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問題就很明顯了,漢武帝通了西域,結果不得不自己來了個《臺詔》,但是現在斐潛也通了西域,結果還有人跟著一窩蜂的往西域跑,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魯肅想要騎姐,卻百撕不得。
難道斐潛手下的兵卒都不花錢的麼?顯然也不是,畢竟驃騎之下的兵卒裝備銳是總所周知的事,就連魯肅自己的護衛,看見了那些裝備,都免不了眼冒綠,畢竟上了戰場,真刀真槍的對擼,好的裝備就幾乎是多了幾分的生存希,多了幾條命啊,能不羨慕嫉妒麼?
屯田麼?也不對啊,畢竟曹矮矬子也有屯田啊,呃,魯肅心中自我反省了一下,不應該這麼沒禮貌,但是矮是事實……呃,先不管高了,同樣是屯田,難不斐潛這裡的田裡面長的不是莊禾,而是金銀不?
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魯肅轉悠了好幾圈,決定再到市坊上去走一走。魯肅覺得,答案似乎就在那裡,只不過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
結果魯肅才到了市坊沒多久,就迎面撞見了陳群。
兩個人假模假樣的又是行禮又是拱手,然後最後手拉手,進了市坊裡面的一家酒樓,坐在二樓窗戶之,一邊飲酒說著一些廢話,一邊看著窗下往來如織的人流。
兩個人看起來似乎都很悠閒,但是實際上都遮掩著自己眼神深的焦慮,特別是看到了斐潛領地之的欣欣向榮,這心啊,簡直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各家都有難唸的經,雖然表面上魯肅和陳群都不會說自家財政出現了困境,然後剝削手段有些捉急,呃,不對,是服務百姓的改善民生的策略有些跟不上……
陳群也和魯肅一樣,對於斐潛這裡發出來的生機,這種強大的力量不可思議,就像是一些人認為小草不能和石頭抗衡一樣,這讓自詡聰明的陳群如何能忍?
其實冀州和豫州,已經是出現了大幅度的經濟衰退。雖然陳群不一定能夠懂得『經濟衰退』這四個字的名詞,但是陳群能夠直覺的發現曹麾下的經濟之中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首先便是士族。
別的不說,作為潁川的本土士族,陳群已經察覺到了當下士族之間的往來際,遊玩文會等等的活,以明顯的速度在減。這不是代表著潁川士族子弟憂國憂民,為了國家社稷節省錢糧,而是因為他們覺到了錢財這方面的力。
需要徵收的賦稅沒有,相反,因為征戰的原因,反而比之前要更多,然後莊田之間產出雖說採用了新的耕作技,這裡自然也是需要謝一下『大公無私』的驃騎將軍,但是這樣的增加仍然不足以彌補其損失,各家各戶的儲備都幾乎下降到了一個讓家族心驚跳,寢食難安的紅線上,自然就沒有什麼心開什麼文會,四下踏青遊玩什麼的了……
賦稅這個東西,自然不是士族子弟自己能夠生產出來的,所以力就轉移到了農夫農婦上,而許多農戶不僅要承擔賦稅,還要被抓去服役做莊丁,導致原本就搖搖墜的底層結構雪上加霜。
而作為中間層面的一些手工業者,小資產者,正所謂沒有了收的保證,所謂消費自然就是個笑話,士族子弟不舉辦文會,也不出遊等等,消費程度銳減,便導致了很多城市之中的手工業者的產品沒有了銷路,然後很自然的就堅持不下去,家破人亡的不在數。
然後犯罪的人越來越多,陳群知道其中也有很多人是因為迫於生活的力不得不鋌而走險,但是陳群卻沒有辦法改變這些,因為這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所能完的事。荀彧推的『大赦』,也就只能是應急治標而無法治本……
在事變得越來越糟糕之前,其實潁川士族,包括陳群自己的陳氏在,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興的,因為在初期,士族大戶可以利用自己的儲備,大量吃進一些往常價值很高的資產,從而令財富加快從底層到高層的流,但是隨著家族之儲備的降低,很快就吃不,或者說,這些家族開始傾向於『免費』的獲取更多的資產,而不願意毫的付出。
武裝割據,相互侵吞,也就為了一種必然,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有更多的東西被消耗掉了,這些東西,不僅僅是在質層面,也有神上面的,於是乎大漢王朝的整結構開始分崩……
覺到了腳底下開始晃盪的人,不僅僅只有陳群一個人,像是曹和荀彧,也是同樣敏銳,所以才會推了『考正制度』,企圖最大程度的籠絡更多的人,維護住這個架構,但是很憾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跟著曹荀彧陳群的步調來走,覺得跟在曹等人後面走,都只有屁和塵土吃,他們要走他們的路子,才有新鮮的草料。
於是這些人開始鬧,鬧得曹很難堪。
所以陳群作為曹之下,誰說不是第一把椅的謀士,但也是要展現一些自我價值的,所以他和魯肅也有些相似,他也有困,他也想在斐潛這裡找到個答案,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就會跟在斐潛的後一起走?斐潛究竟用什麼辦法才做到了這一點?
所以兩個人表面上坐在一起笑語紛飛,就像是閒暇時來市坊遊玩,又或是隻是剛好路過的一樣,毫沒有任何的不耐,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但是實際上各有心事,潛藏的焦躁和詛咒什麼的,恐怕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才知道。
市坊之中,隨著氣溫的略微回升,整個的運作熱度也迅速的攀升起來,往來的商販開始準備新春頭一次的大買賣,時不時就有商隊牽引著長長的車隊馬隊,從遠而來,又到遠而去……
往來人流車馬彙集,自然不了巡檢在街道之中巡弋,一方面維護秩序,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懾宵小,否則這些商戶們上的一個個的錢袋子,就足夠吸引一些手藝者前來拜訪了。
雖然有巡檢維護次序,並且城中市坊的街道也算是比較寬敞了,但總歸是有些意外,比如車隊馬隊撞到了一起,亦或是相對狹窄一些的坊門之,進出之人正好堵在了一。
這個時候,巡檢的作用就非常大了,就像是後世警一樣,那些人先出,那些人退後,都是巡檢號令之下,然後方能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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