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有特意找什麼風雅之，便是居住的驛館的屋窗下的桌案上，隨便找了幾個豆盤擺放些冷食。
水煮鹹味豆，一些碎乾，還有幾隻小小的烤魚乾。
酒水也是很一般的，類似於後世的醪糟。當然，度數可能會比後世的醪糟要高一些。這種酒水一般來說是不加熱的，因為加熱了會更酸，所以大多數時候就沒有加熱。只有過濾的酒水，那種雜質相對一些的，才有加熱飲用的必要。
蔡昱端起酒，朝著宋航示意了一下，兩人便是齊齊舉杯，一飲而盡。
等酒水下了肚子，話匣子才算是有了鑰匙開啟了一般。
『聽聞說，驃騎要開恩科了？』蔡昱說道，『看著驛館裡面新來了不人，都說是要參加這一次的恩科考試的……我看他們都一個個抱著書，走路吃飯都捨不得放下……』
宋航點了點頭，然後頗有些慨的嘆了口氣，『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想當年，在守山學宮，也是臨考之前抱著書，恨不得多讀兩個字……』
兩人不由得唏噓一番。
這覺就像是七零後看見公司新員工招的都是八零後，然後原本稚的八零後幾年後轉眼又看見九零後來了，再往後零零後又衝上來，將前浪一個個拍死在公司……呃，沙灘上。
兩個人嘆息著，慨著，然後覺得果然還是讀書的時候最好……
時間匆匆過，兩個人就像是原本青蔥鮮的豆子，然後變了當下桌案上的鹹水煮豆一樣，雖然說都是豆子，但是從到外，已經完全不同。
『宋兄，你準備要選什麼？』慨了一陣之後，蔡昱問宋航道。
驃騎給了幾個選項讓宋航他們考慮，一個是換個名字去某個地方當一些技的小吏，等平靜幾年之後再行調任，另外一個也是換個名頭，只不過是去南中趾，繼續幹他們的老本行，當然，也有一個選項是折算一些田畝銀錢什麼的，然後回家當一個小富翁。
宋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還是想要做個農學士，不想去南中。』
大多數的漢人眼中，南中趾一帶就是恐怖的蠻荒。
即便是趾一帶其實已經是頗為近漢家文明水準了，依舊不人心懷畏懼。
蔡昱點了點頭，『那你可能就要去隴西了，也有可能是去川蜀。』
這一段時間大部分的吏，尤其是新錄取的，基本上都是這兩個方向，能留在長安三輔的極，同時也有一些在川蜀的吏被提拔到了漢中或是河東地區，倒也讓這些去隴西和川蜀的小吏心中多有了一些安。
有的人會覺得間諜特工很有意思，像是電影電視上的那種懷絕技，然後腰包鼓鼓的，多多的，但是實際上大部分的間諜和特工都很苦，甚至是有一些間諜還很痛苦，就像是為了完公司考核指標的社畜一樣，拼死拼活的各種趕工，並且還是雙份的社畜。
一份在明，完不，每一個白天都被領導，被上司訓。一份在暗，完不，每一個晚上都別想誰好覺，亞歷山大。什麼？錢財？想得太多了，這就像是出來賣的一樣，第一次當然給多些，到了後面，人老珠黃，三瓜兩棗像是打發乞丐……
雖然說斐潛不至於用間諜的份來威脅宋航等人，但是宋航自己覺得這些年來心理的力太大了，他不想要繼續做這方面的事了，還不如簡簡單單的做一個農學士來的更好一些。
反正宋航原本也是以農學士為自遮掩的，對這方面的事也悉，並不算是行業任職，只不過遠離了長安三輔，再回來可能至都是要五年以後了。
人生又是有幾個五年？
蔡昱夾了水煮豆子，放在裡磨著。
這玩意煮完了再曬乾，跟一個個的小石子似的，隨便咬，容易崩牙，只能是慢慢磨。
宋航看了蔡昱一眼，也沒有問蔡昱將來怎麼選，因為宋航知道，蔡昱自己也很為難。
和長安三輔的吏不同，蔡昱在曹那邊散漫慣了，吃拿卡要都是常規作，甚至經常翻同僚的牆頭，當然，蔡昱也有和老曹不一樣的地方。
老曹是先搞死那個男人，然後妻子吾養之，蔡昱麼，只是安那些男人忙不過來的小妾而已，並沒有想要搞死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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