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還沒亮，令君便已起床，正在臥房裡為秦亮收拾個人品、換洗裳等。玄姬在旁忙活，幫著秦亮把兩層甲冑穿到上。
裡面是鎖子甲、被李刺破的地方已經修復，外面則是軍用的黑札甲。
以前秦亮臨時才去武庫領甲冑，而今他可以把一兩件鎧甲放在家裡備用。外面這層札甲就比照材修改過，有收腰的部位，如此一來、重量不用全部在肩膀上，穿著更加舒適。
門外依舊漆黑一片，黎明時分非常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在秦亮的印象裡，每次與王令君玄姬分別，都好像在黑漆漆的時辰。不過如今玄姬不用算著時間、趕在天亮前離開，可以一直陪在秦亮令君邊，直到秦亮出門。
王令君看到秦亮上的甲冑、以及掛在包袱上的劍，神有些傷擔憂，“君要上陣，妾恨不能陪伴君側。”
秦亮故作輕鬆道：“我從不去前方廝殺，還穿著兩層甲冑，沒什麼事。”
令君忽然問道：“去年攻東關之事，祖父若讓君帶兵南下、而非去攻打江陵，我們或許就不用面對如今的局面了？”
秦亮尋思片刻，沒有發生的事、誰也無法確定好壞。但讓他去的話，事多半會有些不同。
令君雖是王家，但已出嫁，一個婦人要影響家族的決策、可能不大。
秦亮看向令君，沉道：“已經過去的事，事後再追究沒有用。有些事是人之常，沒有必要去怪誰。令君只是子，深在宅中，更與卿沒什麼關係，不要想太多了。”
令君默默點頭。秦亮遂手握住的纖手。
只見令君垂足坐在榻上，生完了孩子之後，的腰又恢復了原來的纖細韌。也不再穿寬大的裳，上穿著相連的深，而且腰髖比例確實很，坐著的時候、髖部與腰形了起伏流暢的妙線條。
秦亮把的段看在眼裡，心說等從北方回來，令君的月子也早就坐完，又可以與親近。
他再度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願，只與們兩個人每天在一起、什麼都不用考慮，便能心滿意足。
秦亮不道：“卿與姑在家等著，待我一舉平定毋丘儉，再回來與你們廝守。”
令君忙道：“君不用掛念我們，好生做自己的事。過陣子，我與姑可以回王家宅邸住一段時間。”
玄姬的聲音道：“仲明定要當心。”
秦亮點頭，說了幾句寬的話。這時外面的天已約泛白，他提起包袱，與令君道別。玄姬送出門來，兩人一起沿著長廊向門樓方向走。
也不知道、坐月子究竟有沒有用，不過人們大多相信，秦亮也令君不要出門。
走廊上只有秦亮與玄姬同行，玄姬低垂著眼、神亦有些黯然。秦亮一邊走，一邊說道：“大丈夫在世上總得做些正事，才能維持生計。領兵是我的分之事，姑安心在家裡，照顧好令君。”
“嗯。”玄姬應了一聲，“仲明大致何時回來？”
秦亮想了想道：“快則兩個多月。”
玄姬輕聲道：“那時已是夏天。”
兩人並肩慢慢走到門樓，秦亮站定，轉說道：“前廳有長史傅嘏、諸將等著我，姑不用再送，就到這裡罷。”
玄姬點頭應聲，停下了腳步。秦亮抱住，隨即也抬起雙臂、用力地摟住秦亮的腰。
跟在後面的侍見狀，立刻把頭扭到了別。
這時秦亮才意識到、剛才可以不用穿甲冑的，這會隔著兩層鐵甲擁抱玄姬、不到的溫了。不過他仍然能覺、玄姬的很，尤其是秦亮甲下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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