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殿。
無盡的黑暗能量如同粘稠的墨,在廣闊無比的大殿中緩緩流淌。
四擎天巨柱支撐著看不到頂的穹頂,柱上雕刻著無數扭曲哀嚎的面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大殿中央,四道巍峨的影分別坐在由不同材質構的王座之上,正是魔域七宗罪魔帝中的四位——貪婪瑪門、怠惰貝爾芬格、暴怒薩麥爾,以及坐在最高主位上的傲慢路西法羅。
“你說什麼?星玄出手將你的分擊退了?!”怠惰魔帝貝爾芬格震驚地看著貪婪魔帝瑪門,他那慵懶癱坐在由無數魔魂編織而的王座上的都不由得坐直了幾分。
瑪門臉沉地點了點頭,他那隻由混沌魔構的手無意識地挲著王座的扶手,那扶手是由凝固的暗金貪婪之源構。
“雖然只是隔空投的力量,但那令人作嘔的星辰法則氣息,絕不會錯。就是星玄那個老東西!”
瑪門的聲音帶著抑的怒氣,“他強行干預,保下了逸塵。按照當時那道攻擊的強度來判斷...他似乎並未如我們預期的那般虛弱。”
貝爾芬格顯然不相信,他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幾乎要再次那的魔魂王座中,道:“怎麼可能?那星玄常年維持星域邊界那些該死的封印,早已耗盡大半壽元和本源,按常理而言,他絕不敢再輕易用如此程度的力量,除非他想加速自己的滅亡...瑪門,你是不是看錯了?”
瑪門猩紅的瞳孔冷冷地瞥向貝爾芬格,王座周圍的混沌魔一陣翻湧:“哼,貝爾芬格,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去驗證一下本帝說的話是否屬實。看看星玄那老傢伙會不會‘熱’地招待你一番。”
“夠了!”
一個如同火山咆哮般的聲音炸響,暴怒魔帝薩麥爾猛地一拳砸在他那由燃燒黑巖和凝固熔岩構的王座上,濺起無數火星。
“何必那麼麻煩!阿斯蒙斯他們不是在寂滅星淵和七星柱那些老傢伙對峙嗎?直接讓整個魔族大軍全力擊潰封印,殺進去不就得了?搞這麼多試探謀,真是令魔火大!”
暴怒魔帝薩麥爾的王座周圍,空氣因高溫而扭曲,暴怒的火焰紋路在他暗紅的皮上明滅不定。
“如果真的如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早就這麼做了,何必等到現在?”一個平靜卻帶著無形威嚴的聲音響起。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魔帝的目都投向最高那座由純淨暗晶和蒼白骨片構築而的王座。
傲慢魔帝路西法羅緩緩睜開他那雙彷彿蘊藏著無盡深淵的眼眸。
路西法羅的目掃過下方三位魔帝,聲音不帶毫波瀾,卻讓空氣都彷彿凝固:“星域邊界那些由星神宮世代加固的封印,若是能靠蠻力輕易破除,我等又何須蟄伏至今?薩麥爾,你的怒火應該傾瀉在敵人上,而非在此地咆哮。”
薩麥爾冷哼一聲,周的火焰稍稍收斂,但臉上的暴戾之未減。
路西法羅將目重新投向瑪門:“看來陛下讓我們把逸塵帶回來的想法是正確的。此子上必定藏著極大的秘,甚至可能關係到星域未來的氣運,否則絕不會引星玄不惜代價出手相護。”
他微微停頓,彷彿在知著什麼:“這次只不過是個試探,無傷大雅。一切,都仍在陛下的計劃之中。魔天神陛下已經傳來新的諭令...”
聽到“魔天神陛下”幾個字,連同路西法羅在的四位魔帝,神都變得更加肅穆,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敬畏。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路西法羅緩緩說道。
“計劃?”
怠惰魔帝貝爾芬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道:“現在逸塵沒帶回來,要怎麼進行接下來的計劃?這次打草驚蛇,星域那邊肯定會對逸塵加大看護力度,再想下手恐怕難如登天。”
“不用擔心。”路西法羅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剛剛接到潛伏在星域部的探子傳回的訊息,星域中的域界口即將開啟。”
“域界?”三位魔帝的目同時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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