋珪的帶領下,像開了掛一樣瘋狂發育,了後燕的“心腹大患”。西元395年,慕容垂為了報前一年參合陂之戰(這裡修正時間,參合陂之戰發生在395年)慘敗的仇(此戰後燕銳損失數萬,太子慕容寶差點代),不顧自己已是古稀之年,毅然率軍北伐。慕容農再次被任命為開路先鋒。他確實猛,率軍攻克了北魏的北方重鎮平城(今山西大同)。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慕容垂老爺子在進軍途中突然病倒,且病急劇惡化。大軍無奈,只得含恨撤退。一代梟雄慕容垂,病逝于歸途。後燕的擎天巨柱,倒了。參合陂的慘敗和君主的隕落,如同兩記重拳,打得後燕帝國搖搖墜,國運急轉直下。

四、 “愚忠”打工人的悲劇結局:幷州翻車,龍城飲恨 (396-3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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