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虛影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而漠然,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俯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時過境遷,塵埃落定,是與非,對與錯,又有何意義?”他的語氣彷彿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月神之力,固然有其獨到之,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終究不過是歷史車下的一捧塵埃罷了。”
他的目重新轉向氣息萎靡、卻依舊用不屈眼神瞪著他的逸塵,語氣迴歸了之前的淡漠:“本帝此行的主要目標,依舊是他。至於你……待本帝理完正事,或許可以帶回魔域,仔細研究一番這失傳已久的月神之力,究竟還有何神異之。”
話音剛落,瑪門虛影緩緩抬起了那隻由混沌魔構的右手,對著逸塵,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抓。
“那麼,跟本帝走一趟吧,逸塵。”
逸塵頓時覺周一!
那原本只是錮他的無形威,瞬間化作了一隻實質般的、冰冷恐怖的魔力巨手,將他整個人死死攥住,一無可抗拒的磅礴的吸力傳來,拉扯著他的,就要朝著瑪門虛影飛去!
“你上有我們陛下興趣的東西。乖乖配合,本帝或可看在你這罕見資質的份上,留你命,甚至賜你一場造化。”
“至於這座要塞,以及這些螻蟻的命……本帝亦可網開一面,饒他們不死。”瑪門的聲音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漠然,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逸塵咬牙關,口中鮮不斷溢位,卻死死抵抗著那吸力,從牙裡出嘶啞而憤怒的吼聲。
金藍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儘管創,領域被破,但他的意志卻未曾有半分屈服!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這些毫無信義可言的魔族鬼話?!你們對我人族犯下的累累債,罄竹難書!多城池化為焦土,多家庭支離破碎!”
“跟你們回去?恐怕等待我的不是造化,而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和淪為研究材料的命運!收起你們那套惺惺作態的虛偽把戲!”
他的聲音雖然因傷勢而虛弱,卻字字鏗鏘,如同金石擊,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戰場上,傳每一個絕的人類耳中,帶來一微弱卻堅定的力量。
“哈哈哈哈!”瑪門虛影似乎被逸塵這番話逗笑了,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充滿嘲弄的笑聲,笑聲中卻無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漠然。
“多年了,還真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本帝說話的……人類崽。有趣,當真有趣。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便做‘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無知者無畏?”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而殘酷,如同北極吹來的萬年寒風:
“勇氣固然可嘉,但很可惜,現實的殘酷,往往會碾碎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所展現出的潛力,尤其是那蘊含著一‘神韻’的領域,已經讓我魔族到了切實的威脅。
“陛下有令,若不能將你完好帶回,那麼……便不惜一切代價,將你這顆危險的苗,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以絕後患。”
最後四個字,如同最終判決,冰冷地宣示了逸塵的命運。
“什麼?!”
“你敢!”
下方,宋翔、冥輝、天啟等人聞言,無不臉劇變,失聲驚呼!
儘管被威死死制,但他們依舊力掙扎,試圖做些什麼。
宋翔更是目眥裂,強忍著傷痛,嘶聲怒吼:“魔頭!你敢他!逸塵乃是我天穹帝國貴賓,更是星院核心弟子!你若敢殺他,便是同時與帝國、星院、星神宮開戰!屆時天上地下,再無你魔族容之!星神宮至尊絕不會放過你們!!”
然而,面對這厲荏的威脅,瑪門虛影只是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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