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380章 涼州柱石杜進:從西域戰神到老闆猜忌的冤大頭(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後涼輔國將軍杜進》

茲一劍定西戎,砥柱涼州布惠風。

豈料擎天樑棟折,姑臧碧化長虹。

一、 西域副本:老闆的豪華自駕遊,杜進是導航兼保鏢

西元384年,前秦大將呂同志接到一個“出差”任務:帶上七萬兄弟,去西域“友好訪問”一下不聽話的茲國。這趟“路自駕遊”陣容豪華,但路況嘛……參考“塔克拉瑪干大堵車”外加“沙塵暴盲盒”。隊伍裡有個杜進的將領,史書沒說他從哪冒出來的,彷彿遊戲開局就自帶的英NPC,一登場就站在呂老闆的VIP副駕駛位。

大軍吭哧吭哧穿過“死亡之海”,杜進就是那個拿著指南針(如果有的話)在前面探路的“人導航儀+清障車”。好不容易茲王城(今新疆庫車)出現在地平線上,大家以為能進城“五星酒店”休整了,結果茲王帛純表示:“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沒門兒!” 得,攻城戰啟,杜進立馬切換“人形攻城錘”模式,在陣前指揮若定,專業素養槓槓的。

茲王一看打不過,急眼了,玩起了“氪金召喚”——掏出兩萬斤黃金(真·土豪)向鄰居獪胡(一個剽悍的游牧部落)求救。獪胡王一看這金燦燦的誠意,派弟弟帶上自家銳騎兵,還搖人上溫宿、尉頭等小弟國。好傢伙,史書說聯軍達到了嚇死人的七十多萬!(歷史學家們撓頭:這數字……是把駱駝和馬都算人頭了嗎?水分肯定有,但場面絕對夠大夠唬人!)

的七萬“自駕團”瞬間被圍得跟鐵桶似的,氣氛一下子從“路風遊”變了“絕地求生大逃殺”。軍中人心惶惶,估計連“後悔藥”都賣銷了。急軍事會議上,眾將面面相覷,氣氛down到冰點。這時,杜進同志淡定發言:“老闆,別慌!敵人雖然多得像螞蟻,但咱們是坦克(深高壘)。咱以逸待勞,耗死他們!等他們衝累了,咱再反殺,穩贏!”(原話簡版:“敵眾我寡,營之所連,迴旋非易,宜及未,陣而待之,彼勞我逸,取之必矣!”)

一拍大:“杜經理,就按你說的辦!” 於是,呂軍結了一個個“鐵刺蝟”方陣,弓弩手嚴陣以待,眼神里寫著“來啊,互相傷害啊!”

獪胡騎兵果然仗著人多勢眾,嗷嗷著衝了上來,煙塵滾滾,大地抖,場面堪比史詩級大片。就在敵人衝得最歡,隊形有點散的時候,杜進眼神一凜,親自帶領一支銳騎兵,像一把燒紅的尖刀,準無比地捅進了敵軍的心臟地帶——直撲獪胡王的弟弟!擒賊先擒王,古人誠不我欺!杜進同志在萬軍叢中左劈右砍,上演了一齣彩的“斬首行”,功拿下獪胡王弟的人頭!

主帥一掛,那七十萬(含水)聯軍瞬間懵圈,心理防線崩潰,比雪崩還快。茲城一看外援涼了,也麻溜地開了城門。這場驚天大逆轉,杜進居功至偉!軍中將士看他的眼神都閃著星星:“杜哥!YYDS!沒有你,我們這會兒估計都西域乾了!”

二、 創業涼州:從CTO到COO,杜進把荒地整“塞上江南”

仗打完了,呂老闆在西域“中亞拉斯維加斯”(茲)有點樂不思蜀了。酒、歌舞、珍寶……這誰頂得住啊?某次喝嗨了,呂老闆可能摟著胡姬宣佈:“兄弟們!咱就在這兒安家落戶了!” 杜進一聽,腦瓜子嗡嗡的,趕帶著其他將領勸諫:“老闆!醒醒!兄弟們思鄉病都快晚期了!再待下去,小心他們集‘提桶跑路’(兵變)啊!” 呂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對對對,回家!打包!撤!”

