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州黃巾的影響,兗州如今黃巾的勢頭又開始氾濫起來,這讓張邈很是頭痛。雖然現在張邈還是陳留太守,但是其族弟的廣陵太守卻被徐州牧給另外任命了他人取代了。
“這個老匹夫!”張超說起這個事來就有些牙。
之前討董酸棗會盟的時候,徐州牧陶謙就託病不出,讓袁隗的太傅掾袁綏四奔走聯絡,裝聾作啞,佯裝不知,然後等張超帶兵走後就剛好康復了,就順勢將廣陵太守的職位收到了手中,靜觀其變。
現在看到酸棗之盟流產了,皇帝被西遷,山東聯軍吃了幾次敗仗之後明顯毫無進取之意,徐州牧陶謙自然也不客氣,就以張超擅離屬地為名,削了張超的太守職位,使得張超現在只能在張邈的屬地暫留。
張邈皺眉,這些話,說一次可以,老是嘮嘮叨叨就沒什麼意思了:“孟高稍安毋躁,吾亦書於袁車騎,不日將有答覆。”
在劉岱和二袁當中選擇,張邈更傾向於二袁;而在二袁當中,張邈覺得袁紹比袁更好一些。
要說原因麼,張邈還真一時之間說不上來,只是在他的覺裡,似乎袁紹更加的親切一點,似乎比較的可靠些……
但是張邈的字當中有一個“孟”字,所以其實這只是張邈的下意識當中的選擇而已,要是看地理位置,明顯的張邈所在的陳留離豫州也是臨近,要是說一郡太守投靠,袁再怎樣高傲也會歡迎的。
現在張邈煩惱的並不是張超的職位,而是曹。現在沒有太守的郡縣還是有一些的,只不過地理上的好壞罷了,張超只要不是太挑剔,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的,但是曹現在就不太一樣了,東郡近在咫尺……
曹是張邈的朋友,而且關係還算是不錯的哪一種。
這一點沒有錯。
但是現在曹已經從一個黨附,有了為一方勢力的趨勢了。這種覺,就像是原本邊的小弟,現在居然為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佬了……
“孟高,汝觀孟德如何?”張邈說道。
張超挑了挑眉,略有些不明白張邈的意思。
張邈緩緩的說道:“劉兗州心狹隘,無容人之量,若孟德立足東郡,必然與劉兗州相爭也……”
張邈的話已經很明顯了,現在劉兗州任命了東郡太守,袁車騎也任命了東郡太守,兩個真假太守之間必然相爭,誰真誰假,誰才是真正擁有這個名頭,誰才是真正合理合法的繼承者,已經不是什麼最重要的問題了,而是看最後誰能存活下來。
因此兩者之間必有一爭。
就像後世西遊記當中的真假猴王,其實佛祖並不一定知道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但是既然本領一樣,那麼只要有一個去陪著去西天取經就可以了……
真假重要麼?
活下來的那個自然就是真的了。
張超思索了一陣,然後說道:“孟德畢竟是袁車騎所令……”先不說劉岱這廝一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說現在自己的職著落都仰仗袁紹,難道還轉臉就去懟袁紹的派出來的人?
當然,張邈問的問題的遠遠不止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不過很可惜,張超並沒有完全能夠聽得明白。
張邈垂下眼簾,微微瞄了瞄張超一眼,默然無言。
算了,還是自己拿主意好了,這個族弟,能力是還可以,但是在智略還是略有欠缺,要不然也不會輕易的就被徐州那個老匹夫給耍的團團轉……
問題的重點不是劉岱,也不是袁紹,而是曹啊!
這個曹曹孟德,並不是一個可以讓人省心的人,在酸棗就是上竄下跳,鼓著要進軍,濟北相鮑信也不知道是了其什麼蠱,竟然一起來勸說自己,綜合考慮之下,張邈還是同意派了一部分的兵力給曹。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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