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到的細使、本沒怎麼認真打探訊息,草率地大致問了一下兩個舊識,他就迫不及待地返回東吳去了。
從東吳來的使以前也是魏國人,但現在司馬師等人在蜀漢、石苞則在吳國,故地魏國已經不安全;只要被魏國人查獲,必死無葬之地!早走一天,便多一分的安全。
三月間使就趕回了吳國建鄴,舊主司馬師與蔡弘都不在吳國,但石苞以前是司馬師提拔的心腹,使自然先去向石苞稟報。
接著石苞又帶著使,去別見人。二人並沒有進宮面聖,而是先拜見了諸葛恪。諸葛恪的大將軍職位被免、貶為了威北將軍,但他還有不部曲。石苞起初到達東吳,投靠的人便是諸葛恪,此時自然沒法再改投門面。
與諸葛恪同一室的人,還有侍中孫峻。這兩人以前的立場都不一樣,一個支援太子孫和、一個支援魯王,但私下裡的來往一向不。
石苞等又當著孫峻的面、稟報了一番況,然後石苞才去進宮面聖。
????????????????皇帝孫權的病正漸漸惡化,醫說是風疾之症,有點像中風。大部分時候、皇帝坐都坐不穩,如今外臣想要見到他,已經沒那麼容易。
但皇帝詔令過石苞,一有訊息便立刻稟奏,此事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石苞走進寢宮時,全公主大虎等人也在孫權邊。
孫權沒顧得上理會叩拜的石苞,大虎便招呼石苞:“卿在旁稍等。”此時孫權還在筋,疼得他想喚,但見外臣進來、他愣是沒有再出聲。大虎與宮一起上手,正用心地幫他、以圖緩解病。
之前他主要是不時昏厥、癱振,以及手腳面部搐等症狀,最近才出現筋心慌等況。
過了一會,那鑽心的麻痛、心慌終於過去了,孫權的額上已經沁出了汗珠,渾無力地靠坐在塌上。這時大虎端來了一碗酒水,拿勺子要喂孫權。
孫權皺著眉頭,口齒不清地問道:“此乃何?”
大虎說道:“先夫有個族兄,兩年前也得了風疾之症。不久前我又見到了他,竟已能走路,一問才知,乃因服用了偏方。用活螃蟹、青槓枝泡酒,每日飲用,漸漸就痊癒了!我想著那些醫的藥方,這麼久了也治不好,春季正好能捉到螃蟹,便也急忙派人去尋找藥材,泡了一罈藥酒,正要讓父皇試試。”
孫權聽到這裡,立刻主張開,喝下了大虎喂的藥酒,強忍著奇怪的味道、大口吞了下去。
難喝是難喝,好在孫權吃下半碗之後,並沒有什麼不適,至沒有被人下毒!
“石仲容?”孫權朝石苞看去。
這時大虎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兩個宮立刻屈膝一拜,倒退著往宮門而去。
石苞上前,彎腰揖拜道:“臣苞拜見陛下,願陛下龍早日康復。”
孫權問道:“有訊息了?”
石苞點頭道:“稟奏陛下,據使探知,馬茂確實逃到了、已被任命為曹魏大將軍府的從事中郎;但皇后殿下並沒有與馬茂一起去魏國!”
孫權行困難、說話都不清楚了,但心裡不怎麼糊塗,當即又問了一聲:“訊息可靠?”
石苞用肯定的語氣道:“司馬家原先在魏國的勢力非常大,如今已敗亡、卻仍有一些人倖免藏匿了起來。像魏國校事府,便有一個我們的人;而校事府訊息靈通,十分秘的事也逃不過臥底眼線。還有與秦亮關係親計程車族府上,也有司馬家留下的人!那些人原本效力於司馬子元、蔡弘,好在子元的親信在臣這邊。”
他稍微停頓,接著說道:“陛下親自詔命於臣,臣安敢疏忽?臣等想盡了一切辦法,用所有藏的人手,多方仔細打探,卻都沒有聽到皇后殿下的訊息!那麼皇后殿下便一定不在,應該也沒有去魏國!”
孫權聽到石苞斬釘截鐵般的言論、又觀察他的眼神,心裡已有了半信半疑的判斷,並稍稍偏向於相信此事。
接著孫權忽然毫無徵兆地輕輕偏頭,看了一眼站在塌邊的大虎。只見大虎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多????????????????餘的作,也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孫權這才道:“秦亮府上打探過了?”
石苞彎腰道:“曹魏的大將軍,比大吳的丞相權勢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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