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下屯田小城,然後進可攻退也有收穫,才是烏孫最佳的選擇。為了減自的消耗,烏孫騎兵們便『徵召』在野雜胡參與作戰。
這些雜胡大多數是原本就在西域之人,因為不習慣居住在城中,只是在野外追逐水草游牧而居,所以也不太清楚這些雜胡到底是屬於早期的匈奴人,還是後來的鮮卑種,亦或是更早的一些什麼胡人部落。之前漢人建設了西海城之後,也並沒有全數的將這些雜胡都驅趕約束,所以這些雜胡就被沿著水源一路而來的烏孫人給驅趕而來,為了戰場上的消耗品。
統治階級,都是不把普通百姓當人看。
這一點,不是漢人的廟堂之上的達貴人,那些游牧民族裡面的貴族統領也是如此。
頂多就是有的會裝一下,有的連裝都懶得裝而已。
因此,寇西域的這些烏孫騎兵們,本不將西域之的雜胡當人看待,一腦的驅趕著,消耗這些人命,去消磨漢軍的戰鬥力。
『這些賊烏孫,他們南下幹什麼來了?難道只是為了驅害這些人命?王屯長,不如咱們披甲上馬出城衝殺一番?這些都是些雜胡,我還認得些,都是些善良人家,之前還來過換取鹽石,如此就殺了,真是有些不忍心。』城頭漢兵在殺一名翻過城外拒馬的雜胡之後,便是忍不住轉頭對屯長說道。
此言一齣,城頭上許多兵士也都轉頭看向了屯長,頗有認同之。城外那些被驅趕而來的雜胡,其實嚴格來說本就手無寸鐵,本無法抵擋城上出的箭矢。
戰鬥已經進行了將近半天,那些衝陣的雜胡早就士氣崩潰,只是被一群烏孫騎兵們著,向前是死,向後也是死。到現在,城中守軍所殺的多數都是慌不擇路、靠近城防戰線的雜胡,也看得出來這些雜胡早已經肝膽俱裂,行全無章法,多殺幾個殺幾個本沒什麼差別。
『說廢話!你可憐城外雜胡,老子還可憐你的小命!』屯長毫不客氣的罵道,『都打起神來!這幫孫奔襲而來,就不相信他們不累!我已經派人去西海報信了,將軍轉眼就到!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城牆,反正不管是誰,凡靠近者,一概殺,那些胡民或可憐,可一旦城破,他們就是幫兇!都聽明白了沒有?!』
兵卒紛紛應答,算是統一思想,也不再對雜胡留手。
傍晚時分,原本以為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卻沒想到烏孫人反而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一時間,屯田小城上下戰鬥激烈至極。
烏孫兵卒雖然不擅攻堅,但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鬥意志,都要遠勝於此前用來消耗守軍戰鬥力的雜胡牧民,再加上在經過白天長時間的消耗之後,在屯田小城上的守軍都不免有些疲敝倦怠,便是有些措手不及。
烏孫人披上厚甲,便向城下衝殺而來,順利抵達城堡下方後,過鐵錐、大錘對外牆城門等進行破壞。而屯田小城本是就地取材,以夯土為牆,雖然西域氣候乾燥,這種土牆乾逾石,但畢竟還是有薄弱之,一旦被敵軍近城牆進行破壞,防守形勢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雖然說守軍在城牆上努力殺這些靠近的兵卒,但是在外圍的烏孫人也不斷繞城遊,也將城頭上的反擊制得抬不起頭。
隨著城中兵卒開始出現了傷亡,而那些被收攏在城中的屯田民夫也出現了分化,一部分的民夫覺得需要去幫自家的兵卒,而另外一些人則是害怕得渾發抖,只想著躲藏或是逃亡。
天漸漸黑暗下來,烏孫人開始大規模的展開進攻,屯田小城之中也漸漸不支,有一些地方被點燃了,冒出了濃濃的煙火。
在屯田小城的遠,一隊兵馬矗立。
韓過著遠燃起的火,神肅然,轉頭吩咐斥候,『再去打探!』
在韓過邊上,是張遼的軍司馬張安。
張遼分乏,他無法再這個時刻前來支援屯田小城,只能由韓過領著五百人前來。
『韓從事!如今城中危機,為什麼不進軍?!』張安看著遠的火煽,多有些焦急的問道,『這要是城破了,我們……他們……為什麼我們不進軍?』
韓過按著腰上的戰刀,在刀柄上挲了一下,『張司馬,我不是文遠將軍。』
『啊?』張安不明白韓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威脅他麼,表示張遼可以容忍他隨便說話,而他現在不是跟著張遼,所以……
韓過著遠的屯田小城,『我若是有文遠將軍的一半武藝,現在我就帶人衝殺過去!』
『呃……』張安愣了一下。
這意思是在稱讚張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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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