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338章 南燕諍骨將軍慕容鎮:大峴山的嘆息與廣固寒鋒(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南燕桂林王慕容鎮》

錚錚鐵甲鎖重關,夜壑冰馳藐萬頑。

獄語終符烽火驗,寒鋒永淬晉軍山!

在五胡十六國那堪比“軍閥吃大賽”的混年代,鮮卑慕容氏絕對是“創業達人”兼“破產專業戶”。短短幾十年,前燕、後燕、西燕、南燕、北燕,燕旗換了五個地方,堪稱“燕國連鎖店”。而南燕,作為其中“小而倔強”的分店,其短暫而跌宕的興亡史裡,站著一個濃墨重彩又讓人直拍大影——車騎將軍慕容鎮。這位爺,打仗時是準的軍事機,朝堂上是剛領導的“人形彈幕”,人生信條大概是“忠言必須逆耳,哪怕牢底坐穿”。可惜,他上了慕容超這位“氪金玩家”式的君主,最終只能和南燕一起,在歷史的舞臺上唱了出悲大戲。

一、後燕時期:嶄頭角的“鮮卑狠人”

慕容鎮在歷史聚燈下的首秀,是在西元392年。那會兒,後燕的開國大佬慕容垂正擼袖子收拾叛將翟釗。慕容鎮被任命為中壘將軍,封了個聽起來“南國風”的爵位——桂林王。他的任務?玩一手“暗度陳倉PLUS版”:趁著月黑風高,帶兵從黎渡口悄咪咪過黃河,在南岸火速紮營。

等翟釗睡眼惺忪地發現:“哎?我家門口怎麼一夜之間長了個敵軍大營?!” 急忙帶兵回來踹門。這時,慕容垂給慕容鎮下了個看似憋屈的指令:“給老子頂住!就是不許出門打架!” 於是,慕容鎮的軍營變了“史上最釘子戶”,任憑翟釗的兵在外面罵街、跑圈、累狗,就是不開門。等到翟釗軍罵累了,跑不了,準備回家乾飯時——好戲開場!慕容鎮軍營大門“哐當”一聲開啟,他帶著憋壞了的兄弟們嗷嗷著衝了出來!與此同時,西邊渡河的慕容農也拍馬趕到,兩路夾擊,把翟釗揍得懷疑人生,滿地找牙。這波作,慕容鎮對時機的把握,堪稱“穩、準、狠”。

到了397年,北魏玩起了“家戰”,趁慕容德在外頭打野,襲了後燕的“泉水”臺(今河南縣)。慕容鎮跟著老闆慕容德火急火燎往回趕救火。雖然最終臺沒完全搶回來,還被北魏抓了一千多“壯丁”,但慕容鎮在危局中臨危不、敢打敢拼的“狠人”氣質,算是給大佬們留下了深刻印象。這為他日後為南燕的“頂樑柱”之一,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二、南燕創業期:勤勤懇懇的“救火大隊長”

後燕被北魏攔腰斬斷後,慕容德帶著四萬戶人口(拖家帶口)和兩萬七千乘車(相當於搬家公司的巨型車隊),從鄴城(今河北臨漳)向臺方向戰略轉進(說難聽點就是跑路)。跑到黃河邊,傻眼了:追兵在後,大河在前,船隻還被大風掀了個底朝天!眼看就要上演“鮮卑版霸王別姬”,老天爺開了個巨大的玩笑——黃河,它!結!冰!了!而且結得賊瓷實,車馬在上面跑得飛起。慕容德帶著大家夥兒呼啦啦踩著冰面過了河。等他們剛踏上南岸,回頭一看,冰面咔嚓嚓裂開,把氣吁吁趕到的北魏追兵氣得直跳腳,只能隔河罵娘。這運氣,不去買彩票可惜了。

慕容鎮,就是這支“黃河冰面速隊”的重要員之一。跟著慕容德渡過黃河後,他們在山東半島站穩腳跟,建立了南燕這個小而悍的政權。慕容鎮也順理章地為了開國元勳,兼任“救火大隊長”。

為啥“救火大隊長”?看看他的KPI:西元403年,泰山腳下冒出個膽的“草CEO”王始,自稱“太平皇帝”,拉起隊伍搞“創業”。慕容鎮二話不說,帶兵就去“風投盡調”了,結果毫無懸念,輕鬆把這位“王董”拿下,押回首都廣固(今山東青州西北)咔嚓了事。後來,南燕搞全國人口普查,嚴防百姓“跳槽”到東晉。又是慕容鎮,親自帶著三千騎兵,在邊境線上搞起了“007全天候巡邏”,嚴防死守,確保“人力資源不流失”。可以說,南燕初期能穩住局面,慕容鎮這員能打能管、任勞任怨的猛將,功不可沒。他的職也一路飆升,車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尚書令……妥妥的“南燕政治局常委”兼“軍委副主席”。

