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詠南燕獻武帝慕容德》
龍城脈挽雕弓,參合驚塵霸業窮。
裂土臺升紫氣,揮師海岱卷猩風。
連營夜渡寒星白,飲馬朝馳戰旆紅。
十載崢嶸凝帝魄,一城鐵甕鎖崤東。
星沉廣固山河寂,魂斷江南劍氣空。
莫道天時終負晉,青編猶勒慕容雄。
西元383年深秋,涼州張掖城門外,沙塵卷著枯葉打旋兒。四十七歲的慕容德同志(時任前秦帝國張掖郡守,副廳級待遇)正麻溜地翻上馬。他腰間那把金閃閃的祖傳佩刀,在西北的太下晃得人眼花——這可不是普通裝飾品,是慕容家“董事長”慕容廆傳下來的限量版VIP信。回頭瞅瞅城門裡白髮蒼蒼的老母親公孫氏,還有拖家帶口的親哥慕容納一家子,慕容德心裡頭的小鼓敲得咚咚響:這趟跟著大老闆苻堅南征東晉,萬一翻車了咋整?
說時遲那時快,他“唰啦”解下金刀,鄭重塞給老母親:“娘啊!這趟出差風險評級SSS+!兒子要是榮了,這刀就是咱老慕容家的DNA檢測儀!以後誰舉著刀來認親,準是咱家的崽!”(《晉書·慕容德載記》:“汝若得東歸,當以此刀還汝叔也!”)誰也沒想到,這把長度不足一尺的金刀,即將為慕容家族二十年的“漂流劇本”主線道,順便給一位開國皇帝鋪了條意想不到的創業路。
一、 職場新星到下崗再就業:慕容爺的燕國沉浮記
慕容德同志可是正兒八經的“皇N代”。爺爺慕容廆(wěi)是遼東慕容氏“集團公司”奠基人,老爹慕容皝(huàng)是前燕“首任CEO”。史書蓋章認證:小夥子不到二十歲,高一米九(“長八尺二寸”),值抗打(“姿貌雄偉”),更是個“卷王”——博覽群書,格穩重,吹拉彈唱樣樣通(“博觀群書,清慎,多才藝”),堪稱鮮卑貴族圈裡的“六邊形戰士”。
在前燕“董事長”慕容儁(jùn)手下打工時,小慕容就顯出“搞大事”的潛質。
獻策伐秦,驚呆老同事:前秦大將苻雙鬧叛,朝堂上一片“吃瓜群眾”。慕容德一拍桌子:“同志們!機會啊!此時不抄他老窩更待何時?”(《晉書》:“此天所以資燕也!”)一番熱演講,把老油條們震得一愣一愣的。
枋頭之戰,C位出道:西元369年,東晉“霸道總裁”桓溫帶著五萬小弟北伐,眼看要掀翻前燕。慕容德臨危命(徵南將軍),聯手戰神老哥慕容垂,在枋頭(今河南濬縣)給桓溫挖了個豪華大坑。一頓作猛如虎,殺得晉軍丟盔棄甲,報銷三萬人(《資治通鑑》卷一百二)。此役封神,慕容德喜提“年度最佳新人獎”。
禍從天降,秒變打工人:可惜好景不長。老哥慕容垂因為太能幹被老闆猜忌,一怒之下跳槽去了死對頭前秦(這劇…)。慕容德作為“反賊家屬”,瞬間被炒魷魚(免職)。更慘的是,西元370年,前秦“大Boss”苻堅直接收購(滅了)前燕。昨天還是威風凜凜的“慕容總”,今天就了“前朝餘孽”待崗人員。
慕容德同志捧著“失業證明”,深刻領悟了世第一課:個人努力?在時代洪流面前就是個弟弟!
二、 金刀離手:從“秦漂”郡守到“燕漂”創業合夥人
下崗再就業,慕容德同志展現了強大的“職場韌”。前秦大老闆苻堅是個“值+才華控”,一看慕容德這條件,大手一揮:“人才難得!去張掖當太守吧!”(這心也是夠大的…)於是就有了開頭張掖城門口“金刀託孤”的人(?)一幕。
命運的過山車再次啟。淝水翻車,秒變“甩鍋俠”:西元383年,慕容德跟著苻堅的“百萬天團”(水分很大)南下淝水,結果被東晉“北府天團”揍得滿地找牙(著名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現場)。兵敗如山倒,慕容德護著前燕末帝慕容暐(wěi)跑路,路上到苻堅落難的妃張夫人。慕容暐還有點惻之心,慕容德同志卻展現了驚人的“甩鍋”技巧:“老闆!這人晦氣啊!紅禍水!咱秦軍翻車就是方的!”(《晉書·慕容德載記》:“張夫人禍由也,使堅至此,宜早除之!”) 這冷酷又現實的算計,妥妥的世梟雄思維——生存第一,?不存在的!
