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清雅頓了一頓,眼神凌厲地掃視著眼前之人,接著又道:
“想來都是本郡主平日裡太過心慈手,對你們實在是寬容了。”
“讓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日漸驕縱蠻橫,全然忘卻了自的份,和應有的禮數規矩!”
“那就從天起,但凡你們再見到本郡主,必須嚴格依照朝廷禮法行事,不得再有半分怠慢與不敬之舉!”
“倘若還有人膽敢肆意妄為,無視本郡主的威嚴,那麼就休怪本郡主用我大朝律法,嚴懲不貸!”
言罷,清雅郡主猛地一揮袖,袂飄飄間,已然轉邁步朝著屋走去。
只留得後眾人呆立當場,面面相覷。
包括韓方在的所有人,從來沒看到過清雅,還有這樣的一面,一時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而清雅則氣定神閒地回到屋中,悠然自得地繼續和雪兒吃早飯。
韓方看到清雅現在的樣子,心中有了恐懼,他本不敢再上前去質問,只能訕訕的離去了。
他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院中時,心愈發煩躁不安。
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樣詭異的狀況?
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於是,韓方喚來了自己暗中安在府中的暗衛,急切地詢問道:
“昨夜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我一覺醒來,屋中的所有件都不翼而飛!”
然而,令韓方倍失的是,那名暗衛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老爺,昨晚我一直待在院,府整晚風平浪靜,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況。”
“而且,小人也沒看到,有人往外搬東西。
聽到暗衛的回答,韓方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恐懼越發強烈起來。
他暗自思忖著,就算自己睡得死,但也不至於整個屋子都讓人搬空了,自己還不知道啊!
更讓人懷疑的是,這個院子裡可是佈置了好幾暗衛,還有眾多護院家丁和僕人,加在一起有幾十個人。
難道這麼多人會同時沉睡不醒,聽不到一一毫的靜嗎?
而且這些東西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消失得實在太過離奇古怪了。
正當韓方站在庭院中央,眉頭鎖,百思不得其解時。
韓老太太卻按捺不住心的焦慮,命人攙扶著匆匆趕到了韓方的院子裡。
當看到自己兒子院子裡和一樣也是空空如也時。
剎那間,一絕之湧上心頭,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恐慌了。
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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