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和白芷雖然是白茹的侍,但們可並非等閒之輩。
在得到白茹的命令後,兩人毫不遲疑地衝上前去。
只見們手敏捷,作迅速,三兩下就將那幾個丫鬟婆子打倒在地,讓們痛苦地著。
不過,芍藥和白芷還是很有分寸的,們並沒有對所有下人手。
而是將目標鎖定在剛剛上來要搶小小姐的那幾個丫鬟婆子上。
林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人被打倒在地,氣得渾發抖,用手指著白茹,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潑婦,竟敢在我的院子裡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茹此時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子,毫不示弱地起膛,直面林老太太,同樣用手指著對方,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你一聲婆婆,完全是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
“可是你呢?你這個狠心的老太婆,竟然在我兒生病的時候,把府裡的大夫給支走,分明就是想害死我的兒!”
白茹越說越激,聲音也越來越大。
“你別忘了,你我之間不僅僅是婆媳關係,我還是當今皇上親封的郡主,而你只是一個臣婦而已!”
“以後你見到我,必須要先行大禮!”
說完,白茹又用力了自己的膛,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林老太太。
白茹的這一番話,把在懷裡清雅驚得目瞪口呆,下都差點掉下來。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教給孃親的那些話,孃親一句都沒有用上。
反而是孃親自己臨場發揮得如此彩,簡直比教的還要好上許多倍!
而這邊的林老太太,被白茹突然發岀的強大氣勢,給徹底嚇住了。
心裡很清楚,自己在府裡做的那些事,在自家人面前還能勉強解釋過去。
但要是讓當今的皇上或者其他什麼人知道了,那可絕對是大逆不道的重罪啊!
對郡主母倆手,這簡直就是以下犯上,肯定會被治罪的。
然而,這麼多年來,林老太太一直對白茹進行打,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
如今白茹突然變得強起來,反而有些不太適應了。
林老太太又氣又急,忍不住跺了兩下柺杖,提高了聲音說道:
“白茹,我可是你的婆婆,你要是不敬我,我就讓明川休了你!”林老太太威脅道。
白茹卻毫無懼,直了脯,又往前邁了幾步,直直地站在林老太太面前,毫不退地回應道:
“自古以來,都是先有君臣之分,然後才有親疏之別。”
“所以,從今往後,在家裡你得先向我行郡主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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