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臉凝重的說道:“看來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這個蜂巢恐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就停頓下來,接著,他話鋒一轉。
“明天的任務主要是搬運,所以我們四個男去吧,沐清雅,蘇,你們倆在家待著!”
對於林默的這個安排,大家都沒有異議,眾人一起手做了晚飯,吃完飯以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而清雅回屋躺下後,便沉思起來,剛剛一直沒有出聲,因為覺得林默還是有些領導能力,把事看的很徹。
是穿越過來的,沒有原主末世以前的記憶,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也沒有什麼規劃,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著旁的蘇,讓又想起了這幾天探聽到小隊其他人的心聲。
現在清楚的知道,小隊裡的人或多或都跟蜂巢有些關聯蜂巢。
阿飛口袋裡那枚邊緣已被磨得的徽章,是他失蹤的雙胞胎哥哥留下的。
他的哥哥是在末世三個月後的一天突然失蹤的,當時阿飛就懷疑自己哥哥是被那個神秘組織蜂巢的人抓走的。
這也是他冒險獨自上路找哥哥的原因,後來在路上上了林默幾人。
陳巖的揹包裡,藏著一塊早已乾涸發黑的碎布,那是兒服上撕下來的一片。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會獨自拿出那塊布,用糙的手指輕輕著上面模糊的跡,眼眶泛紅。
李巖的妻在他出去找食的時候,也是突然不見了,他回來只看到從兒服上撕下來染著跡的一塊布。
後來,他偶然得知,一個的蜂巢組織在秘進行人實驗,那些突然失蹤的人,很可能是被他們抓去當實驗品了。
這個猜測像一把尖刀,日夜刺穿著他的心,支撐著他在絕中尋找下去。
蘇和老k的上,都帶著一塊難以解釋的傷痕。
老K的右胳膊上,有一道疤痕,仔細看上去像是原先紋上什麼東西,又被毀了出現的疤痕。
蘇的後頸則有一個詭異的圓形印記,邊緣整齊,中心微微凹陷,彷彿被什麼東西強行烙印上去。
他們兩人都是從蜂巢組織手中逃出來的,這些傷痕不僅刻在他們的上,更在他們的心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影。
而林默這個手矯健的男人,曾是蜂巢外圍的安保人員。
他負責看守蜂巢的一外圍的秘據點,親眼目睹了組織部的殘酷與冷。
當他發現自己效命的竟是這樣一個泯滅人的組織時,便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逃離。
因為他對蜂巢的組織比較悉,也瞭解他們的一些手段,所以林默才能多次帶領他們小隊化險為夷。
清雅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蜂巢”究竟是個怎樣的組織,竟讓他們幾人都與之有著如此深的糾葛!
看來這個臥虎基地,也並非他們的避風港,如果蜂巢組織的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不知道這個基地長能不能護住他們!
輕輕嘆了口氣,末世之下,每個人都揹負著沉重的過往和秘,想要真正安穩地活下去,恐怕沒那麼容易。
夜漸深,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遠方偶爾傳來幾聲喪模糊的嘶吼,提醒著他們的殘酷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