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保安大隊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們本就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衝出去,到最後我們的子彈也都打了。”
說到這裡劉春喜的聲音有些哽咽。
“站長和張大寶在戰鬥中當場就犧牲了,而我被他們抓住了。”
“至於我們這個通站究竟是怎麼暴的,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頭緒。”
劉春喜無奈地搖了搖頭,眉頭皺起。
清雅接著追問:“那你有沒有懷疑的件呢?你覺得會是誰叛變了?”
胖子再次搖了搖頭,回答道:“我是上次被你救了以後,才來到這個通站工作的。”
“我來到這裡的時間不長,對這個通站的況並不是很瞭解。”
“不過我知道這個通站是一個很重要的中轉站,知道這個通站存在的人有很多。”
“要想從中找出那個叛徒恐怕會非常困難。”
劉春喜說完這些,他嘆了口氣,顯得有些沮喪。
清雅心裡也明白了,現在的況確實很棘手,幾乎可以說是陷了一個死局。
因為了解通站況的站長和張大寶都已經不幸犧牲了。
而胖子對這裡又不太悉,要想找出那個叛徒無疑是大海撈針。
沉默了一會兒,清雅輕聲說道:“劉哥,今晚咱們就先在這廟裡將就一下吧。”
劉春喜點了點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從廟裡找來了幾塊破舊的木板,將它們鋪在地上,說道:
“安同志,你就躺在這板子上休息吧,我來給你放哨。”
清雅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劉哥,你先休息吧,三個小時以後,再換我睡覺。”
劉春喜聽後,也沒有再堅持,只是應了一聲:“嗯。”
然後便躺在了木板上,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他輕微的打鼾聲。
清雅看了一眼,已經睡著了的劉春喜,角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嘆:
這個劉春喜還真是心寬胖啊,躺下就能睡著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方便自己做別的事。
現在況也基本搞清楚了,清雅需要向上級彙報,又看了一眼劉春喜。
拿出一點迷藥,在劉春喜鼻子前揮了揮,現在要發報,不能讓劉春喜發現,所以只能給他用點迷藥了。
見劉春喜在一段時間醒不了了,才從空間裡拿出發報機,練地調整好頻率,然後開始發報。
發報機的滴滴嗒嗒聲,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脆。
由於清雅的況特殊,上級特命專人 24 小時值守,以確保隨時能夠接收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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