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華》第九十一章 只是說話(2)

作者:西風緊·8個月前

這個在淮南神機妙算、用兵如神,能以不足的兵力、頂住吳國倍數大軍進攻,還能反擊追殺敵軍的英雄!這個謀劃得當、周部署,手時雷霆一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決除掉人間惡賊,聽令君說還拿人頭去祭奠害村婦的大俠!這個讓所有人都稱讚,王廣讚不絕口,事沉穩、考慮周到的賢士!這個出口詩,文章譽天下,風流倜儻的年輕文人!

他竟然說,能得到王玄姬的陪伴,能遇到,死而無憾?

王玄姬的心跳已無法掌控,鼻子卻很酸,咬著牙沒有出聲,但是眼淚止也止不住,沿著豔的臉頰往領上滴。

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蠢死了!我竟然以為自己在他心裡,像歌伎一樣輕賤。

但似乎也怪不得王玄姬,又不是沒見過那些有本事的大人,譬如王凌就是出鎮一方的諸侯,別的達顯貴也見過。他們幾乎全部都對婦人冷酷無、把郎當作玩,當作可以隨時送人和丟棄的裳!

王玄姬以為有本事的人都是那個樣子,哪裡想得到,面前這個比那些人能耐大多了的人,卻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願意用命來疼惜。

不枉王玄姬的覺也和秦亮一樣,朝思暮想、輾轉反側、煎熬磨人,數著日子等見面的那一刻。

忽然用力抱住了秦亮,拿自己的著他,生怕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跑了似的,抱得非常的頭也昏,覺站不穩。

秦亮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好吃的、好看的,風景好的地方,但凡世間妙的驗和過程,我都想有你們在場,無悔人間這趟短短的過程。我想恩你們的恩,我是真心實意的,絕不是在說謊,多想把心掏給你看。”

“別說了。”王玄姬哭得不過氣來,“再說下去,我要死了。”

王玄姬在秦亮的脖子上貪婪聞著氣味,挲著他的樣子,著秦亮、已經覺到有點硌得不太舒服,長袍裡沿著整條也很不適。這時王玄姬也察覺到了秦亮的異樣,這麼著他又是聞、又是蹭的,秦亮估計也無法忍

果然他這時也不吭聲了,可能想到了別的東西,一下子失去了溫脈脈的氣氛。

王玄姬呼吸困難,早就把之前的什麼決心拋到了九霄雲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什麼好吃的、好看的,全都沒意思,我只要卿有這份心,卿要了我罷。”

鬆開了秦亮,終於離了心口硌得微微疼的覺,開始自己解帶,先把深扔到了地上。正要去除裡襯時,秦亮道:“稍等。”王玄姬沉聲道:“還等什麼?卿給妾罷。”

秦亮道:“我去隔壁取個東西,馬上就來。”

若不是秦亮剛才那含脈脈說話的樣子,聽到這句話、簡直又想罵人。

秦亮不由分說,一溜煙就跑了!好像生怕被王玄姬吃了一樣。

好在他沒說謊,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又回來了!秦亮手裡拿著個布袋,從袋子裡面拿出了一樣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有玉石和沉香木的珠子,珠寶?

王玄姬慌慌忙忙地只瞟了一眼,心道:你永遠不知道秦仲明下一彈指之間想幹嘛,總是讓人猝不及防,就像他那種時候的作力度。都這種心了,他難道想送我珠寶?太奇怪了。

不管那麼多,忍耐了半個多月,今天一定要秦亮。王玄姬繼續做自己的事。

還沒完全解開,秦亮卻說道:“別丟掉裡襯,我喜歡領上的刺繡花紋,看著端莊有氣質,像緻漂亮的領結。”

王玄姬道:“卿拿著這個珠寶作甚,快扔掉。”

秦亮好言道:“不必擔心,只一小會兒時間才用。沒有遠慮必有近憂,我們還是先不要把關係暴在所有人面前,才有機會慢慢想辦法。”

……那天早上的中年婦人,廚房裡那個。婦人準備做豆腐、在過濾麻袋裡的豆時,人心憋屈,半天麻袋只能濾出來一點豆漿。王玄姬看得難,主要是頭天傍晚在榻上輾轉反側無法眠,試了很多種睡姿,總是找不到適合的方式,就像廚房那麻袋不管怎樣都只有那麼點,沒睡好第二天早上頭還疼。

今天不知怎地,王玄姬又想起了那婦人用麻袋濾豆漿的場面,在想象裡、實在忍無可忍,走上去拿錐子用勁刺|破了麻袋,頓時豆漿灑得滿地都是。不管怎樣,反正心裡終於到了痛快。

若非今天秦亮說的話太讓王玄姬太鐵了心對秦亮千依百順,絕對不會同意秦亮用那件珠寶,何況剛才接連大哭了幾次,哭得頭腦昏昏沉沉。若是今天之前,必不願意,真是無言以對簡直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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