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玦的話瞬間引了全場!
以整個魔族的威勢,迫玄雷天域,威脅四大尊主!
這是何等囂張,何等跋扈!
巖山長老氣得渾巖甲都在震,黃忽明忽滅,若非旁幾位同族死死拉住,他幾乎要再次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廣場上,眾多域界族群的代表和觀戰者,此刻臉也都變了。
憤怒、屈辱、驚駭、忌憚……種種緒織。
魔族此舉,不僅是在踐踏巖甲族的尊嚴,更是在公然挑戰玄雷天域四位尊主的權威,挑戰整個域界在此次大典中維持的秩序!
“狂妄!”
白虎尊主脾氣最為暴烈,聞言鬚髮皆張,周煞氣沖霄,一步踏出,便要從高空落下,“小輩!你真當我玄雷天域怕了你魔族不?!”
恐怖的星帝境威轟然朝著夜玦及其後眾人碾而下!
夜玦後的瑪索、薩尼、惰眠、饕隆以及剛剛退回的怒焚,臉都是齊齊一變。
即便是魔皇級的他們,在白虎尊主這含怒而發的威下,也覺氣翻騰,魔氣運轉滯,幾乎要站立不穩。
唯有夜玦,依舊立。
他周深紫的魔升騰,化作一尊模糊的頭戴冠冕的魔神虛影,將其護在其中。
雖然那魔神虛影在白虎尊主的威下劇烈晃,明滅不定,但終究是勉強支撐住了,未曾潰散。
夜玦的臉微微白了一分,但眼神卻越發冰冷銳利,毫無懼地迎著白虎尊主那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目。
“白虎尊主息怒。”青龍尊主的聲音及時響起,同時一中正平和的威瀰漫開來,將白虎尊主那狂暴的煞氣稍稍中和,也減輕了對廣場上其他無辜者的迫。
青龍尊主紫金的眼眸凝視著夜玦,聲音聽不出喜怒:“夜玦太子,你這是在威脅本尊?”
夜玦微微吸了口氣,平復震盪的魔氣,語氣依舊強,但姿態卻稍稍放低了一些:“不敢,青龍尊主。本太子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問心雷印傷及神魂,乃是對我魔族大將的侮辱與傷害。我魔族,不接無端指控與強制探查。
“若尊主執意要以勢人,那便是破壞了雙方預設的規則。我魔族雖不在此刻與域界全面衝突,但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為了維護尊嚴與麾下,必要的反應,在所難免。”
他這番話,中帶。一方面強調是青龍尊主以勢人、破壞規則,將自己擺在害者和維護規則的位置;另一方面,又將可能引發的衝突責任,巧妙地推給了玄雷天域一方。
青龍尊主沉默著,紫金的眼眸中芒流轉,似乎在權衡。
廣場上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所有人都明白,青龍尊主此刻的決策,將直接決定事態的走向。
是強到底,不惜與魔族在此翻臉?還是暫時退讓,尋求其他解決之道?
巖山長老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青龍尊主,等待他的裁決。
巖甲族眾人也都握了拳頭,氣息重。
逸塵等人也張地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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