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部電話,再次下達指令:
“對食堂所有人員進行急排查,重點關注態微胖,左腳是瘸子的人,務必將此人控制住!”
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回應:“是,局長,我明白!”
掛了電話,宋志平轉向常波,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緩和:
“常波,你能主代這些,算是爭取了一個機會。如果後續查證你所說屬實,並且能配合我們找出山貓,對你的理會酌考慮。”
常波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裡反覆唸叨著:
“完了,都完了……”他知道,自己這條命,或許能保住,但自己家人會隨著山貓的暴而陷險境。
盧正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對兒的能力又多了幾分驚歎與後怕。
驚歎的是竟能如此輕易地擊潰一個頑固特務的心理防線。
後怕的是這能力若是暴,將會給兒帶來多大的危險!
此時清雅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常波上,而是在思考著山貓的事。
左腳微瘸,微胖,這樣的特徵在食堂那種人員集的地方,應該不難辨認。
但山貓既然敢在安保局食堂手,必然是有恃無恐,或許他還有其他的後手,或者說他還有別的同夥。
等待,哪怕是一分鐘也會覺得漫長,審訊室裡陷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警員神張地跑了進來,氣吁吁地報告:
“宋局!在食堂後廚發現一名可疑人員,貌特徵與常波代的基本吻合!”
“我們在他上搜出了一小包白末,初步懷疑是劇毒!不過……不過他在被我們發現時,已經服毒自盡了!”
“什麼?!”宋志平猛地站起,眼中閃過一懊惱和憤怒,“為什麼不看住他!”
警員低著頭,聲音帶著惶恐:“對不起宋局,他作太快了,我們衝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毒藥吞下去了,來不及阻止……”
宋志平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怒火,山貓死了,線索似乎又斷了。
他看向常波,常波聽到山貓自盡的訊息,猛地一震,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組織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你們什麼都查不到!哈哈哈……”
清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山貓自盡,這在的預料之中,這種級別的特務,一旦暴,很可能會選擇自行了斷。
但總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山貓只是一個執行者,他背後一定還有人。
“宋伯伯,”清雅開口道,“山貓雖然死了,但他的毒藥從哪裡來,他是如何將毒藥帶進安保局的?
還有,他選擇今天手,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計劃好的?這些都需要徹查。”
宋志平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你說得對。通知技科,立刻對山貓的和那包白末進行詳細檢驗。”
“另外,徹查山貓的所有社會關係、近期活軌跡,以及他進安保局食堂工作的全部流程,任何一個疑點都不能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