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詠後涼張掖太守彭晃》
西域笳聲咽未休,酒泉霜冷月如鉤。
霸圖忽散風煙寂,張掖寒凝殘鍪。
當張掖城頭那顆鬚髮戟張、表大概還凝固在“我X,劇本不是這麼寫的!”的首級,在河西走廊的風沙中悠悠晃盪時,圍觀群眾的心是複雜的。有人唏噓:“彭大將軍,咋就落得這般田地?”有人竊喜:“讓你跳!呂老闆的刀快不快?”還有人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嘖嘖,這‘臘’掛得高,風吹日曬,保質期怕是不長咯。”沒錯,這顆頗行為藝的“城頭裝飾品”,正是後涼開國元勳、張掖太守、前·西域戰神、現·叛失敗者彭晃同志的最終歸宿。他的故事,堪稱十六國版“升職加薪後飄了,然後火速涼涼”的職場警示錄。
一、功勳簿上:從“西域拆遷隊”到“河西走廊包工頭”
話說前秦建元十八年(382年),老闆苻堅一拍腦門:“西域那嘎達,得去‘友好訪問’一下!”於是,一支由“西域拆遷大隊長”呂率領的豪華裝修隊——七萬步兵、五千騎兵,浩浩開拔。在這支隊伍裡,彭晃同志作為“拆遷隊”核心骨幹,手持“拆遷錘”(兵),和姜飛、杜進等“工友”一起,雄赳赳氣昂昂,目標是給西域諸國來個“舊城改造”。
茲國,是塊骨頭。國王帛純心想:“強拆?沒門!”重金請來了獪胡僱傭兵,那幫哥們兒騎著高頭大馬,嗷嗷地衝過來,打算給拆遷隊點看看。結果呢?彭晃和他的“工友們”用實際行證明了什麼“專業團隊”。他們頂住力,在茲城下上演了長達半年的“暴力施工”,是把獪胡騎兵的囂張氣焰給“磨”沒了。城破之時,彭晃捧起茲特產的葡萄酒(大概相當於現在的慶功香檳),一飲而盡。那滋味,!估計心裡OS:“拆遷費(軍功)到手,滋滋!”
然而,好景不長。前秦總公司(苻堅)在淝水工地上破產了(383年淝水之戰)!訊息傳來,拆遷隊長呂一看:“東家都垮了,咱這西域專案還幹個啥?撤!”於是,這支“裝修隊”帶著西域的“土特產”(金銀財寶、奇珍異),開始浩浩的“返鄉之旅”。
可老家涼州的門衛——涼州刺史梁熙不樂意了:“帶這麼多好東西回來?稅了嗎?不對,你們這屬於非法所得!不許進!”派他兒子梁胤在酒泉的安彌(今甘肅酒泉東)設卡攔截。呂一看:“喲呵,攔路收費?老彭(彭晃)、老杜(杜進),你們倆先去‘疏通疏通’關係!”
彭晃和杜進這兩位“金牌打手”領命,帶著兄弟們就衝上去了。安彌一戰,那一個乾淨利落!梁胤這位“收費站站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彭晃“請”去喝茶(生擒)了。訊息傳到武威,守將彭濟(跟彭晃不是親戚,純屬巧合都姓彭)一看:“臥槽,太子爺(梁胤)都被抓了?呂老闆這拆遷隊太生猛,惹不起惹不起!”立馬反水,把頂頭上司梁熙捆了粽子,快遞給呂:“老闆,請簽收!涼州大門,為您敞開!”彭晃站在酒泉城頭,看著通往姑臧(涼州首府,今武威)的康莊大道,心裡估計又開了瓶“香檳”:“拆遷隊變開發商?這波轉型,穩了!”
呂駐姑臧,搖一變了“涼州地產大亨”(自稱涼州牧、酒泉公),後涼集團正式掛牌立。作為原始東兼金牌打手,彭晃分到了差——張掖太守。張掖,那可是河西走廊的“黃金地段”,相當於現在的高速公路服務區+流集散中心!商旅駝鈴叮噹響,稅收嘩嘩進賬。彭晃坐鎮一方,手握兵權,吃著火鍋唱著歌,小日子過得那一個滋潤。他著太守大印,看著鏡子裡自己日漸發福的臉,可能偶爾會想:“當年在茲喝的那杯酒,勁兒可真大啊,到現在還上頭(指權力慾膨脹)呢!”