後院起火,親人祭天?:慕容德在前秦當時是“人質家屬”,他前腳剛跟著慕容垂在關東豎起“後燕”大旗(創業了!),後腳前秦張掖太守(新同事翻臉比翻書快)就把他哥慕容納一家子(包括親侄子們)全給咔嚓了!(《晉書》載納及諸子皆被害)。幸虧老母親公孫氏和懷孕的嫂子段氏,被一個呼延平的獄吏(早年過慕容德恩惠)放了,一路逃難到羌人地盤。嫂子在逃亡路上生下了腹子——未來的“金刀繼承人”慕容超。
跟著大佬再創業:慕容德火速投奔親哥慕容垂的“後燕創業團隊”。憑藉過資歷(皇叔+能打),當上了車騎大將軍、范王,妥妥的董事會核心員(參決朝政)。西元396年,大哥慕容垂快嚥氣時,死死抓住兒子慕容寶的手:“兒啊!鄴城(今河北臨漳)這核心資產,必須給你德叔(慕容德)看著!別人…爸不放心啊!”(《資治通鑑》卷一百八:“鄴城之守,非王莫可!”) 這句臨終囑託,等於給慕容德同志發了一張未來單幹的“牌照”。
三、 冰河世紀之絕地求生:臺稱王與“天選之子”的南遷奇蹟
時間快進到西元398年。後燕“二代目”慕容寶同志在北魏“鋼鐵洪流”(拓跋珪率領)面前,展示了什麼“一潰千里”,直接跑回東北老家(龍城)找媽媽了。留下慕容德同志在鄴城孤軍戰,心OS:寶啊,你可真是叔的好大侄兒!
鄴城危如累卵。
慘淡經營:地盤水“十城小區”,員工(軍隊)只剩幾萬號人,最要命的是——糧倉見底了!(《晉書》:“地無十城,眾不過數萬”)
神級作:冰河夜渡!慕容德採納了侄子慕容麟(也是個狠人)的建議——戰略轉移,目標:臺(今河南縣)!在一個寒風能把鼻涕凍冰棒的夜晚,慕容德帶著四萬戶拖家帶口的“鄴城搬遷大隊”準備夜渡黃河。結果船隊剛開出去,老天爺送上“驚喜大禮包”:狂風+巨浪!船沉了,人慌了,後面北魏追兵的鐵蹄聲越來越近… 就在這絕時刻,奇蹟發生了!洶湧的黃河,竟然在一夜之間——凍!住!了!(《晉書》:“是夜流澌凍合”) 第二天天亮,當最後一個人踩著冰面蹦躂到南岸時,回頭一看,冰化了!河水又浪起來了!北魏追兵只能在北岸乾瞪眼拍大。全軍民跪地高呼:“慕容王爺!您是天選之子啊!”(時人曰“天助”)
臺稱王,天降祥瑞(批發版):西元398年正月,慕容德在臺搭了個臺子,準備宣佈“後燕駐河南辦事”升級為“分公司”(自稱燕王)。儀式必須拉滿!結果剛豎起大旗,天空“唰”地出現一顆亮瞎眼的“景星”(古人眼中的大吉兆)。還沒完!漳水裡又撈出一枚白玉大印(傳國璽PLUS?)。這下連路人都信了:“看見沒!老天爺都給他瘋狂打Call!這公司肯定能上市(建國)!”(《十六國春秋·南燕錄》)
臺雖好,非久留之地:西元399年,北魏這個“拆遷大隊”又來了,臺危。慕容德召開“董事會”,智囊潘聰同志掏出PPT:“老闆!青州(山東)才是咱的風水寶地啊!沃野千里,兵十萬,自帶海景和天險!廣固城(今山東青州西北)是曹嶷(西晉青州刺史)修的,那一個易守難攻,簡直是帝王專CBD!”(《晉書》潘聰語:“青齊沃壤,號曰‘東秦’… 廣固者,曹嶷之所營,山川阻峻,足為帝王之都!”) 慕容德一拍大:“走!去山東搞基建!” 嚴令軍隊:“誰敢搶老百姓一個蛋,我剁他手指頭!”(“掠民”) 結果效果拔群,兗州、琅琊等地守將一看這架勢:“這老闆靠譜!跟了跟了!” 西元400年,慕容德順利拿下廣固,在南郊舉行了隆重的“上市敲鐘儀式”(稱帝),國號還是“燕”,史稱南燕——慕容家的第四次創業(前燕、後燕、西燕、南燕),終於在山東落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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