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以孤兒作為有聞司的主要報來源，就必然會出現大批的同質化的人員，這和門生或是朋黨的質其實是一樣的，孤兒也會結黨，並且排斥那些非孤兒出的人員。
另外一方面，孤兒出相對來說就比較缺乏各類的，比較容易走極端化的路線，這對於一般的工作倒是無傷大雅，但是如果有一天需要這些人來主持大局，那麼必然就會產生偏差。
正如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沒有無緣無故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忠誠。
要想讓下屬忠誠，好要給夠，心理上也要常常拉攏，最好還有一面家國大義的大旗豎著，三管齊下，大多數人都能搞定，所謂赤膽忠心，未必見得非要從孩子培養，才能辦到。
以現在有聞司的況來看，福利待遇不差，心理關懷也沒有什麼問題，至沒有以上凌下，拿下屬當狗使喚的況出現，所以已經形了相對來說比較好的氛圍，唯獨還差一點的就是，斐潛覺得有聞司還沒有形類似於屬於他們自己的信念。
其實這個『信念』，在後世企業當中，有一個更加常見的字眼，做『企業文化』。
『有聞司的信念啊……』
闞澤有些頭疼。
一些概念上的東西，斐潛認為是很尋常的專案，但是對於闞澤來說，他從未接過這些，所以他很難理解。就像是後世某些人一談及國二字，便是嗤之以鼻，不是說這些人不好，而是在這些人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他們從未在現實生活當中接到國者……
即便是有書本，電影電視，各種的國宣傳，但是佔比才多？
在反過來想一想，為什麼會變這個結果，或許就有另外一個不寒而慄的答案。
到目前為止，有聞司還沒有提出過一個明確的自定位，或是未來理想，或是遠大目標。用大漢的外殼，亦或是用驃騎大將軍的名義，固然是方便，也能抵消不相關人員涉及『造反背叛』的擔憂心理，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也失去了更高的力源，無法給於一些野心的人更多的希。
在任何的封建王朝之中，必然會存在著一大批不滿現實秩序的人。這些人充滿了對封建王朝的不滿，自己能有所改變，不管是改變自己的階級，還是改變封建王朝的弊端，但是他們又很清楚其自己的能力，不但不足以登高一呼，連當個隨波逐流的富家翁恐怕都難以做到。
如果有人能給這些人這樣一個機會，這些人同樣會發出很大的力量，來爭取他們原本在舊階級之下，舊秩序之中得不到的東西。
此外，斐潛也告訴闞澤，有聞司的外圍人員必然是龍蛇混雜，如何理好這種混外圍和核心秩序之間的矛盾關係，才是闞澤在有聞司下一階段重點的研究方向。
斐潛對於闞澤，還是非常重的。有聞司雖然沒有直接參政議政的權柄，卻有直接將報送到斐潛桌案之上的渠道，有些類似於大漢原本史架構，但是又完全不同。之前大漢的史小部分的時間和力是用來理下層地方事務的，大部分的時間和力卻是放在上層黨爭上面的……
闞澤出貧寒，品又是堅韌，對於經文算有很高的造詣，同時對於市井百姓也非常悉，堪稱為有聞司的絕佳標配人選。
可畢竟類似於闞澤這樣的人並不多……
更多的，卻是類似於蔡昱這樣的人。
對於蔡昱，闞澤同樣也有些頭疼，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排。
蔡昱若是論『資歷』，那也是有聞司的『元老』級別了，在有聞司還沒有正式立的時候，蔡昱就作為前幾批的報人員前往了山東。能作為報人員，人當然不能說苯，而且蔡昱也確實給斐潛提供過一些報，不管是前期袁紹方面的還是後期曹方面的，都有。
但是此人的特點實在是太過於……
再加上蔡昱的份又是略不同，從大漢律法上來說，他至今還是朝堂的正兒八經的吏，侍郎。雖然是曹給的，但是蓋有天子的印。
侍郎麼，確實不算是什麼大，在大漢鼎盛時期，甚至有大幾百近千人的郎，可是到了關中來之後，就多有些尷尬。
尤其是蔡昱原本的角定位，就是拿錢辦事的。雖然說辦事拿錢，也不是什麼問題，可是和原本有聞司的人自然有些隔閡。蔡昱來了一兩次，有聞司的人也不是很待見他，自然也就不來了，一直待在驛館裡面。
還有宋航。
宋航決定離有聞司的份，改名換姓去做一個真正的農學士，恐怕多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關鍵這還不是簡單的這麼三五個人，再往後，必然會出現更多的類似於宋航蔡昱這樣的人員的安置問題，如果不能解決好，也就意味著有聞司將來工作就不好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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