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如去哪兒，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問。”
孫團長立刻命令一隊戰士順著地道追。
又安排另一隊戰士，馬上開車出去追。
抓捕的戰士離開後，孫團長示意劉明坐下，他也坐了下來。
孫團長一直不解劉明是怎麼知道自己暴的，又為什麼不和特務一起跑。
於是他便向劉明問道：“你是怎麼發現自己暴的，讓這個特逃跑的。”
劉明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他所認為的就是一場泡沫。
現在的己經他失去了生機，所以孫團長問他什麼，他就麻木的回答了：
“我昨天從師部開會回來就發現有人跟蹤我。”
“今天早晨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最後確定我確實被人跟蹤了。”
“我就知道我暴了，所以我就讓小茹跑了。”
“這個地道是你什麼時候挖的？你為什麼不和那個特務一起跑？留在這裡幹什麼？”
孫團長繼續問道。
“這個地道，是從我們結婚的時候就開始挖了。”
“我每天晚上回來都會挖到半夜，剛開始把挖出來的土，平鋪在院子裡。”
“可沒幾天，整個院子都墊高了兩層，我怕被人發現，就不敢在往院子裡放了。”
“以後在挖出來的土，我只能每天晚上的往後邊的小山上倒。”
“整整持續了一年半，才挖通了這個地道。”
“至於我為什麼不跑，我雖然當了叛徒，但我也是被無奈的，我不想一輩子做個逃犯。”
“所以，我就留下來，接我應該接的懲罰。”
孫團長知道劉明的叛變，只是被引。
他的意識裡是不想叛變的，僅存的最後一理智，讓他沒有逃跑，而是留下來接懲罰。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已經當了叛徒，說的再好也是無用之舉。
把劉明帶走以後，孫團長讓人搜了一下。
卻什麼也沒有搜出來，看來那個特務逃跑以前，把有關的東西全部給毀掉了。
孫團長，回到師部去覆命時，把劉明的事說了一遍。
張師長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著煙，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那個特務抓住，不能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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