可惜,好日子沒過幾天,“前朝太子爺”張大豫(前涼末主張天錫之子)帶著他的“禿髮鮮卑裝修隊”(禿髮部)殺了回來,要“奪回祖產”,佔領了昌松郡(今甘肅武威東南),兵鋒直指姑臧。呂老闆眉頭一皺:“老彭,別擼串了!帶上徐炅(另一位將領),跟我去‘理’一下這個產權糾紛!”
臨洮(今甘肅岷縣)工地(戰場)上,呂老闆親自監工,彭晃和徐炅這兩位“專案經理”帶著“施工隊”(軍隊)一頓猛作。張大豫的“裝修隊”哪裡是正規“拆遷隊”的對手?被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到廣武(今甘肅永登),結果被當地“保安”(守將)逮住,直接扭送呂老闆“法辦”了(被擒殺)。彭晃又一次用實力證明:哥不僅是金牌打手,還是理“產權糾紛”的專家!每次“專案”功,他腰包更鼓,腰板更,在集團部的“份”也更重了。功勳簿越來越厚,野心的小火苗,似乎也越燒越旺。
二、叛旗驟起:張掖的二十日“土皇帝”驗卡
後涼麟嘉元年(387年)的秋天,河西大地有點不太平。先是西平(今青海西寧)的“分店經理”康寧,大概是覺得“匈奴王”的頭銜比“太守”拉風,一拍桌子:“老子單幹了!”自封“匈奴王”,還順手把隔壁湟河的同事強禧給“最佳化”(刺殺)了。接著,酒泉那邊,張大豫的“前朝舊部”王穆也趁機拉起隊伍,佔了地盤,宣佈“獨立運營”。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張掖。正在“土皇帝”生活的彭晃一聽,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康寧稱王了?王穆也單幹了?那我彭某人…還在等啥!”他看著自己經營多年的張掖“分公司”:城牆夠厚(防強),小弟夠多(兵力足),倉庫裡的糧食夠吃三年(後勤穩)!這配置,妥妥的“獨立創業”基礎啊!什麼太守?格局小了!要做就做老闆!
熱上頭(也可能是權力慾棚)的彭晃,立刻開啟“群聊模式”,瘋狂@康寧和王穆:“兄弟們!呂那老小子榨我們太久了!咱們東(康寧)、中(我彭晃)、西(王穆)三路大軍,給他來個‘姑臧合圍’,瓜分了他的家當,豈不哉?”使帶著他的“創業計劃書”(結盟書信),在河西走廊的烽燧間玩命傳遞,試圖組建一個“反呂聯盟有限公司”。
彭晃在張掖太守府的豪華辦公室裡踱著步,越想越。他甚至可能已經讓人去定製“彭氏涼王”的旗幟(雖然史書沒記載,但腦補一下很合理),或者對著地圖指點江山:“打下姑臧,我坐中間,康寧在東邊,王穆在西邊…完!”那覺,彷彿“董事長”的寶座已經在向他招手,就差一個開業剪綵了。
然而,他嚴重低估了他的“前老闆”呂。這位可是從西域山海裡爬出來的狠角,報工作做得賊溜。三地叛的訊息傳到姑臧,後涼集團的“高管會議室”炸鍋了。大部分“東”(將領)都慌得一匹:“老闆,三面敵啊!穩一手,觀觀?”呂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下屬臉上:“觀個錘子!彭晃、康寧、王穆這三個癟犢子,現在就像三堆沒攏到一起的乾柴!等他們抱團,點起火來,咱們都得變燒烤!趁現在火苗還小,抄起水桶(大軍),先澆滅離我們最近的那堆(彭晃)!快!”
