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華》第七十四章 氣憤(1)

作者:西風緊·8個月前

天公不作,中秋節下起了小雨,灰濛濛的雲層在天空,賞月是別想了。秋天的雨,下一場、氣溫就會隨之降幾分。

府今天放假,秦亮一早便帶著王令君去了丈人家。丈人王廣帶著秦亮去發餅,城裡城外走了很多地方,弄了一泥汙,回王家又沐浴更,忙活了好一陣。

記得兒時特別期待過節,但年後,無論在什麼地方、對節日都沒什麼熱,秦亮除了理解這些活的意義,只覺節日本的過程並沒有多大趣味,甚至到有點無聊。

起初他以為兒時對過節的期待、是因為有玩伴和好吃的,後來以為是心境變了。再後來他又回到了起初,覺得不管是過節、還是去什麼地方,最關鍵的還是那個地方有沒有想見的人。

在王家府邸,秦亮又見到了王玄姬。

他明知自己的想法不對,想讓這種混、變得有序一些,理智上想要剋制心,但見到王玄姬時,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主要是因為關係很麻煩,善後問題更大,總不能把人家大好青春、就那麼吊著罷?不過秦亮也明白,人只能控制自己的主觀理智,不能掌控各種激素影響的本能、那似乎是化學範疇。

王家府邸很大,府也有圍牆分隔。秦亮到了王府一整天、也沒見到王玄姬,直到傍晚時分,他去前廳參加晚宴、進門樓時才看到了

打著一把傘,迎面走了過來。王玄姬只是看了秦亮一眼,臉上沒有什麼表,不過腳下走路的速度立刻便已放緩。

今天一整天秦亮時不時都在尋思、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王玄姬,這會兒一下子到,他頓時覺心裡竟是一,站在了原地。

下雨的傍晚,溼的雨水好像把青的閣樓、庭院裡的花草都籠罩上了一層水,又沒有,一切都變得黯淡。雨傘下面穿著秋白的王玄姬,此時反而顯得更加明豔。

可能是過節的緣故,罕見地戴了兩三樣金珠首飾,臉上約有一點淡妝脂。上過的朱更豔、泛著澤,豔麗的目帶著不羈之,即便沒出什麼緒,但只要被看一眼,那眼神便彷彿帶著墨、能印到人的心坎上停留一陣。

王玄姬慢慢走近了些,秦亮已經能看到領位置出的漂亮鎖骨,的雪白看起來非常細膩,像綢緞一樣暗澤。那寬鬆的秋白上方鼓囊|囊的,撐起長袍顯得不太合,腰腹位置的布料很空。

靠近之後,王玄姬似乎還想繼續往前走。

秦亮主揖拜稱呼了一聲,王玄姬總算停下了腳步,站在秦亮的肩側、卻沒有轉。秦亮道:“僕……”

王玄姬忽然開口小聲道:“以後卿別提那件事了,就當沒有發生過。”

秦亮頓時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只得把到邊的話嚥下去,點頭道:“好。”

王玄姬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神有點不高興,“如此好,卿不要覺得、我以後就活不下去了似的。有什麼了不得?以前怎麼活,我以後還是怎麼活。”

王玄姬說罷走出門樓,這回連禮節都沒有。若是王令君、就幾乎不會像王玄姬這樣做,令君的禮儀總是不疏忽,而且說話大多時候都很溫端莊。

秦亮覺整個人再次陷了混

沒過一會兒,一家人便陸續來到臺基上的前廳,分別席。今天的晚宴人不,王家上下幾乎都來了,連白氏也有席位。王凌不在,王廣便與薛夫人坐上位。王廣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眾人開始各說各的,不時還有笑聲,下雨天也沒太影響人們過節的心

竹管絃聲漸起,舞姬也魚貫,在燈火通明的廳堂裡載歌載舞。

白夫人今天的表現,比上次見面好得多,至沒有失態。秦亮能察覺到、白氏看自己的眼神仍然不善,但已經不敢隨便出言不遜。現在連王廣對秦亮都很客氣,白氏那個地位的人沒必要自討苦吃。

這樣也好,不然如果像何駿一樣每次都找茬的話,秦亮參加什麼宴會都不會有好心

不管秦亮對多人說話、看著多人敬酒,也不管廳堂裡有幾多曲子舞蹈,在人群中、秦亮真正關心的人其實只有那麼一兩個。他為了避免被人看出問題、也擔心著不可控制的嚴重後果,整個晚宴上都沒有看王玄姬幾眼,可是心並非不關注

晚宴後天已晚,外面又下著雨,果然王廣又留秦亮夫婦在府上住。秦亮也不是第一晚上在這裡過夜,沒什麼推辭就答應下來。

這幾天王令君不適,早早就睡了。秦亮躺在臥房的榻上,忍不住細聞空氣中的氣味。這張榻有一陣子沒人睡,氣味已變得稀薄,秦亮一時間已經分不清王令君和王玄姬的氣味。他又想起了今天與王玄姬短短的談,這回他學聰明了,已經能覺出、王玄姬的話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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