西元386年,這支滿載西域“土特產”(珍寶、駱駝、樂師、和尚……)的龐大軍團開始東歸。走到涼州(今甘肅武威一帶)地界,收到一個勁訊息:老家前秦,涼了!散夥了!

擺在呂面前有兩條路:繼續東進,加中原大鬥,爭奪“天下至尊”稱號(風險極高,容易炮灰);就地紮涼州,當個“西北王”(風險相對可控,收益穩定)。

有點選擇困難症。這時,靠譜的杜經理再次上線,拿出PPT(劃掉)分析道:“老闆,你看涼州這地兒,沃野千里,祁連山是天然屏障,易守難攻。咱就在這兒搞‘西部大開發’,種田、練兵、攢家底,悶聲發大財!中原讓他們先打著,等他們打累了,咱再出去‘撿’不香嗎?”(原話簡版:“河西形勝,可據以自保,養銳待時,俟釁而。”)

一聽,太有道理了!於是拍板:姑臧(今甘肅武涼)就是新首都!後涼政權,正式掛牌立!呂老闆出任CEO。

新公司草創,最重要的崗位——武威太守(相當於涼州西大門保安司令兼經濟開發區主任)給誰?必須是杜進啊!這位戰場上的“人形高達”,無切換了“種田基建狂魔”。

搞基建: 城牆加固?安排!防工事升級?安排!把武威打造“西北鐵桶”。

促生產: 組織士兵和流民開荒種地,推廣先進(相對)農業技。口號可能是:“多開一畝荒,多收十石糧!”

穩人心: 面對戰的流民,杜進展現出“金牌HR”的素質:分土地、給種子、減賦稅、搞安置。人心迅速安定。

通外貿: 重啟綢之路武威段!胡商漢賈,駝鈴聲聲,武威世中的“國際貿易港”。

短短三四年,杜進治下的武威郡,畫風突變:從“風吹石頭跑”的荒涼邊陲,變了“禾黍盈疇,商旅絡繹”的“塞上小江南”,堪稱“五胡十六國版深圳特區”!杜進也喜提新稱號:涼州“杜靠譜”!

武威有多穩?舉個例子:呂老闆的親弟弟呂延,帶兵去揍隔壁西秦,結果玩了,兵敗被殺。訊息傳回,後涼震,人心惶惶。唯獨杜進的武威郡,秩序井然,該種地的種地,該做生意的做生意,彷彿無事發生。還有中原的難民,像水一樣湧向涼州,點名要去“杜青天”治下的武威。武威人口蹭蹭漲,了後涼最核的基本盤。

三、 功高震主:從“年度最佳員工”到“被裁倒黴蛋”

西元389年,呂老闆覺得時機了,在姑臧正式登基,自稱“天王”,國號“大涼”。登基大典,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如果有的話),群臣山呼萬歲。作為公司元老、開國功臣、治理能臣,杜進毫無懸念地榮膺“輔國將軍”,位列百之首,妥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人生巔峰,莫過於此?

然而,危險往往藏在聚燈下。姑臧城裡,老百姓茶餘飯後都在誇:“咱涼州能過安生日子,多虧了杜使君啊!” 連小孩都傳唱謠:“涼州大馬(暗指呂),橫行天下;武威杜郎,守我邦家。”(《晉書·五行志》載此謠)這歌詞,把老闆(大馬)和員工(杜郎)並列,還強調杜郎“守邦家”……呂老闆聽著,心裡那罈陳年老醋估計被打翻了:合著我這“大馬”就負責“橫行”,安家立業的功勞全歸“杜郎”了?

某次朝會上,呂老闆可能喝了點小酒,或者純粹想敲打敲打,突然丟擲個“送命題”,問群臣:“你們說說,我這個當老闆的治理國家,跟杜進治理武威郡,哪個水平高啊?”(“主上之治國,與杜進之治郡,孰為優劣?”)空氣瞬間凝固!滿朝文武秒變“低頭族”,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地磚裡。這題怎麼答?說老闆強?昧良心!說杜進強?嫌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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