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點點頭。
“那些‘影子’把隊長他們抓走後,去了哪裡?”清雅追問。
“不知道……”一個隊員搖了搖頭,“它們……它們帶著隊長,鑽進了祭壇下面……好像……好像有一個通道……”
清雅立刻站起,走到祭壇頂層,仔細觀察那個凹槽。
用手控著凹槽邊緣的岩石,果然覺到一微弱的能量殘留。
突然,“嗡——”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祭壇上的符文開始亮起微弱的芒。
接著,祭壇頂層的地面緩緩向一側開,出一個黑漆漆的口,一冷的風從口吹出。
能量探測的指標此刻瘋狂地跳著,直指口深。
“看來,答案就在下面了。”清雅回頭看了一眼兩名隊員,從揹包裡取岀一些食和水放在他們邊。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下去找你們隊長。”
“清雅同志,太危險了!你別去!”兩名隊員急忙站起勸阻道。
“放心,我會沒事的。”清雅眼神堅定,“你們隊長還等著我們去救他。”
說完,深吸一口氣,開啟頭盔上的戰手電,縱跳了那個未知的口。
站在外面的兩個隊員看著清雅消失的背影,只能無奈的站在口。
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的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不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暖洋洋的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其中一名隊員地覺到,他們在昏迷狀態下似乎被林清雅喂下了什麼東西。
這邊清雅跳下去以後,四周黑的,什麼也看不清,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強手電,順著壁往前走去。
手電的柱在前方搖曳,照亮了一條向下延的石階。
石階很陡,而且溼,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腐的泥土氣息,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類似金屬鏽蝕的味道。
走了大約百十來級臺階,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溶。
溶的頂部懸掛著許多鐘石,形態各異,在手電的照下閃爍著冰冷的澤。
地面上則佈滿了石筍,有些尖銳如刀,有些則圓潤如球。
能量探測的指標跳得更加劇烈了,幾乎要掙的手掌。
清雅能清晰地覺到,一強大而純粹的能量源就在這個溶的深。
同時,還有幾微弱但悉的人類氣息,以及……一種讓到極度不安的、冰冷的虛無氣息。
“影子……”清雅低聲自語,握了手中的短刃,腳步放得更輕。
沿著溶邊緣小心翼翼地前進,儘量避開那些發出聲響的碎石。
。異詭外格也,晰清外格得顯裡間空下地的曠空這在,答滴,答滴,聲水的約約來傳深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