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344章 南燕尚書封嵩:從副宰相到五馬分屍的奇幻漂流(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吊南燕尚書左僕封嵩》

廣固寒雲冷戟戈,金甌殘闕黯山河。

永康柱折天維裂,五馬聲沉咽逝波。

西元406年,南燕都城廣固(今山東青州)的刑場上,上演了一場極其核的“團隊解散”儀式。五匹膘壯的戰馬,被套上了特製的“績效評估工”——繩索,分別系在了當朝尚書左僕(相當於副宰相)封嵩大人的頭顱和四肢上。隨著監刑一聲令下(心OS:老闆吩咐,不得不辦),鞭子炸響,馬兒們以為要開飯或者賽跑,興地朝五個方向猛地一躥!

“嗤啦——!”

場面過於“熱烈”,以至於圍觀群眾的表管理集失控:有人捂眼,有人乾嘔,有人肚子轉筋,還有幾位心理素質過的宗室老臣,表面肅穆,心彈幕狂飆:“讓你站錯隊!讓你瞎搞辦公室政治!這離職手續辦得也太…別緻了吧!”封嵩那顆曾經在朝堂上指點江山、唾沫橫飛的頭顱,此刻滾落塵埃,眼睛瞪得像銅鈴,彷彿還在無聲地吶喊:“我為公司流過!我為老闆立過功!我要見HR!…哦,HR好像也是老闆的人…”

這充滿行為藝氣息的殘酷一幕,正是南燕新晉CEO慕容超先生向全“員工”發出的、震耳聾的“企業文化宣貫”:順我者,看心;逆我者,五馬分套餐瞭解一下?包您走得零碎,走得徹底!

一、創業時代:跟著慕容德混,三天吃九頓(職場黃金期)

話說封嵩同志的仕途起點,那是在南燕開國皇帝慕容德那如火如荼的“創業孵化期”。

西元398年,後燕被北魏揍得找不著北,慕容德宛如一位經驗富的“專案帶頭人”,帶著核心團隊(包括我們的主角封嵩)從鄴城(今河北臨漳)戰略轉移,一路風餐宿,狼狽不堪地跑到了山東臺。那場面,活一個“大型創業難民現場”。但慕容德同志不愧是慕容家的“優質潛力”,人長得帥(史載“姿貌雄偉”),腦子還好使(“博觀群書”),關鍵還懂點藝(“多才藝”),簡直是十六國世CEO裡的“六邊形戰士”。

封嵩,這位世中的“天使投資人”,眼毒辣,準地All In了慕容德這支“原始”。當慕容德一拍大,決定把公司總部從臺這個“臨時工棚”遷到青州,紮齊魯大地搞“深度運營”時,封嵩就了他邊最得力的“COO”(營運長),職務:尚書左僕。這名聽著就高階大氣上檔次,實際權力也確實槓槓的,相當於帝國二把手,朝廷大小事務,除了皇帝拍板,基本都得過他手。

慕容德是戰略大師,負責畫大餅(哦不,是宏偉藍圖);封嵩則是執行力X的實幹家,負責把老闆的PPT變可落地的KPI。君臣二人配合得那一個,堪稱古代版的“最佳拍檔”。封嵩在尚書檯(帝國行政中心)加班加點,夙興夜寐(有沒有加班費另說),把慕容德那些“五年平胡,十年定中原”的戰略構想,拆解一份份的“工作指導書”(詔令),分發給各“部門”(州郡)執行。效果顯著!南燕這家初創公司,在慕容德-封嵩團隊的運營下,地盤穩步擴張,員工(百姓)安居樂業(相對而言),財務報表(國力)持續向好。

這段時期,絕對是封嵩職業生涯的“高時刻”,堪稱“職場黃金期”。老闆信任,位高權重,說話好使。站在南燕權力金字塔的第二層(頂層VIP專座是老闆慕容德的),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如果南燕這家“公司”能一直這麼穩健發展下去,封嵩同志的名字絕對能刻在公司“榮譽牆”最顯眼的位置,“開國元勳”的退休金待遇。

二、新老闆上任:慕容超的“辦公室風暴”與老封的“中年危機”

好景不長,西元405年十月,英明神武的創始人兼CEO慕容德同志,因“長期過勞”(病逝)不幸“下線”了。廣固城瞬間瀰漫起一種“新老闆空降,老員工瑟瑟發抖”的張氛圍。按照老董事長的“囑”(詔),他那位在長安當過流浪歌手(史載其曾靠吹鐵笛行乞)、失散多年才被認親找回的侄子——慕容超,被火線提拔為南燕集團新任CEO。

