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扭頭看向於小花,一臉鄙夷的說道:
“於小花同志,你除了生我以外,好像就再沒有可說的了。”
“在我爸爸活著的時候,你也沒有對我有多關,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爸爸管我。”
“特別是在你嫁給楊木川同志以後,對我更是不管不問。”
“繼姐楊蘭的一句謊話,你就立刻讓我住進柴房裡。”
“後來為了讓我多幹活,你在我面前裝可憐,說你多麼多麼的不容易。”
“然後,你讓我在大冬天裡一個人洗你們全家人的服。”
“那一大盆的服,我洗完以後,全都凍僵了,更是滿手凍瘡。”
“即使這樣,我還要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來給你們就起早做飯。”
“遇上有好吃的時候,你們本不讓我上桌。”
“而是讓我一個人在柴房裡吃冷飯剩菜,這就是你所謂的養我不容易!”
“還有很多事,我不想再說了,每次揭開這些傷疤,我都會很疼,很難過。”
“現在我唯一的願,就是和你斷絕關係。”
“這樣你也不用再說養我不容易了。”
清雅說完這些話,已經淚流滿面了,這是把原主的緒發洩出來了。
於小花聽完這番話,似乎被定住了一樣。
這個人很自私,即使是和第一任丈夫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好吃懶做。
所以,只自己,在自己得到滿足以後,才會想到別人。
這麼多年以來,對兒來說只是一個名詞,本沒有做到一個母親的責任。
即使現在兒說了這麼多,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大錯。
於是便開口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就別揪著不放了。”
清雅上前一步,氣勢人,“過去的事,不對吧,就在剛剛你還說我你們家的錢了。”
“你對我的傷害,已經無法改變,如果你不同意和我斷親。”
“我就回村裡,把你們對我做的所有的事都說出來。”
見兒毫不退,仍要和斷絕關係。
於小花惱怒不已,衝上前就想打清雅。
被一直站在清雅邊的肖野,一下子抓住了的手,然後一推,於小花倒退了好幾步。
剛想開口罵人,這時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肖軍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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