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兒臨走時的眼神,他一想起來就害怕,所以就串自己老婆和兒子去找兩個兒。
其實他已經料到老婆和兒子無法將兩個兒帶下山,只不過是他不死心。
溫老蔫蹲在門檻上,聽著王桂香的話,突然到一陣心煩。
“哭喪呢你?”溫老蔫猛地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一磕,發出沉悶的響聲,“這點事都辦不,還好意思回來哭?”
王桂香被吼得一哆嗦,隨即又梗著脖子道:“那丫頭現在是屬刺蝟的,扎手得很!你去啊,你有本事你去把抓回來!”
溫老蔫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惻惻地笑了:“去,當然要去,不過不是我去。”
他站起,撣了撣破棉襖上的灰,大兒說的沒錯,現在是新社會,買賣人口那是犯法,搞不好要把牢底坐穿。
但他有的是別的辦法。“明兒個,我去趟村長家。”
溫老蔫眯起眼,像是在盤算什麼,“那守林屋是公家的地盤,村長既然找過我,我就得表個態。”
“我就說那倆丫頭不聽話,在那兒瞎折騰,求村長幫我把人領回來。”
王桂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立刻出了笑容:
“對!只要村長出面,那丫頭不敢不從,只要把人騙下山,咱們還怕制不住們!”
溫老蔫冷哼一聲,沒理會,心裡卻在滴溜溜轉。
村長是個講原則的,未必肯幫他幹這種腌臢事。
要是村長不肯親自去,他就得另想辦法,哪怕是把那倆丫頭的名聲搞臭,也得把們回來。
山上的守林屋,夜漸濃,清雅躺在床上想事,在旁邊的妹妹已經睡著了。
小靈已經把溫老蔫的計劃告訴了。
清雅冷笑一聲,這個溫老蔫還真是蔫壞蔫壞的,想借著村長的手迫們下山,但玩的,誰也不會。
原主記憶裡,村長周國強的為人也就那樣,談不上好,也說不上話。
在自己被王桂香打得厲害時,他訓斥過溫老蔫,讓他回家管教一下自己的老婆。
但也僅僅是口頭說一說,並沒有實質的罰。
至於溫老蔫的計策能不能實現,清雅倒不在意,即使是村長來了,也不怕。
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麼離開這裡,們必須有正常的生活。
可這個年代的條條框框太多,沒有村裡開的介紹信,們哪也去不了!
此時,清夏似乎應到了不安,在夢中小手在空中胡抓著。
清雅忙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姐姐在呢,別怕。”
抓住了姐姐的手,清夏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上,溫老蔫就一臉愁容的來到了村長周國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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