慕容超同志的登場,本就充滿了“草逆襲”的戲劇。然而,這位經歷過社會毒打、嚐盡人間冷暖的新老闆,對權力的和不安,簡直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他叔叔慕容德是沉穩老練的“舵手型領導”,慕容超則活像一隻驚弓之鳥,死死抓住“船舵”(權力)不放,看誰都像要搶他方向盤。

上任三把火,慕容超的第一把火就燒得老臣們心頭髮涼——他力排眾議(主要是老臣們的議),火箭提拔了自己的“親信小弟”公孫五樓。這位公孫兄,出微末(大概相當於公司前臺或者保安隊長?),一夜之間,如同坐了火箭,直接躥升為“常務副總經理”,權傾朝野。史書吐槽:“五樓親黨,佈列朝廷”,慕容超對公孫五樓的寵信已經到了“專總朝政,宗親勳舊,皆被斥黜”的地步。翻譯現代職場黑話就是:老闆只信自己帶來的人,老功臣?統統靠邊站!公司重要崗位,全換了老闆的“自己人”(五樓的親戚朋友)。

我們的主角封嵩同志,這位前朝“功勳COO”,瞬間到了職場的“凜冬”。他的“工位”(尚書檯)雖然還在,但發言權急劇水。心撰寫的“市場分析報告”(奏疏)石沉大海;苦口婆心的“風險預警”(諫言)被當“老頑固的碎碎念”。慕容超和公孫五樓這對“新晉CP”,牢牢把控著公司的所有核心決策,開會基本就是他倆的“二人轉”。封嵩等老臣,只能坐在角落的“冷板凳”上,充當背景板。

眼看著新老闆慕容超的一系列“神作”,封嵩的焦慮指數直線飆升。

作一:卑微乙方。 為了從後秦接回自己的親媽(人質),不惜簽下各種“不平等條約”,甚至把象徵皇家面的“皇家歌舞團”(太樂伎)都打包送給了後秦當“禮”!這在講究禮樂制度的古代,簡直是自扇耳,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作二:盲目擴張。 不顧公司“現金流張”(國力空虛),屢次發對東晉的“邊境”(寇掠),結果往往是損兵折將,勞民傷財,純屬賠本賺吆喝。

作三:奢靡腐敗。 大搞“面子工程”,挪用“公司經費”(國庫)給自己蓋超豪華“CEO行宮”(宮殿),員工(百姓)的“福利待遇”(生計)?先放放!

封嵩看著公司賬目(國力)眼可見地變紅(虧損),心OS瘋狂刷屏:“完了完了!老董事長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眼看就要被這個敗家子CEO給禍禍了!再這麼下去,公司離破產清算(亡國)不遠矣!” 一濃烈的“中年危機”夾雜著“公司即將倒閉”的恐慌,徹底籠罩了老封同志。

三、鋌而走險:一場百出的“管理層收購”(O)計劃

焦慮到了頂點,就容易幹傻事。當慕容超對“創始團隊”(宗室勳貴)的清洗打越來越狠,大有“卸磨殺驢”之勢時,封嵩決定不再坐以待斃——他要聯合其他“被邊緣化的東”,搞一場“管理層收購”(O),目標是:罷免現任CEO慕容超,推選新的“話事人”!

他小心翼翼地聯絡了手握“兵權”(相當於安保部和市場部)的徵南大將軍慕容法。這位慕容法同志,也是慕容德的侄子,論緣跟慕容超有得一拼,對慕容超這個“空降兵”CEO的合法早就心存“十萬個為什麼”。兩人一頭,頓覺相見恨晚,共同吐槽現任老闆慕容超,暢想“沒有公孫五樓的好明天”,很快達戰略同盟:幹!廢了那小子!

封嵩不愧是老江湖,深諳“名不正則言不順”的職場鬥爭法則。他想到了公司裡一位重量級的“名譽董事”——段太后(慕容德的孀)。如果能爭取到這位“太后娘娘”的支援,給政變蓋個“董事會決議”的章,那合法、正當不就蹭蹭上來了嗎?簡直是完的“道德高地”!

於是,一場代號可能“清君側”或者“還我河山”的秘悄然展開。封嵩派出了自己的“秘特派員”、心腹黃門侍郎牟常(注意,是黃門侍郎,有一定職,不是普通小太監),潛深宮,向段太后傳達了那句足以引地雷的話:“皇帝非太后所生,恐再現永康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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