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542章 劉宋山陰公主劉楚玉:驚世駭俗之頂流公主的狂歡與隕落(1)

作者:仙鄉樵主·7個月前

序幕:充滿爭議的“大宋第一公主”

如果魏晉南北朝有“熱搜榜”,那麼劉宋王朝的山公主劉楚玉,絕對是個能天天霸榜、讓史們加班加點寫評論的“頂級流量”。的一生短暫如流星,卻活得轟轟烈烈,極戲劇張力,其事蹟堪稱一部集宮鬥、權謀、倫理、諷刺與悲劇於一的大型古裝連續劇。幹過的事,即便放在思想開放的今天,也足以讓吃瓜群眾驚掉下:跟皇帝弟弟抱怨“男不平等”,理直氣壯地索要三十位“小鮮”作為補償;看上了自己的男姑父,就直接用皇權把人“扣”在家裡強行“往”……

在正史中,是“縱慝,義絕人經”的反面教材,是禮教之敵;但在後世的一些文學影視作品裡,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時而為挑戰男權、追求自由的叛逆先鋒,時而又不由己的政治犧牲品。那麼,剝開歷史的層層塗抹與想象,真實的劉楚玉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那些驚世駭俗的行為背後,藏著怎樣的個人慾、家族命運與時代底?今天,就讓我們一邊嗑著歷史的“瓜子”,一邊穿越回一千五百多年前那個混而華麗的南朝劉宋,重新解讀這位充滿爭議的“大宋第一公主”。

第一幕:皇家千金——在權力頂端長大的

西元446年,在南朝劉宋的襄王府中,一聲嬰的啼哭宣告著劉楚玉來到這個世上。的父親是當時尚為襄王的劉駿,母親是出琅琊王氏的王憲嫄。這個孩從降生那一刻起,就註定擁有不平凡的人生。

數年後,劉駿即位,是為宋孝武帝。劉楚玉作為嫡長份愈加尊貴。最初被封為山公主,後又晉封為會稽長公主。這個封號的變化可不簡單,“長公主”通常是皇帝姐妹的封號,劉楚玉以皇帝兒的份獲封,足見其寵程度。

小楚玉的長環境:在雕樑畫棟的宮殿中,是最耀眼的那顆明珠;在僕從如雲的宮廷裡,的一顰一笑都能讓侍從們心驚膽戰。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公主,想不養點“小脾氣”都難。

更有趣的是,劉楚玉與後來即位的前廢帝劉子業是同母姐弟。在重男輕的古代社會,這本該意味著弟弟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姐姐只是政治聯姻的籌碼。但劉楚玉偏不認命,與弟弟的關係異常親,甚至親到讓史們都不得不特別著墨的程度。

“初,帝與山公主同輦出,甚相狎暱。” ——《宋書·前廢帝紀》

史書上那段“同輦出,甚相狎暱”的記載,若放在今天,大概就是“皇室姐弟形影不離,好到令人羨慕”的娛樂頭條。但在那些恪守禮教的老學究看來,這簡直是大逆不道!而對劉楚玉而言,這不過是姐弟深的表現罷了。

到了適婚年齡,劉楚玉嫁給了駙馬都尉何戢。何家是當時的名門族,何戢本人也是風度翩翩的男子,這門婚事堪稱頂級豪門聯姻。據說何戢“儀態端雅,好古玩,賞鑑不凡”,是個有品位的貴族子弟。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的“金”。

假如故事到這裡結束,劉楚玉的人生軌跡大概會和無數貴族子一樣,相夫教子,安穩度日,最後在史書上留下“某公主,某人之妻,貞靜賢淑”幾個字了事。

是劉楚玉啊,怎會甘心做史書上的一個模糊剪影?

第二幕:姐弟同盟——當公主遇見“昏君”

西元464年,劉楚玉的人生迎來重大轉折點——的父親孝武帝劉駿駕崩,弟弟劉子業即位了。

劉子業在歷史上名聲不佳,《宋書》評價他:“廢帝之事行著於篇,若夫武王數殷紂之釁,不能掛其萬一。”簡直是把他說得一無是。但就是這位被史書描繪暴君的年天子,卻了劉楚玉最強有力的靠山。

這對姐弟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好到劉楚玉敢當著皇帝的面吐槽別不公,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吐槽,是那種足以讓滿朝文武驚掉下的“神吐槽”。

某日,劉楚玉找到弟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抱怨:“妾與陛下,雖男有殊,俱託先帝。陛下六宮萬數,而妾唯駙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

這番話若放在其他朝代,恐怕早就被言的唾沫星子淹死了。但劉子業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姐姐說得很有道理!當即大手一揮:“賜山公主面首三十人!”

“面首”這個詞,從此因為劉楚玉而載史冊。何為面首?面,貌之者;首,發之者。簡單說,就是值高、髮型帥的男子。一次賞賜三十個男子,這在中國歷史上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者。

滿朝文武目瞪口呆,但誰也不敢多言。畢竟,這位公主與皇帝的關係,大家心知肚明。而且在這個剛剛經歷過“元嘉之治”卻又迅速走向混的劉宋王朝,皇室員的荒誕行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楚玉的這一舉,若放在今天的社會語境下,大概相當於某國公主公開要求國家給予同等於王子的擇偶權,這絕對能引全球社。但在當時,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

不過,如果我們穿越回那個時代,細品劉楚玉的那番話,其實不無道理。強調的是“俱託先帝”——咱們都是先帝的骨,憑什麼待遇差這麼多?這在今天看來,頗有些早期權意識的萌芽呢。

如果說“求賜面首”已經足夠驚世駭俗,那麼劉楚玉接下來的作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某日,看上了時任吏部郎的褚淵。這位褚淵可不簡單,他不僅是當時有名的男子,更是劉楚玉的姑父——他是宋文帝之南郡公主的丈夫。按輩分,劉楚玉得他一聲姑父。

但劉楚玉不管這些,直接請弟弟下旨,命褚淵去公主府“侍奉”。皇命難違,褚淵只得著頭皮在公主府待了十天。

風度翩翩的吏部郎褚淵,被迫待在驕縱跋扈的公主府中,面對公主的各種明示暗示,這位男子姑父是如何應對的呢?

“淵侍主十日,備見迫,誓死不回,遂得免。” ——《南史·褚淵傳》

滿

564西

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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