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曹軍的戒心,江東向來是不缺的。
只不過既然孫翊既然來信,那麼也不能說完全不,畢竟太不給孫翊面子,孫翊在許縣估計也就過得不怎麼樣了。
黃蓋一邊讓人回去稟報,一邊領兵出了江陵,水陸並進往夷道而去。
曹軍水軍非常收斂,幾乎連巡視都沒有,只是站在江陵水寨的寨牆上,遠遠的觀看著江東水軍從面前而過。
黃蓋進軍速度並不快,一天頂多走三十里,這種速度甚至可以用爬來形容。因為江東軍的大部分的輜重都是裝載在船上的,所以實際上陸地上的行軍速度並不限於輜重車,而且陸軍也可以走直線,水軍則是需要沿著水道走,相對蜿蜒一些,但是水道省力啊,所以正常來說若是這樣的行軍,怎麼說也要有五十里往上,可是現在黃蓋生生的將速度在了一半的線上。
每天太剛剛偏西,黃蓋就會紮下簡易的水寨,然後和岸上的陸軍進行協同防。每日早睡晚行跟郊遊似的。
黃蓋的這樣一個態度,結果把驃騎的斥候搞糊塗了。
進軍不像是進軍,本就沒有一點兵貴神速的覺,而且在整個船隊後方的輜重船隻,就那麼明晃晃的擺著那邊,怎麼看怎麼都像是餌。這個餌是如此的明顯,以至於之前埋伏在岸邊的驃騎兵卒都遲疑起來,覺得自己出擊了就會中圈套。
畢竟黃蓋也是征戰多年的老將,怎麼可能連輜重船需要保護也不懂?
可是眼見著黃蓋一天天近夷道,尋找不到合適機會的驃騎川蜀水軍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因此在江東水軍臨近夷道的時候,開始試探的進行進攻。
黃蓋見到驃騎川蜀水軍出現,便是不管其水軍數目多,也不選擇迎戰,而是就地紮營。陸地上的軍寨和水面上的水寨聯絡到了一起,所有臨近寨牆的樹木和灌木全數砍,大量的佈置防工事,就像是要就地修築一座新城一樣,讓驃騎水軍的領隊王雙看得是瞠目結舌。
原定計劃中,王雙是來敵的……
結果還沒有引呢,江東軍就了一個烏殼!
無奈之下,王雙一邊派人回去告知最新的變化,一邊很謹慎的試探的進攻。
黃蓋也同樣謹慎,他下令據寨而守,把所有的輜重船都拖到了最裡面,防備火箭焚燒,將戰船攔在外線抵擋驃騎的水軍的進攻,覺就像是防備著千軍萬馬,千百戰艦的進攻一樣……
同時陸地的江東兵也列隊在岸邊設立了弓弩陣,協助水軍進行反擊。
面對這樣的架勢,王雙真的覺是『寵若驚』,心中大我只是一個小軍校,何必這麼大的架勢,就算是驃騎親自前來,也不過是如此罷!
黃蓋的行為非常反常,這使得王雙也不敢毫大義,只是一步步的試探著,而且還將至一半以上的力量安排在了外圍作為警戒,以防有江東的戰船從那個犄角旮旯裡面衝出來包抄。
黃蓋高座在水軍的樓船之上,看著江東水軍和驃騎水軍船來船往,箭來箭往,似乎打得很熱鬧,實際上雙方都很收斂,就像是實彈軍事演習一樣,用的是真傢伙,但是沒衝著真殺人去的。因此黃蓋臉上雖然嚴肅正經,但是心思早已經不在戰場上。
反正這種程度的作戰,若是還需要黃蓋親自指揮,那江東的軍校士真的可以就地投河自殺算了。
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
雙方戰鬥了兩天,各有一些損傷。
王雙有些無奈,他已經盡力了,奈何江東軍就是在寨子裡面,就是不出來。
這讓王雙幾乎要抓狂。
持續消耗下去本也不是王雙的目的,所以他在第二天戰鬥結束之後,就往後撤離了一段距離,和江東軍拉開了距離,並且保持著對於江東軍的監視。反正王雙這一點兵卒,也不可能擊敗黃蓋。
王雙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黃蓋究竟在幹什麼,所以他只能是一邊等待下一步的命令,一邊儘可能得完自己的任務,反正黃蓋想要進軍,就必須先打王雙。
王雙的兵卒數目不多,但是也就像是卡在河道里面的一塊石頭,或是一個攔河索,不將其清除了,黃蓋就難以順暢進軍。
王雙覺得,反正引不出來,就在外圍監視著,看黃蓋如何行,再決定自己的下一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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