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第四六一章 胡人戰馬也有春天(1)

作者:馬月猴年·8個月前

小山包之上,斐潛到來的時候,於扶羅正一個人席地而坐,一邊輕輕拍擊著桌案,一邊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歌謠。

胡人似乎都是天生的歌手,或許大草原的空曠地貌養了他們渾厚廣闊的嗓音,於扶羅的歌聲也是如此,雖然斐潛聽不懂句子言辭是什麼,但是從那悠揚當中也能多會到於扶羅對於家鄉的那種眷念之……

一曲唱畢,斐潛輕輕的擊掌稱讚,“單于好興致,也唱得一首好歌謠,頗有些蒼茫遼闊之意。”

於扶羅起向迎,說道:“斐上郡過獎,就是家鄉的牧歌而已,隨意唱唱……來,請座……”

似乎是和羊群待的時間過長,又或是吃的羊太多了,於扶羅側三米左右,總是能聞到一濃厚的羊羶味。

漢代的羊基本上不閹割。

或者說,在漢代,絕大多數的的几几都是自由的,除了人類。

早在夏商時期,就已經有閹割畜牧的出現,但是反倒是對於人的閹割技走在了前列,人類是最先被大規模閹割的,是最早被嚴格規範了整個閹割步驟和措施的,甚至還有專門的閹割房間,稱之為“蠶室”……

於扶羅絕對不會想到斐潛在坐著一起的時候想著閹割,否則的話一定會把那把切的刀子的握在手中。

今天於扶羅請客,當然還是老三件,酪、羊、馬酒……

酪並沒有提純和過濾,當然作為部落的首領,堂堂的單于,也是多還是會相對緻一些的,但是也有限,眼前的這塊狀,雖然還不至於是黑的,但是估計那一道環節出了些問題,多半是存放不細緻,導致沾染了些許的塵土,有些灰,有時候還能吃出一點沙子。

麼,還是老味道,羊味十足。如果在後世對於羊羶味敏的,那麼到了漢朝基本上大型的畜就基本上是吃不到了。牛最好,但是牛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剩下的,羊極羶,豬極,二選一。

當然還有些鴨魚,但是那個也不是常常能見到,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大規模的養,全部的都是農戶散賣,而且一旦大規模的鴨發瘟起來,也是非常的可怕。

魚也是有,揚州一帶的人還喜歡吃生魚,但是因為魚水即死,又沒有運輸的手段,所以偏遠一些的地和山區,要吃到魚也不容易。

“單于,接下來要安定一段時間啦……”斐潛慢慢的說道,拿著小刀,割著羊。羊排之上的瘦相間,又有嚼勁,經過烤制之後味道很香,尤其是那些烤得半焦油脂,在齒間迸發出來的味道,簡直是讓人垂涎。

於扶羅聞言一呆,黑的眉基本上都快要立起來了,傾斜著上半,渾然不顧上的羊皮袍都和盤子裡面的油膩膩的羊蹭到了一起,的盯著斐潛,沉聲說道:“斐上郡此言何意,是準備食言反悔麼?”

本來於扶羅宴請斐潛就是為了能夠敲定一下的步驟和時間,否則於扶羅這顆心也是懸在半空中吊著,結果還沒等開口,就聽到了斐潛的這一句話,要不是這些年的經歷已經讓於扶羅的格沉穩了許多,怕是早已經掀桌了……

斐潛倒也不慌,說道:“春來日暖,萬生長,到了季節啦……單于難道是想不騎馬就去南王庭麼?”

於扶羅睜大了眼睛,然後眨了幾下,才反應過來:“這……沒想到……斐上郡竟然也對此……這個……”於扶羅一時間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樣評價斐潛會好一點。

三月一過,隨著天氣轉暖,馬匹也都漸漸進了發期,這種的行為是不會因為人的意願所轉移的,在五月份的時候,將開始大規模的繁衍行為,這種行為將持續到七、八月份,然後才會逐漸的進期,馬匹那算不上多大的腦容量才會逐漸的恢復一些理智,懂得分辨出敵我,才會聽從主人的號令。

否則,只要有一匹母馬發,所有的公馬都會發瘋,不管不顧的相互撕咬,本就不會管是自己這一方的還是敵對方的,就算咬的皮開綻鮮淋漓也毫不在乎,為的就是能夠爽一下,嗯,爽好幾下……

斐潛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漢人和胡人畢竟不太一樣。

胡人因為屬於游牧民族,地域遼闊,一般況下也很發生相互之間的戰鬥,就算有一般都是想於扶羅這樣爭奪繼承權,又或是爭奪草場產生的,但是漢人就不同了,從戰國時期開始,就變得一年四季,紛爭不斷,從春天能打到夏天,從夏天能打到秋天,從秋天打到冬天……

為了讓戰馬也能夠適應長時間的戰鬥,減季節的問題帶來的困撓,基本上都會對馬匹進行閹割理。

到了後來,甚至胡人販賣給漢人的馬,都是先行閹割過的……

而於扶羅南下帶來的馬匹,是自然狀態的居多,只有部分是閹割過的,現在到了這個季節,就算是立刻到王庭,也基本上是到了季節,馬匹之間一片混,還怎麼打?

衝鋒衝到一半,然後就兩兩對的拐彎到一旁的小樹林裡去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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