然而,好景不長。西元405年,南燕的開國皇帝慕容德駕崩。他的侄子慕容超接過“接力棒”,登上了皇位。這位新老闆一上臺,南燕的“企業文化”就開始跑偏,朝堂氣氛也漸漸變得“怪氣”起來。

三、慕容超時代:耿直BOY VS 作死老闆

慕容超同志,完詮釋了什麼“崽賣爺田不心疼”。他的人生追求非常“純粹”:打獵!玩樂!寵信佞臣公孫五樓(這名字聽著就像個商客服)!對老百姓?那當然是往死裡薅羊,橫徵暴斂沒商量。典型的“敗家子”模板。

西元409年二月,這位爺覺得自家宮廷歌舞團的陣容不夠“頂流”,不夠“震撼我媽”,竟然一拍腦袋,派兵去打劫東晉的宿豫(今江蘇宿遷)!目的?搶人!生生擄走了2500名男,回來充當他“皇家大劇院”的演員和樂師。這作,簡直是“國際級綁票+文化掠奪”。搶完人,慕容超還“大方”,要給這些“綁匪功臣”們封加爵。

就在朝堂上一片“老闆英明”的馬屁聲中,一個不和諧音“哐當”砸了出來——慕容鎮上線了!他直接開懟:“陛下!這夥人勞民傷財,跑到鄰國去燒殺搶掠,給咱們結下死仇,這算哪門子功勞?這也能封賞??”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慕容超頭上,氣得他當場表演“選擇失聰”,華麗麗地無視了慕容鎮。

真正的“大考”很快就來了。同年四月,東晉的“戰神”劉裕,這位立志北伐刷經驗包的大佬,率領著虎狼之師,浩浩地殺奔南燕而來!面對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南燕朝堂上發了激烈的“戰略辯論賽”。

商客服”公孫五樓(時任徵虜將軍)率先發言,甩出“三策”。

上策(SSR級): 派兵火速搶佔天險大峴山(今山東沂山),卡住劉裕脖子,斷他糧道,耗死他!再派段暉(兗州刺史)帶兗州兵沿梁父山東下,玩個前後夾擊,包他餃子!

中策(SR級): 命令各地守軍堅壁清野!把莊稼割,糧食藏好,堡壘修牢。讓晉軍進來也找不到吃的,拖疲拖垮,再找機會揍他!

下策(R級): 放大膽,讓劉裕那小子過大峴山!咱在平原上擺開陣勢,用咱無敵的鮮卑鐵騎,教他做人!讓他見識見識什麼“騎兵碾步兵”!

“氪金玩家”慕容超(自信棚版)拍板:“選下策!必須下策!朕的鮮卑鐵騎天下無敵!放劉裕那老小子過大峴山怎麼了?到了平原上,朕的騎兵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踩泥!這請君甕,關門打狗!痛快!就這麼辦!” (心OS:朕的裝備這麼好,等級這麼高,怕啥?正面剛!)

“耿直BOY”慕容鎮(急得跳腳,飆升):“陛下!陛下三思啊!!!就算您鐵了心要在平地決戰,那也該主出擊啊!贏了咱能追著砍,輸了咱還能退回來守大峴山!您怎麼能把天險大門敞開,放敵人進咱家客廳打架呢???這跟漢末那個等著被劉備收拾的傻缺劉璋有啥區別?!這是自掘墳墓啊陛下!!!” (潛臺詞:老闆你腦子進水了嗎?!)

退朝後,慕容鎮估計是氣得肝疼,拉著同僚韓卓(時任左僕)瘋狂吐槽:“完了完了!老闆既不主出擊,又不堅壁清野,坐等敵人上門!這作,簡直是復刻劉璋的‘躺平等死流’!我看咱這公司今年就得破產倒閉(國必亡矣)!我慕容鎮大不了跟著公司一起‘登出賬號’(死),可你們這些中原籍的‘高管’(士大夫)啊,就等著被江南來的‘新老闆’(東晉)抓去當‘免費紋模特’(吳越之民紋其左耳,古代一種辱俘虜的方式)吧!” 這話說得又狠又準,還帶著點黑幽默。

不幸的是,這頓牢準地傳到了慕容超的耳朵裡。龍大怒!後果很嚴重!慕容超直接給這位“烏忠臣”安排了個“VIP單間驗套餐”——下獄!慕容鎮蹲在牢房裡,大概只能一邊啃窩頭,一邊苦笑著掰手指頭:“行,我就擱這兒等著,看我的‘預言’啥時候真。”

四、廣固悲歌:倔骨頭的最後一搏與無力迴天

歷史證明,慕容鎮這張“烏”,開過。慕容超的“開門揖盜”神作,讓劉裕大軍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輕鬆越過了天險大峴山!當晉軍黑地湧到廣固城下時,慕容超才慌了神,一拍腦袋:“哎呀!好像玩了!” 趕派人去監獄,把慕容鎮“請”了出來(估計連牢飯錢都沒結),火線任命為錄尚書事、都督中外諸軍事(相當於全國兵馬大元帥),還假惺惺地道了個歉(心OS:快!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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