呂老闆的執行力堪稱“閃電俠”附。他親率三萬銳騎兵(這可是後涼的核心機力量,相當於集團總部的“快速反應部隊”),像一陣龍捲風,呼啦啦就刮到了張掖城下!這速度,估計彭晃派去聯絡康寧、王穆的使還沒跑到地兒呢,呂老闆的“拆遷隊2.0”就已經把張掖城圍得跟鐵桶似的了。
彭晃在城裡一看,傻眼了:“臥槽!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說好的三路合圍呢?呂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倉促間,他只能著頭皮當“釘子戶”,憑藉張掖城高牆厚,指揮手下“保安”(軍隊)死守。呂老闆可沒耐心搞“和諧拆遷”,直接下令:“強拆!給我上!”飛石像冰雹一樣砸向城牆(投石機),雲梯麻麻跟螞蟻上樹似的,喊殺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張掖城在猛烈的“施工”中瑟瑟發抖。
這場“強拆”與“抗拆”的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二十個日夜。彭晃在城裡度日如年,眼瞅著倉庫的糧食一天天減,城外的呂“施工隊”幹勁十足毫無疲態。更要命的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手下小弟們私下嘀咕:“彭老闆這‘創業專案’風險太高了吧?呂老闆給的‘遣散費’(投降待遇)好像也不錯?”
終於,在第二十天,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出現了。彭晃的“專案部副經理”寇顗同志,大概覺得跟著彭老闆混“上市”(功)無,搞不好還得變“城頭裝飾品”,果斷選擇了“跳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也可能是白天,反正時機很關鍵),他打開了張掖的“後門”(城門)。
呂的“快速反應部隊”一看門開了,嗷嗷著就衝了進去!張掖城瞬間“易主”,從“彭氏涼王(自封)臨時總部”變回了“後涼集團張掖分公司”。彭晃同志,這位曾經的西域戰神、河西猛將,最終倒在了自己心打造的“獨立王國”裡。結局?史書記載得很乾脆:“,誅晃。” 四個字,終結了一場短暫的皇帝夢。然後,他的腦袋就被掛在了他曾經俯瞰眾生的城樓上,了河西走廊最醒目(也最驚悚)的“戶外廣告”——“背叛呂老闆的下場,請看此”。他那轟轟烈烈的“二十日皇帝驗卡”,到期了,而且不支援續費。真是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連“試用裝”都沒捂熱乎。
三、梟雄末路:解彭晃速朽的“三板斧”
彭晃這“涼”的速度,比河西的沙塵暴來得還快。為啥一個開國元勳,說沒就沒了?這裡面門道可不,堪稱十六國職場生存反面教材。
倉促起事,“PPT創業”害死人: 彭晃的叛變,充滿了“拍腦門決策”的味道。他跟康寧、王穆的“戰略聯盟”,基本停留在微信群聊喊口號的階段。三個人,三個地方,三個心思,誰指揮誰?怎麼配合?啥時候手?通通沒整明白!純屬“線上戰略合作伙伴”,落地執行全抓瞎。當呂準打擊張掖這個“聯盟薄弱點”時,東邊的康寧和西邊的王穆在幹嘛?大機率在吃瓜看戲,心OS:“老彭頂住!我們在神上支援你!”結果就是彭晃在張掖唱了二十天獨角戲,活活被耗死。這“合縱”合了個寂寞,“連橫”連了個空氣。典型的“想法很滿,現實很骨”。
低估“老領導”,呂老闆的“雷霆手段”專治不服: 呂是誰?那是跟著苻堅見過大世面、在西域砍過人放過火的主兒!政治嗅覺比獵狗還靈,行力堪比“團外賣”——說滅你就滅你,絕不含糊。在集團高管們還在糾結“是戰是和”的時候,呂老闆已經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戰機:敵人分散,力量未聚。他力排眾議(彰顯老闆權威),集中最銳的“總經辦保鏢隊”(三萬騎兵),玩了一手漂亮的“斬首行”(直撲張掖)。這速度,這狠勁,這準度,簡直是給彭晃的“創業計劃”來了個降維打擊。彭晃在張掖的“獨立王國”,在呂老闆摧枯拉朽的“閃電戰”面前,脆得跟張掖特產的大麻花似的,一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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