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戰鬥雖然時間不長,但耗費的心神卻不。
“解決了?”李威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張濤看著探測儀,點了點頭:“能量場恢復正常了,應該是解決了。”
他看向清雅,眼中充滿了敬佩,“林同志,你哪來的這麼多符,還有你什麼時候上有桃木劍了?”
清雅被問得一時語塞,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有空間,那些東西都在自己的空間裡存著吧!
就在清雅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向張濤解釋的時候,李威開口說道:
“也幸虧你今天有準備,要不然,我們恐怕就栽在這裡了。”
見李威給自己解圍,清雅謙虛的笑了笑,說道:“是我們配合得好。”
看向剛才鬼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覺得事似乎解決得太順利了。
那個鬼的怨念雖然強,但明顯不是很厲害的,應該達到能讓人離奇死亡的程度。
尤其是那個在家中被嚇死、打碎所有鏡子的害者,這其中似乎還有什麼。
“我們再仔細搜查一下這個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清雅說道。
直覺告訴,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肯定還有什麼他們沒有發現的。
張濤和李威也覺得有理,神一振,再次拿起手電和探測儀,仔細地在房間裡搜尋起來。
“這裡有東西!”李威的聲音從房間另一側傳來。
清雅和張濤立刻走了過去,只見李威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已經被燒得有些變形的金屬盒子。
盒子上了鎖,但鎖釦已經損壞,顯然是被人強行開啟過。
李威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裡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一張泛黃的照片和一本同樣被燒焦了邊角的日記。
照片已經有些模糊,但還能看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和一個小男孩的合影。
照片上的人笑得溫,小男孩則依偎在邊,眼神清澈。
“這是……護士長?”張濤看著照片上的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覺和剛才那個鬼的廓有點像,但年輕太多了。”
清雅拿起那本日記,小心地翻開。紙張已經變得很脆,上面的字跡也因為和燒灼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頁一頁地翻看,日記的容斷斷續續,記錄著護士長日常的工作和一些心。
前面的容都比較平淡,但越往後,字跡越發潦草,緒也顯得越來越焦躁和恐懼。
“……他又來了……我不能讓他傷害亮亮……絕對不能……”
“……鏡子……他總是從鏡子裡看著我……我好害怕……”
“……火……也許只有火才能淨化這一切……對不起,亮亮,媽媽對不起你……”
最後幾頁的字跡幾乎無法辨認,只有一些零散的詞語:“鏡子”、“亮亮”、“火”、“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