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的臉頰紅紅的,輕聲道:“前廳那邊吵了那麼久,我打聽到了訊息,真是大喜事阿。”
王廣終於忍不住慨道:“若無仲明,王家全族休也!確實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打敗軍。”
令君頓時笑出了聲,立刻用寬袖掩住小。
王廣看了一眼:“令君為何笑我?”
令君忙搖頭笑道:“沒有,我只是高興,以後大家都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王廣點了一下頭,側目看了一眼沉默的玄姬。玄姬只是剛才見禮的時候說了句話、然後便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臉上也沒什麼表,好像在走神一樣。
他便回過頭來,小聲問令君:“仲明沒有埋怨過卿?”
令君收住笑容,無奈道:“已經過去了的事,阿父別提了罷。”
王廣再次看向貌豔麗的王玄姬。當初在,他便聽說了秦亮婚之前就認識玄姬,後來玄姬離家,他懷疑過、秦仲明與玄姬有什麼私。
不過如今想來,把玄姬也送給秦仲明也不是什麼壞事,只要不公開就行。
畢竟王家與秦家聯姻,帶來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收穫,聯絡兩家姻親關係的王令君、清白卻有問題;王廣始終覺得自己矇騙了秦仲明,能給些補償也不錯。可惜玄姬的輩分不對,這種補償不能擺到明面上。王廣轉頭看了一眼喧囂聲傳來的方向,不嘆了口氣,說道:“我知卿不喜熱鬧。下午有慶功宴,明天就清靜了。”
令君道:“現在我覺得,熱鬧一些也好。”
王廣隨口道:“卿的好像變了一些。”
令君並不多說,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回?”
玄姬聽到這裡,臉上約有了點神采,似乎也在側耳傾聽。
王廣答道:“等幾天才知道。揚州的兵馬不能都走,還得防東吳,諸公須做好安排。”
慶功宴上會有同僚的眷參加,男的宴席是分開的,但令君似乎不太喜歡那種場合,王廣沒有勉強。談了一會,他便道別出門。
……王廣沿著走廊走遠了,玄姬站在原地目送,這時側目一看、王令君才緩緩收起端正的禮儀。
玄姬著王公淵的背影,小聲道:“長兄必定懷疑我,剛才我都沒說話,他卻不斷投來目。”
因為以前王凌一直在外,王公淵在王家宅邸、相當於家主,玄姬在王公淵面前一向很注意言行。所以剛才在談秦仲明時,玄姬便怕自己關心則、在神上出異樣,遂用了“心靈放空”。
不過好像沒什麼作用,王公淵依舊很留意玄姬。
王令君卻出了笑意,笑地看了玄姬一眼,然後轉進屋。
玄姬跟了上去,如王公淵一樣問了一句:“卿為何發笑?”
王令君輕聲道:“姑的事已不要。阿父在意王家名聲,真正在意的還是家勢。如今仲明讓王家避免了滅頂之災、為了大魏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阿父還會在意姑的事嗎?”
玄姬聽到這裡,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道理耶。
但見令君長著一張清純秀麗的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笑意卻有著不一樣的意味。
玄姬尋思,自己之前還一直擔心生計朝不保夕,或許想法與真正計程車族之人確實有差別。便忍不住輕聲道:“我終究不是王家人,與你們所想是不太相同。”
王令君卻道:“姑就是王家人,不過姑一直在白夫人邊,兒時也不在王家、見得而已。”接著又道,“姑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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