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華》第一百零二章 看風景者看你(2)

作者:西風緊·8個月前

令君好言道:“幸好阿父後來把你們接了回來,現在不用擔心了,王家再怎麼也能食無憂。”

玄姬沉默了稍許,又道:“阿母為了讓我聽話,還經常威脅我,說要我送去做伎。”

令君冷冷道:“別聽的,王家人去哪,是能說了算的嗎?”

玄姬抿了抿朱,看了令君一眼,“我知道只是威脅,說說而已。從小把我養大,還是瞭解我的,知道我害怕那種日子,所以才會說來嚇我。現在已經嚇不住我了,以前年紀小不懂事,想的簡單,容易被大人嚇到。”

令君接著又聲安了幾句。

玄姬“唉”地幽幽嘆了一聲,“多想有個地方躲起來,不用應付這個那個不相干的人,只和自己談得來的人相,又不擔心未來的日子。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秦亮有時確實容易共,他現在與玄姬的境完全不同,卻竟然能對說的事、有種覺。

估計還是前世的閱歷造的。那時秦亮在大都市討生活,收高、出門不說每次西裝革履起碼也是整潔、回家是現代化的覺舒適生活,但是也有朝不保夕的覺。無論跳槽到哪裡、裁人經常是整個部門砍掉,錢也存不下、房貸生活費就搞得差不多了。他有很多親朋好友是另一種生活,會勸他知足常樂,但他一想到,如果自己被迫要去幹那些又累又收低的事,要放棄面的日子,關鍵是債務怎麼辦?他就會頭皮發|麻、焦慮不已。

“姑說的覺,我懂。”秦亮忍不住也拉住了玄姬的手。玄姬轉頭看著他的眼睛,秦亮此時心裡又想起了一句詩: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不過現在秦亮的境已有改變,他覺得還大有可為、本不到無奈嘆息的時候。他的眼神也隨著心裡的想法而變化,變得堅定,“還有時間。我現在已經漸漸有了起,正在想方設法一步步規劃,去實現心中的理想,機會也還是有的。姑就算暫時沒有名分保障,也要相信我,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靠得住。”

玄姬看著他的眼睛,打量著他的神,貝齒輕輕咬了一下朱,點頭道:“妾相信君。”

“這得。”令君的聲音道,“姑看我就那麼靠不住嗎?”

玄姬的臉一紅,不地把手從秦亮的手中出來,欠摟住了令君,說道:“我說錯了,仲明那麼有志向,剛才說話忽然氣勢雄壯,我一時就把自己放低了,才那麼稱呼。”

“我可不只是說稱呼。”令君也領,從被褥裡探出子,與玄姬擁抱。秦亮看著令君的子模樣,人都愣了一下。

這時玄姬放開了令君,轉頭看了一眼門窗方向,語速加快道:“可能快天亮了,我不能久留,得走了。”

令君點頭道:“現在確實不能讓人知道,我也不留你。”

玄姬裡說得急,作卻很磨蹭,一副不想走的樣子。果然又輕嘆了一聲,說道:“每次與你們夫妻在一起,我都覺得好……安心、高興。可是總覺得在一起的時間太短。”

雖然說的是傷的事,但估計說出來後、心裡會有舒服的覺,人有時候是需要傾述的。而且傾述的件往往不好找,願意聽,聽得懂,喜歡聽,共鳴。

“真的要走了。”玄姬又看了一眼門窗那邊,終於站了起來。

秦亮道:“我穿好袍服了的,送姑出去罷。”

令君點頭道:“我好睏,先睡了。”

出門後可以走一段迴廊,但秦亮還是記得拿了一把傘。兩人默默地走到了門樓後面,莫邪坐在那裡打瞌睡,聽到有人來,急忙起掉了木閂。

“我走了。”玄姬回頭看了一眼。

秦亮想起在壽春送別時的慨,每一次離別都應該認真一點,他立刻深深吻住了玄姬的,給了一個擁抱。玄姬的渾都繃了,被放開後,撥出一口氣、看了一眼莫邪,接過秦亮遞的傘、逃也似的跑掉。

“記住你家郎說的話,不能告訴任何人。”秦亮沉聲提醒道。

莫邪紅著臉低著頭:“妾是郎的人,郎出閣了,妾也是君的人,君予求予取。妾怎會出賣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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